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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这酒,喝得不上不下的,很是憋屈。

    沐雯被带走,她又自己开始自斟自酌起来。

    一杯红酒还没下肚,门铃响了。

    “二爷?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男人目光从陆知的脸上扫到她身上的吊带睡衣上,目光所到之处如同星火燎原。

    陆知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在他的目光中一根根的竖起来.........他就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干,可她却觉得自己就跟被视|奸了一遍似的。

    身上发软,有些站不住。

    “我有吗?”陆知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傅澜川视线收回,右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二爷,空虚、寂寞、冷.......」

    半小时前,陆知在电梯里娇媚的给傅澜川发了语音。

    陆知:.........每天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路上。

    “我......喝多了。”

    “是吗?”傅澜川反问。

    “二爷,你不从我,还老勾我,什么意思呀?”

    “你要是真对我没意思,那干脆就不搭理我好了呀!”

    要是沐雯在,肯定会说一声牛逼,两人在疯狂试探。

    “陆小姐就没想过,我不从了你是为什么?”

    “因为我广撒网?” 陆知双手抱胸,歪了歪脑袋。

    她身材很好,前凸后翘,不用矫揉造作,就随手抱胸的动作都能女人引以为傲的事业线挤出来,傅澜川目光落在白花花的沟上,视线有些幽暗。

    他要是没记错 的话, 走廊里有监控。

    而此时,陆知正对监控。

    他跨步进屋子,随手带上了门,陆知挑了挑眉:“二爷这是想干嘛?”

    “喝酒了?”

    陆知点头:“还搂着别的男人蹦擦擦了。”

    “陆小姐,追男人追成你这样也是可以载入史册了。”

    “有志向的女人想进史册,像我这种没志向的,只想进二爷家谱,”陆知的手伸向傅澜川的衣领,拉着他到自己跟前来,吐气如兰:“二爷,我不喜欢被男人视|奸。”

    “我的忠诚是会对我的另一半发散,二爷是我的什么?老公?还是男朋友?”

    “你不答应我的追求,又不从了我,我脱光了在你跟前你都不为所动,二爷想让我专心对你一个人啊?”

    “那我不是要去挖野草?”

    陆知很清醒。

    傅澜川明明对她有意思,但却死活不松口。

    整的她一个大活人都快心理崩溃了。

    “陆知........”

    “恩?”

    “你想要什么?”

    “你。”

    “除我之外,”傅澜川目光灼灼。

    “世间万物都比不上二爷。”

    傅澜川想信她,但陆知这跳脱的性子实在令人难以相信,他擒住陆知的下巴,迫使她望向自己:“我该信你吗?”

    “二爷想不想信我?”

    “我想,你就能让我信?”

    “二爷只要想信我,任何事情都不足以成为东西你信我的阻碍。”

    两个人加起来1008611个心眼子。

    说的全是话,但没一句说到了正点上。

    傅澜川觉得,陆知还是不够乖。

    “早点休息。”

    “沃日!”

    她妈的,这男人就跟烂泥巴地里的狗尾草似的,撩人心但是并没什么卵用。

    说走就走?

    那他来是干嘛来的?

    ..........

    陆知还没睡醒,就被电话吵醒了。

    “陆小姐,上头有人来阻止我们施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谁?”她上次不都打点好了吗?才过去半个月不到。

    “对方说,是您父亲。”

    施工头儿看了眼一身西装的陆敬安,一看就觉得这人贵气逼人,不敢招惹。

    陆知开车到乡下时,远远地就看见陆敬安站在老宅跟前。

    施工的人坐在地上不敢动工。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老宅卖了吗?”陆敬安怒喝她。

    陆知气笑了:“卖不卖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当你自己是谁啊?”

    “我是你老子。”

    “是啊,一个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回家的老子。”

    “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来见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挣了这么多钱就没想过去给自己挂个皮肤科看脸?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老婆怀着孕的时候出去瞎搞?”

    “陆知,你个孽畜......”陆敬安说着,伸手就要过来抽她。

    陆知也不躲,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随即,笑了,收回目光落在陆敬安身上,那笑,宛如恶鬼,让陆敬安后背冷汗涔涔:“知道我为什么不躲吗?因为接下来,我不管怎么动你,都是自卫。”

    陆知说着,一脚踹到了陆敬安的肚子上,随手抄起地上的搬砖往他脸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