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妈点头:“名字很好听。”

    廖冉睡了一觉之后,让老李开车把他送到了机场,他买了第二天的机票,直接飞去深圳。

    他要去找连萧,然后把连萧bào揍一顿。

    反正连萧曾经跟他许诺过,他只要提前说一声,就能把连萧打到自己慡翻了为止。

    今天他要连萧兑现这个承诺,一点儿也不会含糊。

    他要亲手把这孙子打成孙子。

    飞机横跨了一千五百多公里,把廖冉再次带到了深圳。

    他拎着那几盒买好的鲜花饼,出现在这座海滨城市的天空下。

    他不知道连萧的爸爸在哪家医院里住院,他鼓足了勇气,犹豫了得有十分钟,才拨了连萧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关机了,怎么办呢?

    廖冉叹着气,想了想,先去连萧家那边再说。

    坐地铁来到华侨城站,下车后他一路步行来到连萧家所在的大院。

    这时候是傍晚时分,大院里陆续回来了人,门卫是个老大爷,见着他有点儿脸生,问了一句:“小伙子,你找谁啊?”

    他驻足回答:“我,我来找连萧。”

    “哦,小萧啊,”老大爷打量了他一下,“你是他同学?”

    “啊,嗯,”廖冉点头,“我是他高中同学。”

    进了院子,这是廖冉第一次看清连萧生活了二十来年的环境。

    上次他俩回来是晚上,很多都看不清。

    院子里种满桂花树,这会儿桂花开了,满院子的桂花香。

    连萧家在的那栋楼有点儿老旧,九十年代建起的那种,没有电梯,只有楼梯往上,楼外立面的墙壁上攀满了爬山虎。

    比起他以前住的别墅,廖冉更喜欢连萧家的环境。

    安静和温暖得多。

    往连萧家走的时候,他听到了这儿的人在议论连萧爸爸的事情。

    “听说老连住院了。”

    “情况如何?”

    “我给阿萍打了电话,说是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哎,大过年的,进了医院。”

    没什么大碍,廖冉听到了,心里头也舒畅了一些。

    他跨着步往上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连萧家的门前。

    门的两边和上头贴着对联和横批,门上贴着一个福字,廖冉嘴角勾了一下,应该是连萧贴的吧。

    在门口傻站了得有十分钟,廖冉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真的感觉到紧张了,第一次如此靠近连萧的家。

    一直等着他家人回来或者开门吗?

    要不要敲门试试?反正来都来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敲了敲门,过了十多秒钟,没有动静,然后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来开门。

    他看到防盗门上的猫眼正对着自己的脸,心想,连萧那货是不是躲在屋里头看到自己了,才不敢开门的?

    他连忙往边上一闪,躲了起来,运气一分钟后,再敲了敲门。

    “……”

    敲完他就被自己蠢哭了。

    现在躲起来有什么用啊!连萧要是看见,早就看见了好吗!

    他一皱眉,自己是不是被连萧给传染了,开始变傻了?

    见着没人开门,廖冉没别的地方可以去,只好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晚饭的点,他犹豫要不要出去吃个东西再回来蹲守连萧,又怕自己离开一会儿会错过,只好qiáng忍着饿,继续傻站在这里。

    他站了有一个半小时,连萧家对门开门了,走出来一个身材微胖,头发跟泡面一样卷着的阿姨。

    这个阿姨吃饱饭,正想到楼下倒垃圾散散步,推开门便看到一个很帅很帅的小伙子傻站着。

    肚子还一直咕咕咕响。

    廖冉:“……”

    “阿,阿姨您好……”

    阿姨笑了笑:“找小萧的?”

    “嗯。”

    “哎,他爸爸生病了,正住院呢,小萧今天早上回来过,中午又出去了,不知道他们今晚回不回来,可能会留在医院里过夜。”

    “啊……”廖冉又问,“那阿姨,您知道叔叔他在哪家医院吗?”

    这个阿姨告诉了廖冉地址,然后又说:“小伙子没吃东西吧?阿姨家里还有些包子,你拿去吃吧?”

    “不用了,谢谢您!”廖冉连忙摆手拒绝,才想到他还有鲜花饼,于是说,“我这儿有鲜花饼,您要不要尝尝?”

    阿姨笑着婉拒了:“你是打算拿去看望老连的吧?自己都没舍得吃,我就不吃啦,上次小萧寄回来的,还给我送了几个过来。”

    廖冉谢过阿姨后,匆匆忙忙地跑出去打了辆车,晚饭也顾不上吃了,直奔医院,生怕连萧他爸下一刻就会出院,然后搬家。

    来到医院后,他发现自己也不懂如何问出连萧爸爸在哪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