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让别人捡了便宜,我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秦叔难道想看着我们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被别人拿走吗?”

    “谁敢?”秦诀怒目圆睁,脸色阴狠。

    “我们当初能推翻巫家,坐上四九城掌控者的位置,那么现在也会有别人来推翻我们,秦叔,时代你在进步。”

    秦诀以为宴欢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姑娘,可现在看来 ,不是.........

    这姑娘虽然不管事儿,但是心里门儿清。

    “秦家主,我们我家主你有请,”知道秦诀来了,宴启山本来没想见人,但明天听说他跟宴欢聊上了.......

    在宴家人眼里,宴欢的身子受不了任何刺激,搞不好就会一命呜呼。

    “家主,有人传言说外面有人在散布解药我们的兄弟已经过去一大半了。”青河急匆匆地从院子外面飞奔进来,看见秦诀,连规矩都忘了。

    “是谁?难道是周全起了造反的心思设计的这个局?”宴启山坐不住了。

    猛地拍桌而起,怒目圆睁的目光落在青河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家主,查出来了,在..........”从外面急忙跑进来的人,本来想告知情况,可看到秦诀在场话语止住。

    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诀被气笑了:“什么意思?难不成散解药的是我的人?”

    那时候不敢。正面回答,将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在宴启山身上。

    “直接说,秦家主是外人不成?”

    “不是我觉得秦家主是外人啊,是这次散解药的人,确实是秦家主的人。”

    “你再说一遍?”

    “是秦家主的人,千真万确,”面对秦诀的怒火,对方也算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望着秦诀怒火冲天的容颜,再望了望自己家主:“我们的人一直一个接一个地问过去,问到最后,问到了秦家主门口,又不敢进去,只能来事先汇报了。”

    “去查,”秦诀开口,刚走到门口,揪起刚刚那人的衣领:“你跟我一起去。”

    ........

    秦家。

    吃了解药的人已经开始口耳相传起来了。

    “你说这个毒药对下一代有影响?”

    “是啊?你看看我们这里的人是不大部分的人,子女生出来都有问题的。”

    “你们还以为是其他原因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碰到了个神医。”

    哐..........门被人猛地踹开,秦诀满脸怒火站在门口望着屋子里:“都有谁吃了别人给的解药的?全部给我都滚出来。”

    屋子里无一人敢动。

    “我让人给我滚出来,”秦诀的怒喝声再度响起。

    终于,有人缓缓 站出来,秦诀看着人,怒火攻心:“是你?”

    “我平日里对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秦诀抽过身旁人身上的佩刀,不给人反驳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人抹脖子了结了。

    “秦爷.........”宴启山的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年,三大家族在四九城里之所以能得民心,全都是因为他们有体恤民情的好口碑。

    可现在,秦家主接二连三地杀人,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哐当一声,秦诀将刀子丢在地上,望着屋子里的众人:“忠我诚我,我自然会给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敢在背后做吃里爬外的事情,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秦诀警告完,转身就走,宴启山身边的人捡起地上的刀子,看着地上死去的兄弟,脸色有些难看:“收拾一下,安排人送回家吧!”

    谁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秦诀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已经违背了西南腹地里以人为本的理念了,淳朴二字已经被踩到了地底下了。

    午夜........

    四九城中心城区烟火滚滚,宴闻刚躺下去,深思正准备去见周公,连续几天的尔虞我诈之后 ,难得想放空一下自己。

    “少爷,少爷、少爷,不好了,秦家着火了。”

    宴闻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为什么会着火?”

    “外面有人传说是秦爷杀了她家男人,她放火把秦家给烧了。”

    宴闻心里一紧。

    披上衣服去找宴启山,刚一推开房门,就看见青河在里面 。

    “父亲?”

    “进来说话。”

    宴启山进去,带上门, 看见青河身上乌漆嘛黑一片,像是刚刚从火堆里跑出来似的。

    “父亲?”

    “按下舆论的方法是制造另一起舆论,秦诀在四九城里接二连三地杀人,已经失了民心了,这种时候把他踢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这方法,他本来没想到,晚上吃完饭想去院子里看看宴欢时,路过陆知的院子,恰好听见他们说起这句话,宴启山瞬间就跟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