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青河又带着一拨人出去,其实这种时候,大家心里已经开始没底了。

    临近月初的凌晨,青河找人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大家都躺在屋子里不愿出门。

    “青河,你不怕吗?万一没找到周全,我们都得死。”

    “要去你去。”

    “青河,大家今晚没拿到解药都已经开始心慌了,而且有人将周全消失的这个消息传遍了三大家族,现在只怕不知是宴家,连齐家跟秦家都已经开始慌了。”

    青河一惊:“谁传出去的?”

    “这还需要穿吗?多少年了?都是月底晚餐的时候发解药,可现在呢?至今都没有拿到,大家跟着家主都是为了银子为了钱来的,不是送命的。”

    ...........

    “二爷,他们果然如你所说的,去了周家。”

    廖南看着傅澜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趁着光亮拿着一把刀子在核桃上雕刻着什么,老神在在得跟个老菩萨似的。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昨天晚上屠了周家全家。

    廖南看着那些人死在二爷手上时,除了不可置信就是惊讶。

    他虽然知道二爷早年间是在军队里出来的,杀人不眨眼,可时隔多年之后再见到这一面,仍旧是感到万分惊恐。

    可见西南腹地将她逼成什么样了。

    将一个金盆洗手过的男人,愣色生的逼成了一个刽子手。

    “周全呢?”

    “还昏迷不醒。”

    “让他将解药的方子写下来,然后送给陆知,”

    “切记,一定要在解药方子实验成功之后才能放过他。”

    “明白。”

    ……..

    “宴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陆知拉开院子门出去时,恰见宴闻经过。

    在听着院子里,一阵阵的哀嚎和惨叫声,表情有些疑惑。

    宴闻在陆知的院子里徘徊很久,陆知会出来也是因为海林说他在门口。

    “还没休息?”

    “准备了,”陆知又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院子里的人集体中毒了,”宴闻想了想,没有跟陆知说实话,只是用中毒来解释。

    “中毒?”

    “恩。”

    “没解药吗?”

    “没有。”

    “那找个人来让我们把个脉试试?或者知不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毒,可以把毒药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派对出相应的解药。”

    “当真?”宴闻惊愕。

    他以为四角城里没有人的医术会好过周全,可当陆知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第249章 制作解药

    厅堂里,陆知跟傅思分别给两个人把脉,二人神色沉思。

    低沉的眸色一时间让人看不出其中的真相。

    傅思越把脉,越心惊胆战。

    他们现在发病的症状跟二爷当时是如此相像,脉象的跳动简直就是如出一辙,而他们竟然管这种叫中毒了。

    傅思松开手望着宴闻:“确定是中毒了?”

    “确定。”

    “宴少可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宴闻谨慎地看着傅思。

    有些防备。

    而傅思也看出来了:“宴少不想说也可以,80%的毒素我知道了,但剩下的20%我们在外面没有见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西南腹地的专属毒药,如果这种时候你不把知道的毒素告诉我们,让我们去配对解药,我们配出来的解药也是浪费了。”

    “与其浪费时间、精力、还不如您将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们。”

    宴闻犹豫了番,宴启山开口:“噬心草的毒药,你们在外面没有见过这种毒药,也实属正常,西南身处深山老林,多的是,许多无法变通的变数,这种药的外表跟普通的青草没有任何区别,你如果在深山老林里看到它,可能会觉得它就是一株青草,可实际上它的作用只有我们西南人知道。”

    “噬心草的毒,可以维持几十年,如果夫妻二人都同时中了这种毒药,极有可能会遗传到下一代、它的主要作用是在让你发毒时,心脏痛而后蔓延至全身,严重时会活活疼死。”

    “它的解药是什么?”

    “不清楚,这株毒草,以前是周全的师傅发现的,也只有他知道解药,他将毒草的解药交给了自己的所有学生的,奈何周家在一夜之间都死于这种毒药,只留下一个周全,现在也只有周全一个人知道,可现在…….周全不知所踪。

    噬心草?

    二爷会不会中的也时噬心草的毒?

    不知道他今天病发了没有。

    “毒草有吗?我们需要样本钻研。”

    “有,”宴启山派人将东西拿给她。

    “大概需要多久?”

    “派10个人给我们,再给我们一处药房和上百只老鼠,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出结果。”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