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狗子们在他俩房间里汪汪汪地叫个不停,连萧拿它们一点招都没有。

    它们还想把他的那双登山鞋给叼走,这鞋他都穿了三年了,快磨破了也不舍得换,廖冉也是。

    要不是连萧拎起来挂chuáng头上,他在丽江就得打赤脚了,小狗子们太能闹,豆豆的种绝对没错了,本来连萧想开车了的,然而它们一跑进来,什么想法都huáng了。

    就在连萧拿它们毫无办法之际,甜筒一进来,喵的一声,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连萧:“……”

    “操……甜筒都那么大了。”

    甜筒踮着脚,竖起尾巴,非常霸气地穿过一群狗子,来到连萧跟前,很有王者之气。

    连萧抱起它撸了几把,甜筒还记得他,所以没挠人。

    “都三岁了呢,能不大么?”廖冉笑笑,“它成客栈新老大了。”

    “我操!”连萧挠了挠甜筒的下巴,“我儿子出息了啊!”

    廖冉看着连萧跟这群猫猫狗狗的玩得很开心,瞬间有种回到三年前,连萧刚踏进客栈时的那种感觉。

    三年的时间,世界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

    豆豆当爹了,甜筒当老大了。

    老王老李结婚了,要开分店了。

    连萧读了一个洋硕士回来了,而他呢,也即将拥有自己的画室,还要教人绘画了。

    廖冉不知道未来的结果会是如何,但他至少能控制这个过程。

    他们两个在奔跑,大伙儿都在奔跑,努力朝着一个更阳光的方向,不停地跑。

    只要不停下,眼前的世界就会更加明亮。

    当真的抵达了理想的彼岸时,大家一定会回过头来感谢当下在努力的自己。

    待猫猫狗狗们都出去了,廖冉朝着连萧一笑,说:“你的心思儿我都知道。”

    连萧盘着腿,坐在chuáng上,魅惑地朝着廖冉送去一记飞吻。

    廖冉立刻摆手,然后又在自己脸上抹了抹:“你恶心谁呢!腻死我了我去!”

    然后连萧哈哈大笑:“就准许你使坏心眼啊?”

    廖冉饶有兴致地盯着连萧看:“你脑子终于被开发了?”

    “什么叫终于?!”连萧一气,抓起一只鞋作势要扔过去,“你信不信我收拾你嘴巴?!”

    廖冉往边上一闪:“我先收拾你吧!快穿鞋,我带你去个地方。”

    廖冉把连萧带到客栈的仓库,然后指着一块布,说:“你猜后面是啥?”

    “啥?”连萧眨眼,“你的新画?”

    廖冉笑了下,把布扯下来。

    连萧:“……”

    “我靠!你真的把我写墙上的字给切下来了?!”

    廖冉嘿嘿笑:“那当然啊,我还打算当传家宝,一直传下去。”

    “不是,”连萧脸羞红,“看过就行了,你还留着,还拿给我看……”

    廖冉抬眉:“我写给你的信,你不还拿来抄了么?当着本主的面,你把墙上写的念一遍。”

    连萧:“……”

    “不要。”

    “不行,”廖冉瞪他,“你敢不念,今晚你睡地板去!”

    “……”

    念完连萧的脸都快烫出窟窿来。

    他都不知道那晚他是抽了什么风,写了那么肉麻,那么不要脸的话。

    于是很不服气地,把他一直珍藏在钱包里的廖冉走之前写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该你了!给老子念!”

    “念就念,”廖冉不动声色地接过纸条,“我写的我就有脸念。”

    廖冉真的念了,一点一点的,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心声。

    因为你对我那么重要,而我只是写给你,所以说出来,是那么的习以为常。

    连萧顿时间觉得,廖冉的脸皮还是比自己要厚上很多。

    吃过饭,喝了点酒,连萧拽着廖冉去了天台的玻璃房酒吧。

    他把吉他往廖冉怀里一塞,把自己身份证,护照什么的证件全部拿出来,一把拍在桌子上,说:“给老子唱歌,这些东西全归你了,老子以后就由你管着了。”

    廖冉看着连萧喝得有点大,脸蛋红红的,觉得太可爱了,于是笑道:“大爷,你想听什么?《茶时光》?你不戴着耳机听了三年么?”

    连萧有点恍惚,听到三年这两个字,便有点站不住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托着额头,另一只手抓着大腿,闭着眼睛,抽泣了几声,说:“我还要听,我想听你唱一辈子。”

    “嗯,好,”廖冉抱住吉他,“我给你唱一辈子,只要你想听。”

    番外4

    廖冉开车的时候,喜欢听歌,听着听着,便唱起来了。

    连萧坐在副驾上,听着廖冉开演唱会,听了一路了。

    但他就是听不厌。

    廖冉的声音太好听了,在梦里,他都能听到廖冉的声音在天上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