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洗完自己chuigān不行吗?”

    “你还挺有力气。”

    “不这样我能怎么样?把你这个准备要哭的大宝宝翻起来帮我chui然后我再哄你睡觉吗?”

    “我哪有哭?”

    “行行行,你没哭,就是眼睛湿润了点。”

    洁癖?不存在的。景砚虽然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但这可是蔺执。

    蔺执穿他内裤他只会暗慡。

    就算现在没穿,至少他穿了自己的衣服。

    从内到外占有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景砚屁颠屁颠儿地跑去洗澡,还夹带着一句话飘过来,“牙刷我早备好了,在卫生间里。”

    宽肩窄腰小翘臀。

    还有一双大长腿外加六块腹肌。

    得劲儿。

    蔺执在后面瞅着他奔进厕所。

    等等,牙刷早就备好了?

    等等,他要洗澡?

    一时间蔺执不知道要将注意力先放在哪一个问题上,关于昨晚是不是个yin谋或者他自身生理问题。

    “先让我上个厕所,带会儿外卖来了!”他敲厕所门。

    “你进来咯。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有所谓。

    厕所没有浴帘你身为房主又不是不知道,万一淋湿了咋办,陪你一起洗?

    “赶紧的。”

    “我已经开始洗了,你晚了一步。”

    “……”水声明明是刚刚才响起的。

    蔺执懒得跟他说,回去叠被子去了。

    大不了待会儿将把他的串吃了。

    叠完被子他又要换chuáng单,没法让这个沾满两人□□的东西大咧咧地晒着。

    就是突然有点累。

    虽然景砚技术很好,没有弄伤他,但毕竟不是主要用来获取快感的地方,怎么着都会有点不适应。

    大男人的婆妈什么。

    赶紧弄好赶紧将串吃掉。

    他先休息一下再弄。

    坐了一会儿没休息够,倒是得上厕所了。

    这景砚洗个澡真久。

    虽然说已经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但突然要在别人面前解决生理问题也不是这么雅观,并且这个人还贱兮兮的,语出惊人。

    不管了。

    我的生理系统有它自己的想法。

    “我进来上个厕所。”蔺执说完就推开门,也不管景砚听见没听见。

    景砚洗完头正在冲水,水声哗哗的,估计是不知道自己进来了。

    蔺执旁若无人地上完厕所刷了个牙洗了个脸,优哉游哉梳好头发。

    瞧瞧,健身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小屁股翘得呀。

    他摸了摸自己的。

    彼此彼此。

    “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的屁股?”景砚无语地直起腰。

    “咋?害羞?”

    “屁股害羞,前面不害羞,你要不要盯盯看?”他转过身,果然是贱兮兮的,“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怎么着,你是觉得我没有还是我没有你大?”

    “后者。”

    “下次你就知道了。”受到可以上升到尊严的挑衅,蔺执yin恻恻地回了一句走了出去。

    刚去客厅外卖就到了。

    他象征性地朝景砚嚷了一句就开始吃。

    肆无忌惮地吃。

    拿到什么吃什么。

    反正景砚点的也合他口味。

    等景砚出来时串已经被消灭了一半。

    蔺执还特别欠揍地加快速度吃。

    “你吃这么多不怕屁股疼?”

    “为啥屁股疼?”

    “上火。”

    “上火顶多嘴起泡,你欺负我读书不多?”

    “不是说做完之后在下面的都不要吃容易上火的东西吗,不然会肿的。”

    蔺执挪了挪屁股。

    “我很好。”

    “拭目以待。”

    “你怎么知道的?”

    “看得多就知道了啊。”景砚的语气特别自然。

    蔺执觉得不对。

    “你是不是一早就有这种心思了?”他怀疑地看着对面的景砚,“还有,牙刷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为了未来做好准备嘛。你看看,宾至如归,牙刷洗脸巾一应俱全。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景砚吃了串烤羊肉,“你看看你,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全因为我学习了。”

    敢情我的兄弟一直都想上了我。

    我竟然还敢跟你一起睡觉。

    蔺执回想起那些在景砚怀里醒来的早上。

    真危险。

    “吃完我去扔垃圾,你去换chuáng单。”

    “好的。”景砚完全没异议,他将chuáng单洗了,洗之前还美滋滋地盯着回味了一下昨晚的快乐。

    人生啊真是大起大落。

    “甜蜜双排了解一下?”景砚坐在蔺执隔壁。

    “你昨晚答应我给我玩李白的。”

    “你想玩我手把手教你都行。”

    “我又不是手残。”蔺执严词拒绝,这是在质疑他的技术。为了有朝一日能摸到景砚那个李白皮肤而不出丑,他悄悄练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