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邵与阳光速跟上。别说是道门了,是个火圈儿我他妈也一跃而入!

    季惟将邵与阳引进门,走到沙发边说:

    “坐。”

    邵与阳一双眼睛兴奋地四处乱扫,脑子里飞速运转。季惟的chuáng铺收拾得好gān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架上一粒灰尘都没有,屋子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醉人香气。

    不过是不是少了点儿什么,比如,咳咳。

    自己什么也没准备,这……着实显得有些莽撞了。不过,季惟既然主动邀请——

    他目光停留在季惟chuáng边的桌子抽屉,仔细回想了一下季惟好像从来没当他面打开看过。卧槽季惟不会连东西都准备好了搁抽屉里了吧……我爱他一辈子。

    “不想坐?”

    已经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一边的季惟抬头疑惑地看着还杵在自己面前的大个子,难道今天坐飞机时间太长了想站一会儿?

    邵与阳一脸诡异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看,一寸光yin一寸金么不是,要不……我先去洗澡?”

    季惟想了想道:“一会儿再洗吧。”

    他有点儿困了,不确定邵与阳洗澡一般多长时间,就想gān脆谈完了罗毅的事再各回各房爱洗多久洗多久。

    “行吧。”

    邵与阳挠挠脑袋,十分不好意思地挨着季惟坐了下来。既然季惟不介意,那自己也不介意。

    “你坐这么近gān嘛?”

    啊?都要那什么了还不坐近点儿,隔空打牛吗?

    邵与阳委屈了。

    “坐远了我、我碰不着你啊。”

    季惟抵着他的手臂把他往外推了推说:“说话你碰我gān嘛?我又不跟你动手。”

    邵与阳:“……?”

    见面前的人不说话,季惟也不多问。他看了眼手机说:“时候也不早了,我长话短说吧。我碰见罗毅了。”

    “谁?”邵与阳耷拉着脑袋,疑问道。

    “罗毅,就是那个在巴曼岛海滩上被你踢了一脚的alpha。”季惟沉着道。

    邵与阳脑袋猛得一抬,声音徒然拔高:“你怎么会遇见那孙子??”

    “你小声点”季惟压低声音道,“楼下还有长辈呢。”

    “不是,现在是我小不小声的问题吗?!”邵与阳急得快跳起来,立刻拉起季惟的手臂左右翻看,接着还要掰过季惟的脖子查看被季惟一把拦住。

    “我没事,你先别急。”

    邵与阳这才放开手说:“你快说,怎么回事。”

    ……

    待听完这整件事,邵与阳只觉得后背发凉。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季惟居然两次遇到那个alpha败类,为什么全世界有这么多人来抢我的omega呢我他妈窒息。

    这样下去不行,罗毅既然是个在黑白两道混的保不齐有什么后招,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季惟。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话,季惟那厢担心罗毅上门报那一脚之仇,邵与阳这边担心罗毅上门夺妻。

    过了半晌,邵与阳才开口道:“你哥说得有道理,但咱们一味防守也不是办法,我有个釜底抽薪的建议你考虑一下。”

    “什么?”季惟问。

    邵与阳深深地看向季惟的眼睛,摆正身体一字一句道:“让我标记你,永远地。”

    苍天大地三舅老爷,我终于说出来了!!!

    爸爸,我说出来了!妈妈,我说出来了!张姐,我说出来了!隋弟,我说出来了!隋弟他媳妇儿,我说出来了!隔壁阿柴,汪汪汪(我说出来了)!

    邵与阳心里在希望的田野上狂奔乱跑用意念通知到每一个人,表面上却一派冷静理智,用眼神向季惟传递着“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但季惟是时时刻刻不让人失望的,他淡定回了四个字。

    “你想得美。”

    ……气氛一时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不过脸皮厚是邵与阳的一大优点。他独自整理了一下心情,着力反思自己这次步子太大扯到蛋的行径,并再次决定脚踏实地从现实出发,深耕优势夯实基础。长征不过两万五,谁先放弃谁孤独。作为互联网时代最后一位猛a,他又活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邵与阳抬头幽怨地看了季惟一眼,“那咱们还是要小心罗毅这个狗人。他再和你见面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邵与阳的眼神怎么都不离开季惟的脸。

    季惟被他盯得顶不住,咳嗽两声敲了敲茶几,“今晚我就是提醒你自己注意安全,好了,可以去休息了。”

    “啊?”

    “还有事?”

    “额……”邵与阳想了想道:“你答应我的画明天能开始了吗?”

    季惟思忖了片刻,抬头问道:“你有接送我们的那位司机的电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