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最小的。

    圆脸思索一番,看向池欢,“刚刚罚了沈宴大帅哥抱人,那这次就罚秦骆大帅哥抱着你走一圈,给大家洗洗眼睛吧。”

    池欢笑笑,“换一个。”

    圆脸也是个机灵的,当即明白了池欢是不想跟秦骆有太多的接触,“那就罚你……跟沈宴喝交杯酒!”

    池欢有些意外,转过脸看向沈宴。

    沈宴对上她的目光,眉头轻挑,并没有动作,似乎觉得池欢不会答应。

    然而池欢抬起手,先往沈宴的杯子里倒了酒,然后再往自己的杯子里倒。

    她站起身来,端起两杯酒,“请吧。”

    沈宴眼底划过一丝异样,接过她的酒杯,抬起手,示意池欢勾住。

    “请吧。”他眼底含笑。

    池欢感觉有些别扭,但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原则,一鼓作气的勾上了沈宴的手臂,两人手臂的相交,一瞬间距离拉得极近。

    池欢睫毛颤颤,太近了。

    近到让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脸上那细小的绒毛,跟他左边眼角下那颗微不可见的小痣。

    哪怕是在午夜欢愉时分,她也从来没主动靠他这么近过。

    沈宴举起杯子,微狭的眸定定的看着她,眼底暗涌风云。

    池欢隐隐感到一阵心悸。

    秦骆在一旁薄唇微抿,沉默的倒酒,他没说任何话,傅绾宁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轻声道:“阿骆,你觉不觉得池小姐跟沈宴挺配的。”

    秦骆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过去两人此刻没有界限的亲昵,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她不可能会喜欢沈宴这种人。”

    闻言,傅绾宁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么。

    她轻轻碰了一下秦骆的手,秦骆微微一怔,慢慢握住。

    一杯尽,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鼓起掌,吵闹着又开了几局。

    沈宴的手气差到爆炸,受了不少惩罚,不过他本身也是个玩得起的,大部分惩罚在他眼里也算不得什么。

    到了下半场,真心话大冒险换成了划拳。

    换了项目,沈宴倒是如鱼得水,把上半场“惩罚”过他的全部都讨了回来,到了中后期,场上的气氛越来越高。

    沈宴一人打全场,到了傅绾宁这儿,她不出意料地输了。

    傅绾宁大肚子不能喝酒,只能秦骆代劳。

    秦骆早就灌了不少酒,再一杯下肚,也隐隐有些受不了。

    很快沈宴就赢完一圈,剩一个池欢。

    池欢见沈宴这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发憷,明明扔骰子那么菜的一个人,划拳倒是数一数二的。

    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快速计算对策,在确定自己摸清了沈宴的套路之后,她对上他。

    池欢:“呜呜呜……”

    沈宴:“没有。”

    两人都没出,池欢暗自咬牙,失策。

    沈宴:“你输了。”

    赢得太轻松,沈宴悠哉的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无敌的笑,“这样吧,光喝酒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表演点才艺吧。”

    “唱歌唱歌!”

    一群人开始起哄,酒气在池欢脸上氤氲着诱人的红,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上次在酒吧唱歌,却好死不死遇上秦骆也在,然后牵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这次打死都不唱了。

    池欢想了想:“我换个其他的吧。”

    说完,想服务员要来了一副扑克。

    “那就——给大家表演一个赌神绝技吧。”

    第50章 小时候学这个?

    众人只以为她是开玩笑,脸上带着好玩的意味,可是当真正看到池欢熟练的撕破包装,洗牌切牌时,都不由地微微讶异。

    真·赌神?

    池欢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单手切牌,手指灵活的转动牌叶,生硬的纸片在她手里像是一张张乖巧的小兵,任她指挥。

    葱玉般的手指切出一张牌,向众人展示,转动之间,纸牌不见,响指弹起,又出现在身旁女孩子的发梢间。

    她手上的动作太漂亮干脆,观赏性极强,手上不停的操着让人眼花缭乱手法,而她的表情却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池欢会这些声色犬马的东西,倒是出乎沈宴的预料了。

    他靠上椅背,端起酒盏,眼底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秦骆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池欢的动作吸引。

    池欢熟练地切牌耍牌,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头顶,黑发红唇,还真有上世纪港片里赌神的味道。

    池欢的思绪,却在机械性地动作中慢慢拉远。

    冯艳最开始领养她的时候,还算和蔼可亲,可是越后面脾气越差,整天泡在棋牌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小小的池欢饿得没有办法,只能去棋牌室找冯艳,讨点棋牌室免费的饼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