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谨搂紧了陆修嫣,低声喊她,“姐姐。”

    最后还是挨了一顿毒打——陆修嫣在听说他贼心不死,反而对女大学生越陷越深后,一顿bào打,并且警告他有事没事不要老往夜店里钻。

    尤其是某一家。

    老jian巨猾的女人——陆修谨捂着自己被陆修嫣挥着ji毛掸子抽红了的脸,心中不齿她的下流行径,暗暗咒骂——竟然诱骗单纯可爱天真的弟弟说出他美如诗歌的少年心事!

    他显然忘了,很多年前陆修嫣哄他说出幼儿园暗恋的女班长是哪一个的时候,也用了差不多的招数。效果立竿见影。

    与此同时,陆修嫣也很发愁。

    家里爹妈都不靠谱,她是把弟弟跟奶孩子一样带大,虽然中途她出国发展了几年疏于管教导致弟弟养成了个无恶不作、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各种讨嫌的性子。

    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朝着正确方向生长的吧?

    怎么就栽在一个异装癖身上了?

    虽然听说也不是故意天天捣鼓女装的,但是、但是、但是……这人怎么和吴庸混得那么熟啊?

    怎么就刚好是吴庸?

    这世上旧人千千万,偏她独独舍不下的那一个吴庸。

    作者有话要说:

    小赵:你才是异装癖,我单纯讨生活而已!

    第16章 拳拳到肉

    16

    然后陆修嫣又想起了那晚没能上到的二垒,气得快要咬碎一口银牙。

    真是好巧不巧,当时正是情到浓时、眼看着就要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了,一个重要客户的电话打进来,硬是把她按在老东西胸肌上的手给叫停了。

    等她接完电话一回来,就发现chuáng上没人了,找遍整栋房子都没见人影。

    多年来没能吃上一口的肉就这么溜走了,差点没把陆大小姐气到呕血。

    被放走的肉本人也在抑郁——赵歧言督促着吴庸把药吃完了后就没管他了,放任他在吧□□自抑郁。

    此时的吴庸,裤子是穿回来了,可是心却依旧冷得拔凉拔凉的。

    陆修嫣是几个意思?

    吴庸先是有点恼火,后来又有些惴惴不安。

    这该不会出了国换口味了吧?这陆修嫣也不像个长情的……

    但他很快就泄了气,想,管她陆修嫣几个意思呢,他吴庸反正就一个意思。

    他对她有意思。

    八年前就有了。

    没停过。

    赵歧言换了制服,抽空去看了排班表,发现张玥的名字已经被划掉了。

    他摸着黑板上的一处空白,指尖沾了些粉笔灰。

    他问吴庸:“吴叔,小张名字怎么不在上面?”

    “哪个小张?”

    “张玥。”

    “哦,她啊,她前几天辞职了。”

    “…… 是吗。”

    指腹捻碎手上的粉笔灰,黑板上终于连一个模糊的痕迹都没剩下。

    陆修谨被陆修嫣禁了足,每日闲得发昏,后来赌咒发誓不去泡夜店了,陆修嫣才把他放了出来。

    难得自由,陆修谨也不想触陆修嫣的霉头——不去就不去,他又不是只绕着一个赵歧言活。

    可车子开到路上了,连方向盘都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拐。

    大白天的,酒吧也没有开始营业,只有几个服务生在大厅里坐着洗杯子。

    看到陆修谨进来了,面面相觑,一副无措的样子。

    “这位客人,我们晚上才开门……”

    陆修谨摆摆手:“我不是来喝酒的…… ”

    服务员一脸纠结:“我们也不提供…… ”

    陆修谨有些尴尬,换以前他要是大白天往这种娱乐场所跑那可能还真的是存了那样的心思,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他故意粗声粗气道:“想什么呢?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那您是?”

    “咳咳、那个……”陆大少眼神游移,“…… 你知道赵歧言电话多少吗?”

    服务员一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您执意想要的话我们也不能不告诉你。”那个服务生说着掏出一个电话本,“当然了这可不是我们自愿的是您自己想要的哦!”

    陆修谨微微皱眉:总感觉有诈。

    但当那个服务员把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他的时候他还是接过来了。

    还是生怕被人拿走一样、一把抢过来的。

    陆修谨拿了纸条往包里揣,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警告那个笑容可掬的服务员。

    “我要是联系不上人,有你好看的。”

    服务员一脸真诚:“不会的,你一定能联系上他的。”

    目送着陆修谨走出门口后,一脸兴奋的他掏出了手机,开始在员工群里发消息。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服务员a:“终于!又有人专门跑来问我要言言的手机号了!”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服务员b:“难道!我们又可以观摩言言bào打渣男实况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