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先生还让我提醒你明天去医院复查。”

    “刘姐,你怎么罗哩啰嗦的,我又咳咳咳……不是三岁孩子咳咳…………”

    刘莹心知陆洋这是又抻她提他身体不高兴了。笑了笑,转身去给陆洋冲奶去了。

    陆洋这边正吃着饭,他们家客厅里一百年都不响一声的座机响了,刘莹接起来只说了一句您好后就转头冲他这面看来。

    “找你的小陆少爷。”

    “撂了就行。”

    “啊?”

    “我知道是谁。你直接挂了就好。”

    “哦,那我知道了。”

    刘莹听他吩咐前脚挂了座机,后脚他二哥家的门铃就响了。

    陆洋:“我知道是谁,不开!”

    刘莹:“……………………”

    被拒之门外的卞常按了五分钟门铃,大有一副你不给我开我就一直按的架势。

    “小陆少爷这…………?”

    陆洋被卞常搅和得心火翻腾,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他起身走到客厅电话前,粗鲁地拿起话筒一边咳一边拨号。

    “洋洋……给我开门。”对方秒接。

    “你有事没事儿?我烦你不知道么?”

    “我车子忘加油了,开你家来正好跑空了。今儿天太冷了,让我进屋暖和暖和呗?”

    “姓卞的我警告你,你待会儿要在敢按门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洋洋…………喂喂喂???”未等卞常说完话,这面陆洋就撂了电话。

    他说话还是好使的,果然屋外没了动静儿。陆洋心情好了,坐在餐厅慢悠悠地用着餐,考虑着待会儿去他大哥那儿看看叶生去。

    这雪下得这样大,给叶生堆个雪人的话他肯定高兴…………

    壁炉烧得暖和,陆洋惬意地眯起眼睛,正捧着马克杯仰头喝奶呢,就听他身侧那扇落地大窗户被人拿石块从外面“嘭”的一声砸个四分五裂,惊了陆洋一跳,好悬没把杯里的牛奶喝进鼻孔里。

    他下意识地撂下手中的马克杯从椅子上跳起来扭头去看,正见满脸霜寒、一身落雪的卞常顺着他二哥家的窗口跳了进来。

    被他带进来的雪花瞬间融化渗进卞常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里。

    他应该是从公司来的,不然不能穿得这么人模狗样,里面西装外面长款羊绒大衣,比他穿休闲装看上去要成熟许多。

    但他gān出来的事儿还是那么弱智!

    进来准备收拾餐桌的刘莹见状吓了一跳,卞常先声夺人:“刘姐你去忙你的吧,这里不用你管。”

    “啊?这……噢噢好的。”卞常长得比她们家小陆少爷还俊,不同的是陆洋俊里带着俏,卞常则多了些许的锐利,气质使然。

    陆洋气得直咳,卞常跳进来后二话没说直奔着站在近前的陆洋而来,脱掉身上的外套直接给陆洋裹上了。

    窗户破个大dong,这风呼呼的,跟鬼哭láng嚎似的,陆洋身子娇哪里经受得住寒风的肆nuè。

    “别挣。你身子要紧,不然因为我受了风在病了不值当!”

    卞常了解陆洋就跟农民了解大粪似的熟悉,性子冲动急脾气的人只要你稍稍一激他他就能上套。

    陆洋知道卞常故意的,可明知道是套还总是吃一百个豆不嫌腥的往里钻,天生的性格冲动,没法控制,这都二十三年了也不太好改变,所以他生气!

    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卞常的下颏上,他现在只是空有架子的绣花枕头一个,以前那可真是一拳重千金。

    卞常让着他,不把毛给他捋顺它陆洋不能消停。

    随便抡了俩拳,陆洋咳得厉害,卞常gān脆一把打横把人抱起来就往楼上陆洋的房间去。

    “你赶紧松手放我下来!听到没有咳咳咳咳…………”

    “轻点喊,这个点儿甜蜜跟幸福都午睡呢,吵醒了俩妮子可跟你急。一会儿到你房间随便你打。”

    “去你……唔!唔!唔!唔!”

    “嘴巴太臭。我现在松手,你要再骂,我可就上嘴了我告诉你。”

    陆洋被卞常气死了,胸口剧烈起伏,喘得不行。

    卞常把他撂到chuáng上,陆洋的屁股才一沾chuáng就一个轱辘又重新爬起来,虎视眈眈地死盯着眼前的卞常瞪。

    卞常被陆洋盯得哭笑不得,刻意放缓语气问他:“你那啥眼神瞅我呢‘老公’……?”

    陆洋不大众情人、国民老公么,那他这么叫他没毛病。

    陆洋最烦卞常笑,要笑就正经笑,可卞常的微笑里总暗藏几分邪性,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滚!”

    “怎么了?我也是你粉丝,怎么她们叫你老公行我叫就不成了啊?”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你说什么了?”

    “我说咱俩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