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人把她关起来另有原因,被简益找到头上,经过一番商谈,最终同意把她送过来联姻。

    目前看来,聂芽只是离开了聂家,距离真正的“联姻”还有些距离。

    一些些而已——甄语和简固都是这样以为的。

    简益自己的婚姻,需要他自己努力。

    简固已然不再纠结究竟是聂芽还是聂堇的事了。

    上辈子,许川没有遇到田笑微,这辈子的姻缘就不算数了吗?

    当然不是,他希望川哥能和喜欢的人长长久久!

    对大哥的期待也是如此。

    上辈子,那个男人没有离开简家,也根本没发生过聂芽搬过来住的情况。

    这辈子,他们一同去参加的冬令营都不是甄语上辈子选择的学校了。

    事情只是发生了变化而已。

    为此感到开心了,那就应该珍惜当下的幸福。

    未来的幸福,需要努力去争取。

    对许多人来讲决定命运的日子——说来也就来了。

    万幸,一切顺利。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时,简固着实有些茫然。

    重生后拼命塞进脑子里的知识似乎正在一点点抽离……

    错觉而已,他现在已经比较会运用知识点了,毕竟经常和甄语一起学习。

    他和甄语不在一个考场,要回家后才能见面。

    上辈子在哪个考场来着……他已经不记得了。

    当时的甄语身在何方,他曾经事无巨细地探知,倒也没必要和这辈子的安排比较。

    考场就是考场呗。

    接受考验的是他们本身,和在哪关系不大。

    上一秒他似乎还在关心甄语是否紧张,下一秒考试就结束了。

    结束了那就回到家,安安心心地和甄语一起等待结果!

    甄语的考场距离简家比较近,简固考试期间则住了酒店。

    这两天他们一直都是视频联系,一天不见,度日如年。

    等他兴冲冲地回到了家,却被告知甄语回房间了。

    啊?他还以为甄语会在一楼等自己、一进门就能看到呢!

    虽说他们事情没约好,但他以为他们有这样的默契!

    没有……那他就去找呗。

    简固一路兴冲冲地又跑到了楼上,发现甄语整个人歪在了沙发上。

    吓了好大一跳!

    呼吸均匀,体温正常——他悄悄喊来了住家医生,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看来只是太累了。

    在说来简略的日日夜夜里太辛苦了。

    以甄语的成绩,在获得竞赛的降分录取后,原本没必要这么辛苦。

    甄语却说:“不学干吗?”

    也是哦,不学习,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拼命前进、或拔足狂奔或艰难攀登的时刻,他们干吗呢?

    连沉迷历史研究的任安乐都专注于学习了。

    在最后的模拟考中连续断层第一,都快把才小天的“小天才”之名夺走了。

    “各有各的烦恼。”任安乐曾经转着笔感慨,“我就算考满分,本科也不可能选自己喜欢的专业。”

    贺明明听到都震惊了,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他,他说什么?”

    甄语:“狗叫。”

    是人是神,是狗是鸟——能否大放异彩、雄鹰展翅,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从成绩中窥知。

    现在他就要看着甄语睡觉!

    辛苦了。

    好好休息吧,他前后两辈子最宝贵的……

    “你俩干吗呢?”特地赶回家、准备带两个弟弟出去哈皮的简益十分想不通,“考完试不出去玩儿,在家睡觉?!”

    还一个睡一个看着,整什么呢?

    简固“嘘”了半天,也没能制止他把甄语吵醒。

    甄语迷迷糊糊地朝哥哥扔了个抱枕,简益扔回来,被简固眼明手快地接住了。

    目前他们习惯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

    其他不提,甄语和简固是一伙的。

    “我准备好啦!”聂芽开开心心地跳出来,“什么时候出发啊?”

    “你这穿的是什么玩意儿?”简益皱眉,“不冻腿?”

    聂芽鼓着脸跑了,简固好心给大哥建议:“哥,你别这么爹味儿,她爱穿什么……”

    “出去吃饭。”简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让她拿个东西盖腿!”

    “不管她,让她被冻瘸了?”

    “管好你自己!”

    简固哑口无言,等大哥下楼了才问甄语:“怎么了啊?哥怎么这么凶?”

    “最近这几个月……”甄语忍着笑,“过于自律了吧。”

    简益为了弟弟们迎考,这几个月来,一句大声的话都没有。

    考完立刻原形毕露——也是怪不容易的。

    有十岁的年龄差在这,兄长所谓的出去玩儿就只是吃点好吃的,喝点好喝的。

    两人都已成年,喝点带酒精的饮品也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