邢空嘴角一翘,戳着富乘风的脸蛋,心说这人还真是说玩儿一把就一把。戳着戳着就突然不想买宠物了,在心里默默跟富乘风说了一句:以后我好好宠你。然后就从兜里拿出一个卡包,掏出一张金卡递给白斑马:这卡给你,密码六个1,算是我助养新来的这批宠物的。

    白斑马愣了半天都没伸手接。金卡啊,里面至少有三千万沙币啊

    邢空把卡放在茶几上,拉着富乘风出了门。

    到了摩托边,富乘风问:不买宠了?

    邢空坐上了驾驶座,拍拍后座:已经有了。

    富乘风立马笑开了花儿,跨上后座,紧紧搂着邢空在他脖子上种了颗小草莓:回谁家?

    我家。邢空发动了车子。

    富乘风在他耳边蹭着:你那么多个家,回哪个?

    油门轰轰:你掀我盖头的那个!

    发动机伴着两颗闪闪的红心不停轰鸣,仪表盘的指针在右下角疯狂晃动,不限速车道上的车通通为他们让路。迎面冲来的风是酣畅淋漓的表白,在深邃的夜空里被无限加速放大

    第24章 受受

    三层高的大门缓缓打开,还是那栋大宅,但这次进宅的心情和上次可是天壤之别。晏羊捧着脱鞋,唐小排端着一杯绿皮桔子水,裘一天站着,还有一个陌生人,穿的相当体面绅士,除了没有珠宝的加持,品质层次感觉和邢空差不多。

    邢空把外套脱掉,那人就赶紧上前接着。

    这是我的管家江子笙,他刚休假回来。邢空把富乘风拉到身边,他,你们的副主子,富乘风。富甲天下的富,乘虚而入的乘,风花雪月的风。

    江子笙微微低头弯腰,裘一天露出难得一见的笑脸,但是很僵。晏羊和唐小排齐刷刷地竖起了大拇哥。

    我还有点儿事儿要处理。邢空跟富乘风说,然后吩咐江子笙:老江,你带他四处转转,你们仨跟我来。

    说完就像赶飞机似的快步消失在大宅中。

    富爷。江子笙恭恭敬敬地唤了声。

    富乘风不太习惯被人这么叫,而且感觉富爷听起来比邢爷还富有似的。还是叫富哥吧。

    江子笙给富乘风拿了一双和邢空一样款式不同颜色的脱鞋放在脚边:好,富哥想从哪儿转起?

    富乘风想了想说:他最秘密的屋子。

    江子笙:好,您跟我来。

    出乎意料,邢空最秘密的屋子并不是什么小密室或是大保险库,而是上次帮他拆弹的那个浴室,巨大的浴室。有一整面墙上挂着大小不一的画框,里面镶有形状各异的艺术品。富乘风好奇的很,上次来好像没有吧不记得了。于是问江子笙:江管家,这满墙的是什么呀?稀有矿?

    江子笙跟在富乘风身后说:邢爷说是从个英雄身上取下来的宝贝。

    富乘风一时没明白过来,走近仔细看着。裱的这么细致,怕不是哪个将军冢里挖出来的远古祭品吧?

    哪位英雄啊?我学过奢球历史的。富乘风转头问江子笙。

    江子笙笑而不语地看着富乘风,富乘风这才恍然大悟,他居然把这些东西当宝贝?!

    脑海里翻涌着几天前在这间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江子笙看他发呆地望着浴缸,便说:您累了吧?要不明天再转?我先帮您搓背洗澡?

    富乘风又看了眼墙面:我想在这儿洗。

    就是在这儿洗,以后您就住这间主卧,跟邢爷住一起。江子笙说完就把浴缸放上水,开始铺按摩chuáng。

    富乘风以前觉得男人洗澡超过十分钟就不是爷们儿,但今天在浴室里被江子笙鼓捣了俩小时。指甲发光,鬓角齐整,寸头第一次被理出了他心目中完美的渐变效果。身上前前后后彻头彻尾的被各种油滋润了一翻,小富粉嫩到自己都想嘬一口的地步,脚底滑的忍不住一直脚心对脚心地互搓着,就连鼻毛都是柔中带香分外妖娆。

    折腾这么久,舒服的就想赶紧上chuáng。江子笙看了下手表:富哥,您先睡吧,邢爷忙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富乘风点点头,跟着江子笙去了卧室,躺在之前他把邢空放下的chuáng上。

    江子笙把香薰点上,灯光调暗,一出门,邢空在外头站着。

    都抹了?邢空问。

    您放心吧,那油他吸收的很好。这个时候,他身体的各个角落包括褶子里的神经都已经彻底松弛了,不会疼的。江子笙看邢空没立刻进去,手里攥着个小药瓶犹犹豫豫的,这不仅备了ju花残的药还有点儿羞涩的邢空他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