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冥曦抓着柳续续的长发,呼吸急促:你啊,不疯摩,不成活儿,再不好好摩擦摩擦我,我就不要你了。

    你不要我你要谁?嗯?柳续续掐着牧冥曦的下巴狠狠嘬了一口,再把下巴侧抬起来看了一眼,上次的印儿没了?

    牧冥曦掰开柳续续的手,转身就走:早没了,你多久没碰我了。

    柳续续知道自己媳妇儿喜欢欲拒还迎软硬兼施,等他走出几步才闪现到他面前,让他撞到自己怀里,然后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抚摸着他的尾骨,温柔地说:不过一个日月jiāo替而已。

    牧冥曦用小拳拳捶着柳续续的胸口:你可知道,一个日月jiāo替对于等待中的人来说有多漫长!

    柳续续轻声笑道:那为夫现在就帮娘子补上

    第26章 扯皮

    dong房里铺满了白色雏ju,亲朋好友的花圈像吸顶灯一样挂在dong顶。邢空一步没停地从山下跑进dong房,心跳声击打着脚下的白花将他向dong房中心推。一扇花帘被他猛地掀起,眼前就出现了他想见的人。

    乘风他颤抖地喊了一声。

    富乘风正站在灵台旁边看着自己的骨灰盒,听到身后的声音,眼底就湿了。等他转身想要扑过去的时候,邢空已经紧紧抱住了他:是我不好,没把那个诅咒当真。

    富乘风愣了一下,试探着把手放在了邢空的腰上,直到有了真实的感觉,他才紧紧环抱住对方:跟诅咒没关系,我是第七天死的,完全是个意外。

    有关系。邢空吸了吸鼻子,你帮我拆完弹的第二天,又在我的珠宝艺术馆里拆过一次。我核对过时间了,你死的时候,粗略到秒,正好是从那天拆完最后一颗开始,整整六天。

    富乘风呆了好一会儿,略带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那个诅咒真的存在?!

    邢空被他不那么悲伤的语气弄的哭笑不得:你不是因为相信才买的dong房么。

    富乘风叹了口气:说是相信,但我内心深处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嘛,或者说,我还是希望它不是真的。所以到了第六天我没死,我还高兴了半天,打算等你回来就把dong房转让给你呢,结果第七天就

    邢空突然吻住了富乘风的嘴,富乘风毫无防备地被他一步步地压到自己的墓碑上啃食。这个碑咚咚的非常的肆nuè,邢空没给对方一丝一毫喘气的机会。富乘风开始发抖瘫软,出了一身的ji皮疙瘩,在窒息的边缘苟延残喘,抓着邢空的衣服努力把自己往上拉。邢空越来越失控,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而复得是怎样的砰燃心动。直到扯下富乘风一大片嘴皮,才放开他。

    富乘风靠在墓碑上恍恍惚惚,邢空把扯下来的嘴皮装进了大拇指的戒指里。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摸着富乘风流血的嘴唇说:你的初吻是我的了。

    富乘风舔舔沾着自己血的邢空的手指:我以为你得给我扯个唇膜出来呢。

    邢空皱着眉头问:疼吗?

    富乘风摇摇头,用大拇指蹭了点儿血按到邢空嘴唇上:甜吗?

    邢空还是觉得自己用力过猛了,本来扯皮扯的好是不会流血的,顶多渗血,可富乘风现在是在滴血。他心疼地说:回家吧,我给你敷药,一会儿就能好。

    别急,在这儿把处和雏都破了再走。说完,富乘风把裤子一脱,跟上辈子那两次一样的动作。

    在这儿?邢空看着昂首挺胸的小富,虽然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但这环境他觉得不合适,而且也没带行房用的宝贝。

    怎么,没了江管家的油,怕啦?富乘风擦去小富的口水抹在了邢空的嘴上。

    邢空被他这个举动点了把火,下面一涨:你怎么知道那油

    切,松弛剂嘛。富乘风看着邢空略微羞涩的神情,心颤了颤,我知道,你怕我疼,你自己也怕疼,让江管家带我转转,给我剥gān洗净涂好几层。你自己躲哪儿去做心理建设了?嗯?还拉着他们仨。怎么,先洗个澡冷静一下,再让保镖帮你涂个油,助理和厨师给你传授当零的经验?

    邢空红了脸:你怎么都知道

    富乘风一脸得意:我250的智商全靠蒙啊。

    你

    他们说第一次做0需要注意些什么呀?富乘风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