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uáng厚欺负你了?”

    “……不是。”

    “那哭什么。”

    “……”

    “不说吗?小男友?”

    王商炸毛,坐了起来,“不是小男友!你不要乱说!”

    严髯指了指自己脸,示意道,“可我都咬你了,你就是小男友了。”

    “我要回家!”心知斗不过,王商不跟他在小男友的话题上纠结。

    “那为什么哭?”

    “……”

    “谁欺负你?”

    王商想到陈忠和,抖了下。

    “家人?同学?路人?哦……同学啊。”严髯在说倒同学的时候,王商别过脸。

    “你要再不说话,我今晚让你住老鼠窝!”

    “别qaq就是、就是,今天我生日,没人给我礼物!”

    “……”打娘胎没过过生日的严髯是真的不理解没生日礼物有什么可以难过的。

    “也没有吃蛋糕!”

    “走。”

    “gān什么?”

    “你不是要礼物要蛋糕吗?给你弄去。”

    “可是、现在都关门了,做也来不及了啊。”

    “这有什么难的。”严髯拖着王商往外走,关门,费力把王商抱上车,又突突突地飞了起来,在一家简陋的士多店停下,让王商在车上等。王商在外面都能听到士多店里头搓麻将的声音。

    严髯很快就出来了,抱着一箱东西。

    “这是什么啊?”

    “烟花。”

    “市里不能放烟花。”

    “切。他管得着老子吗?”严髯开着车突突突又飞了起来,王商被他突突突了几次,都快适应了这个跟风一样的男人的飞车。他不知道严髯为了照顾这个胖子的小心脏,已经把车速降到最低了。

    严髯开着摩托车,飞驰于马路上,大风刮来却并不使人觉得寒风刺骨,看着严髯稳妥地耍着车技,闪避过一辆又一辆车,还坏心故意从人的身边飞过吓人,还不要脸地哈哈大笑,本来王商紧紧张张抱着严髯的腰,后来不知道是风太大脑子中风了,还是被严髯的笑声感染了,居然松开严髯的腰扬起手臂,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快点、开快点!”

    一旦学会了享受速度,就会越来越沉浸于对危险的追求,胆小如王商都喊着快点快点。严髯自然是乐于加快速度,很快车子就离开大马路驶进小道,又七拐八拐拐进山路,峰回路转间,路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暗,只有严髯的前车灯亮着,可速度不减反增,轰隆隆的风声刷刷刷从耳边跑过。

    “你--是--要--到--山--上--放--烟--花--吗?”

    王商大声地喊,敢肯定的是,这是王商第一次在开心的情况下,喊这么大声。

    “是--啊--”

    “你--跟--着--我--喊,很--舒--服--的!哇哦哦哦哦!”

    “哇噢噢噢噢噢!哇哇哇------”

    两人的呼叫冲上云天,像吓跑路人那样恶劣地吓跑树上栖息的鸟,哗啦啦的声音一路伴奏而起。

    “哈哈哈哈哈……”

    登顶下车,王商还没从劲头里回过神,笑个不停。

    “高兴?”

    “高兴!”

    “走,放烟花去。”严髯抬烟花,找着一块空旷的地方,这个山不算高,但在这个平原城市里凸起这么一块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站在上头,可以把全程的景色轻而易举尽收眼底。这时候城市里只有公路灯比较亮,居民区几乎都已经暗下。

    “喂胖子,你知道男人应该gān什么吗?”

    “啊?”

    “男人,就应该炸掉星星。”严髯把打火机和整好的烟花递给王商,“给,去炸掉星星。”

    “qaq”王商缩着手,“我……我怕……”

    “去放。不然让你在老鼠窝睡。”

    “qaq你又欺负人……”

    “就欺负你。”

    王商委委屈屈地接过烟花和打火机,严髯又把打火机拿了回来给他示范怎么弄打火机,然后才塞回给他,站在一边教他怎么放烟花,王商找着引线,放在地上,点燃,捂着耳朵急匆匆跑开。

    “你、你快捂耳朵啊!”王商见严髯不捂耳朵,急了,大喊着要严髯捂耳朵,严髯没有捂耳朵,慢悠悠地朝他向他走来,他身后的烟花咻的一声冲上天空,刚好严髯走到他面前,拉开他捂着耳朵的手,倾身在他耳边低语,

    “生日快乐啊,小男友。”

    语毕,烟花在天空炸开,就在同一瞬间,王商肉乎乎的嘴唇被严饿láng啃上了。

    “砰!哗啦啦啦啦”

    王商呆愣愣的,根本不知道推开,任由严髯亲吻,直至烟花完了,严髯松开他,他才傻乎乎地问,

    “你gān嘛亲我?”

    “因为喜欢你啊。”严髯说得理所当然,男/欢女/爱,亲吻抚摸,这些再严髯的世界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他换男朋友的频率虽然高,这不代表他对他们不是真心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