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嫣见齐云悦欲离开,止不住心中的愧意,“对……对不起。”她也不敢看齐云悦,垂着头吞吞吐吐的说出一句话。

    一旁的人都惊了,张夫人身为张乐嫣的亲娘,吓的以为女儿疯了。

    乐嫣自小脾气暴躁骄纵,平日里对自己这个亲娘都是大呼小叫的,现如今居然对一个外人道歉?

    齐云悦也没回头,只是顿了下步子,潇潇洒洒的摆手示意。

    “乐嫣,你……你别吓娘,你到底怎么了?”张夫人立刻把张乐嫣抱怀里,一边哭一边颤着唇道。

    “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可别吓娘。”她捏着手帕,眼泪从面颊上落下。

    刚才她……她居然跟人道歉了,还是跟那个外室女。

    现下想想张乐嫣也觉得是自己疯了,她一个嫡女居然跟一个外室女道歉。

    张乐嫣心中别扭,推搡着张夫人低喃道:“行了,烦死了……”“我要饿了,我要用膳!”

    张夫人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泪,一边吩咐下人上菜。

    张府因一个外室女闹出来的事,一时间通过大夫们的嘴传的沸沸扬扬。

    下朝时,张大人被萧王堵在殿门口。

    萧王鄙夷的看了一眼张大人,“还真看不出来,原来张大人也喜欢干些宠妾灭妻的事。”“为了一个外室女,连正妻跟嫡女都不顾?”

    张大人面色阴沉,朝着萧王行了一礼,侧过身欲钻空子走人,“下官多谢王爷挂记,不过这是下官的家务事,下官有自会解决不劳王爷费心。”“着什么急,莫不是怕你那外室女被欺负了?”萧王伸手按住了张大人的肩膀,眼里带着笑意。

    “我家王妃近日办了个茶花会,若是张夫人跟张小姐无事亦可去去。”要是为了自家王妃,他才懒得跟这人掰扯。

    “王妃在府中无事,多几个人陪着本王放心。”萧王背手而立,拍了下张大人的肩,沈子卿被捕,朝中又无人前往支援。

    他打算自请前去,府中唯一放不下的便是王妃,昨日同王妃说了此事,并没有得到同意。

    可不今日人气着,他便提出给开个茶花会给王妃解解闷。

    张大人侧头瞥了一眼萧王的背影,神色暗暗,衣袖中的手微微握拢,看来这事得尽早处理了。

    宣政殿内,皇帝坐在金龙椅上,俯视着殿下的萧王。

    “皇上,臣愿前往边疆支援。”萧王俯下身,神色坚定无比。

    皇帝面无表情望着萧王,“你考虑清楚了?”

    近几日因为齐云悦的事情,皇帝茶饭不思,眼角的青丝又加重了些。

    “臣想好了。”萧王果决道。

    皇帝摆了摆手,疲惫的捏了捏鼻尖,“好。”

    “朕给你十万精兵,后日出发。”

    “臣遵旨。”萧王微微抬头望了一眼皇帝。

    政事谈完了,萧王也没急着就此离开,起身余光望了一眼皇帝,“皇上,云云的事……”自从齐云悦被掳走后,整个皇宫都阴沉沉的,帝后二人整日里郁郁寡欢。

    皇帝起身脑袋一阵昏沉,整个人都往前栽。

    春喜见状立刻上前扶着,一脸担忧的望着皇帝,“皇上……”公主不在的这么些天,皇上每天都冷着张脸,整个皇宫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把公主殿下给抓走了。

    还真是活的不赖烦了!

    想到这春喜便闷的一肚子气,公主不在这日子还真没法过了。

    老天爷,赶紧的快给点线索,快些找到公主吧,陛下如今的状态唉……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随后又借着春喜的力从金峦殿上下来。

    “你随朕来。”

    皇帝扫了一眼萧王,转身往宣政殿内走。

    殿中只剩下皇帝萧王兄弟二人,皇帝背对着春喜,手臂微抬指腹轻轻点了点,春喜见状立刻俯下身退下,顺势将房门给落上。

    萧王余光瞟了一眼皇帝,往上走了一步,只见皇帝从物架上拿出个檀木盒子,盒子外刻的图案十分的奇怪。

    看着样式应当不是他们大齐的物件,“这是?”皇帝指腹轻轻将盒盖子撬开,里头躺着一个正挪动的白色大虫子。

    取了一侧的瓷瓶,皇帝将瓷瓶里的东西倒了进去,是形同小蟑螂一般的虫子。

    小虫子一触碰到白虫,慵懒的大白虫瞬间张开了大嘴,直接把一个个小虫子给吞了。

    萧王盯着那突然凶猛的大白虫,微微一愣,迷惑的抬头望着皇帝。

    “这是母蛊,朕在云云身上放了子蛊……”皇帝将盖子合上,对上萧王愤怒的目光。

    倒也知他怒于何事,继续道:“这蛊虫对人是没有伤害的,只是南疆那边用来预防牲畜孩子走丢制备的寻子蛊。”“若是母蛊离子蛊太远,母蛊便会死去,若是两者离的近这母蛊便会兴奋的跳跃。”萧王眸色一亮,“母蛊未死,那说明云云还在京中。”“皇上的意思是想通过寻子蛊找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