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沐总认识?”

    “跟朋友来的。”陆知客气回应,本来想直接让他滚蛋的,但谁让宋之北每次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谁让他是金主爸爸呢?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金主爸爸啊!

    宋之北点头,看得出来陆知并不想跟他过多言语:“不打扰。”

    前脚说不打扰,后脚就吩咐秘书盯着陆知,看看她都跟谁接触了。

    陆知目送宋之北离开,沐雯的电话就过来了:

    “宋之北最近在巴结我爸,我怕我过去找你一会儿让他看见了发现什么端倪,到时候你亲爹那个老东西又来找你麻烦,你先去车里等我。”

    好好的蹭饭,因为宋之北北打断了。

    陆知回南山公馆时,傅澜川不在,突然觉得屋子空荡荡的。

    她脱了鞋,赤脚在屋子里走着,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晚上,听到了猛兽的声音。

    陆知顺着楼梯一直下去,走到负二楼地下室时,按开灯,看见的是一座厚重的铁门。

    铁门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抓痕,像是被什么猛兽袭击过一样。

    乍一看见,陆知心里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她抬手,摸上了那些抓痕........

    .......

    “二爷,怎么了?”傅澜川下车,还没走两步,脚一软踉跄了一下,伸手摁住急速跳动的心脏。

    廖南被他这个动作惊住了,还没到月初啊。

    二爷的诅咒不会越来越难受了吧?

    傅澜川深吸了口气,缓了会儿,摆了摆手:“没事。”

    三五秒之后,砰——男人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高级定制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背部线条,男人低垂首呼吸急促,修长得指尖狠狠地抓着心脏,浑身上下都能看出隐忍二字。

    廖南呆住了:“二爷?”

    除了月初,二爷没及时回到南山公馆的时候,他何时见过二爷这样?

    第83章 诅咒发了

    “手机.....”傅澜川单膝跪在地上,隐忍轻颤的嗓音带着血腥。

    离月初还有一个星期,但这种痛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就被浑身密密麻麻的啃食感弄得浑身疼痛。

    傅澜川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突然觉得自己的死期提前了。

    三十五岁都会成为奢侈。

    吃过糖的孩子,不想再尝苦头了,他需要陆知,急切的需要。

    没有陆知他会死。

    而廖南的第一反应也是找陆知。

    但看别墅乌漆嘛黑的,显然陆知还没回来。

    廖南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陆知的电话递给傅澜川。

    而陆知的电话, 这会儿正躺在沙发上.......

    “二爷.......”廖南看着没接的电话,心里头一惊。

    赶紧挥散了周边的保镖。

    怕二爷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误伤他们。

    “我扶您进去.........呃。”

    廖南刚碰到傅澜川,一眼就撞进了他猩红的眸子里,紧随而来的是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先生........”

    “二爷......我是廖南.......”

    “二爷.......我是廖南.......”

    廖南被傅澜川掐着脖子一寸寸地提起来,脚尖离开地面,他想挣扎,但无用。

    一旁的保镖们想上前解救,但是不敢......

    二爷诅咒发时,身上的人性会被魔鬼取代,见人杀人,戾如阎罗,无论身边出现什么活物都会被它的利爪撕碎,生杀不忌,阎罗来了都得给他让路。

    周边的保镖们看着廖南被寸寸提起,吓到四下逃窜,有人不小心摁到了车子的喇叭。

    笃——————。

    别墅里,陆知正盯着铁门失神,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抬步上楼。

    “二爷?”

    别墅门被打开,陆知赤脚站在门口的地垫上,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砰————听到陆知的呼唤声,傅澜川浑身紧绷的线条略有柔和,掐着廖南脖子的手垂了下来。

    廖南犯事儿了?

    这得多大事儿?才能让二爷下杀手啊?

    陆知听着廖南疯狂的咳嗽声,疑惑地走了过去:“廖南?”

    廖南一边咳着,一边摆手,压根儿就无法用言语告诉陆知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保镖见傅澜川情绪稳住了,急快速地抬着廖南上车,火速开车逃离南山别墅。

    “二爷?”

    “怎么了?”

    “廖南犯错啦?”

    陆知这日,穿了一件黑色雪纺长裙,上身贴着纤细的腰肢,镂空的设计,隐隐约约能看见她的马甲线,夜风吹过,她的裙摆缠住了傅澜川的西装裤腿,宛如暗夜阎罗之歌。

    陆知见傅澜川没回应,一抬眸就看见了傅澜川猩红的眸子。

    怔了一下,踮起脚尖勾着傅澜川的脖子,伸手轻轻触碰着他的眼睛,指腹的温度掠过傅澜川的眼睛时,猩红的眸子渐渐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