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跟哪学坏了的?”

    廖冉咧开嘴,很得意:“无师自通。”

    廖冉真的就傻躺在边上不,动,了!

    搞得连萧有点儿尴尬,下不来台。

    他觉得自个儿脸皮跟廖冉比起来,那就是拿作文本的单薄去对抗新华字典的厚度。

    他轻轻咳了一声:“冉儿,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廖冉憋笑挑着眉。

    “束缚别人行动自由的那种人,我一向尊重人性自由。所以……你想gān啥就gān啥吧……”连萧说完都想找个地dong钻到地心里去了,太他妈丢脸了啊!

    廖冉实在是快憋出内伤来了,自己捂住嘴笑,老半天才缓冲过来:“我觉得你吧,还有个特点。”

    “啥?”

    “闷骚。”

    “……”

    廖冉又说:“明明很想要,却又不诚实。”

    “……”

    “矛盾体质。”

    “我!”

    廖冉一只手捂住了连萧的嘴,另一只又伸进被子里,往那儿摸,连萧整个人差点嵌入墙壁里成为壁画。

    他急促地呼吸着,然后也伸了一只手捂住廖冉的嘴,另一只伸进被窝做着同样的事。

    廖冉又冷不丁地轻轻咬了下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厚,比去骨鸭掌美味多了。

    两人的手很忙碌。

    连萧掀开被子,跨过廖冉下了chuáng。

    房间里有点黑,连萧看得不太清楚,他弯着腰,在地上找拖鞋,结果屁股后头一湿,是廖冉亲了过来。

    “……”

    “你……”

    廖冉咯咯笑,伸手把拖鞋捞给连萧。

    连萧穿上拖鞋缩着身子跑去翻背包,找出纸巾。

    两人擦gān净后连萧一起丢进了垃圾篓,刚想爬回chuáng上,又觉得不踏实,明早老王老李那两只老狐狸起来了看到怎么办?

    于是gān脆把垃圾袋收起来绑好丢到了一边。

    他俩怎么着也不会去翻垃圾袋了吧?

    这才安安心心地上了chuáng。

    廖冉笑着:“做贼呢。”

    “那可不是,”连萧吸吸鼻子,“老攻老受得防着点儿。”

    “要不咱去洗洗吧?”廖冉说。

    “嫌我脏啊?”连萧皱着眉心。

    “不是,”廖冉往他脸颊亲了亲,“味儿也太重了点……”

    “还真是……”

    “好吧,走,”连萧又起身,“你躺chuáng上等着,我给你拿外套披着,别着凉了。”

    在廖冉的香皂的柠檬香中,两人窝在被窝里特别舒服。

    “我是不是定个闹钟?”连萧问。

    “不是已经让客栈老板在快日出前来敲门了么?”

    连萧又说:“哎,是你早点起来爬上去。”

    “哦哦,那不怕,”廖冉往里凑了凑,“我醒得早,到时候我自己上去就行。”

    结果。

    天快亮的时候,老板来敲门了,廖冉还在呼呼睡。

    四人同时醒的,老王一睁眼就当场捕获。

    “你俩也真是,”老王耸着眼皮,“廖冉你别躲了,你那标志性的头发一半都出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接着说:“也没谁像你俩这样的,响应国家二胎政策号召那么积极。”

    老李直起身子,眯着眼往下看,瘪了瘪嘴:“还真是,要是完全放开了还得了?”

    “估计能生一窝。”

    廖冉:“……”

    连萧:“……”

    甜筒这会儿还在打着盹儿,廖冉没把它叫醒,让它继续窝在连萧的毛衣里睡着。

    等他们穿好衣服,步行来到观景台时,这儿已经守着好些人了。

    大家都是专程来看日照金山的,等待属于自己的吉祥如意。

    老李把照相机架好,这时候已经有很多台相机在等待着了。

    八个圣洁的白塔安静地伫立在观景台上,天空开始蒙蒙亮,当第一束光照在梅里雪山的卡瓦格博峰之上时,人群中发出了一片欢呼声。

    他们是幸运的,日照金山如期而至了。

    当太阳光放肆地照耀时,眼前的梅里雪山群峰,以及它之上的苍穹,飘浮着的云朵,全部沉浸在了一片金色当中。

    连萧拿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到了朋友圈里,等那群人睡醒了看到时,应该会感到很震惊的。

    还有谁敢怀疑我出游的纯粹性?

    谁?!

    “萧儿。”廖冉喊了他一声,收起手机。

    连萧转过头,看着廖冉明亮的眼睛里,也藏进了几束光,两人身子一倾,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根本顾不得身边的人了。

    阳光把他俩的身子勾勒出一层金边,跟着远方的神山轮廓融为了一体。

    “啧啧啧。”

    “……”

    连萧别过头,看到站他们身后的老王拿着手机拍照,不时发出很不和谐很不友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