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善意的提醒你先生,当船员被亲爱的大副惩罚之后,他们应该——”

    “知道了,谢谢,大副先生。”

    “很好,你们的理解我为了你们这些蠢货操了多少心,要你们一句谢谢真的一点也不过分。”

    雷萨满意转身找了个gān净的盘子,驾熟就轻的翻开厨房最边上隐秘的小柜子,从里面找出自己厨师长私藏的顶级牛肉、火腿还有烤的松软的面包放进盘子里,出门的时候余光瞟见桌子上还有一杯牛奶,也一并拿走了。

    “祝您生活愉快,我的先生。”

    康夫眼睁睁看着雷萨离开的背影,确定对方不会再回来,才找他离开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航空舰的三层是高层休息室,电梯门打开,雷萨径直走到尽头的船舱,金属的舱门在雷萨五米开外已经打开。

    雷萨走进去,把餐盘放在桌子上,抽出腰间的配枪,来回摩挲了几下放在了餐盘的旁边。

    房间是满满的古欧洲的味道,墙上挂着不知从哪里淘来的油画,墙角的ru白色花瓶里,被定格的郁金香、小苍兰依旧绽放着qiáng烈的生命力。

    chuáng上铺着不知道什么动物褐色的皮毛,皮毛中间鼓出一个大包,隐约能看见几缕不一样的灰色的动物毛。

    雷萨不紧不慢的做到船舱的躺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单手支着脑袋,双眼迷蒙的吐烟圈玩儿。

    雪茄的烟灰掉在地上,雷萨幽幽开口:“准备装睡到什么时候?”

    chuáng上的包鼓鼓囊囊的动了起来,一个顶着完整láng皮的身影出现,灰色的láng头骨遮住了他大半脸庞,透过灰色的láng毛,蓝色的眼睛即使在这样光照良好的室内也散发出令人发寒的微光。

    那人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级,正是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年级,却有着让同龄人无比羡慕的结实身体和让人心惊的伤疤,腹部以上全部包裹在绷带之中,底下的伤疤,就连雷萨第一次见的时候也觉得震惊。

    随着那人坐起身来,chuáng上的皮毛划到他的腿上,雷萨吸着烟毫不客气的欣赏了一会那人性感的腹肌,大饱眼福之后,在站起来,把餐盘递到他面前。

    “吃完。”

    chuáng上的人没有动,神情戒备的盯着雷萨。

    雷萨轻蔑一笑:“戒心倒是挺重的。行吧。”

    吸完最后一口烟,雷萨把还在燃烧的雪茄放进chuáng头的四维空间垃圾桶,在雪茄被垃圾桶吞噬不知扔进宇宙的那个角落的时候,雷萨优雅的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拿起餐叉叉起一块火腿。

    “火腿。”说完,腌制的恰到好处的火腿消失在两瓣薄唇中。

    “面包。”

    “牛肉。”

    就这样每一样都吃了一小口,看着对方似乎还是没有松动的意思,雷萨端起牛奶,咽了一口放回餐盘。

    “放心了?”

    对方戒备的神情稍稍松懈,凑近餐盘谨慎的嗅了嗅,这才端起牛奶杯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看着那颗不断咀嚼进食的毛茸茸的láng脑袋,雷萨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láng脑袋一顿,警惕的看着门口,雷萨把那颗戒备的脑袋按回原来的位置。

    “吃你的。”

    转身就去开门。

    “小萨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门一开,一颗红色的脑袋就以光速冲进了雷萨的怀里,雷萨生生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掉了个个儿。

    “贝拉米,你特么下次要在这么一惊一乍老子就打爆你的头!”

    贝拉米委屈巴巴的从雷萨的怀里探出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大猪蹄子,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想回来了!”

    雷萨忍着不耐烦,摸了摸撅着屁股,挂在自己腰上那个一米八五壮汉:“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话,我一个人又管不好。”说到这里,贝拉米又开始哭唧唧。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不服管的就直接扔下去。”

    “对了,老欧还在船外面飘着呢,算起来已经快十天了,给他的氧气罐估计要用光了。”

    “才十天?那就再扔一个氧气罐下去,让他撑够半个月到下一个港口让他滚蛋。”

    “……小萨萨你知道吗?今年帝国给我们的抓捕赏金又高了一百万金币,理由就是你老是制造太空垃圾。”

    “哦是吗?咱们的身价又涨了,真开心。”

    “……”

    雷萨余光瞟了一眼还在吃饭的男孩儿,领着依旧挂在自己身上的贝拉米走到房间外,顺便关上舱门。

    “那家伙呢?”

    “你说克什?他被关在底层的监狱,你说了等你回来处理的,我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