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刚才逗你的,知道你累了,你躺着,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怎么样?”

    池欢一愣,但终于还是没有拒绝。

    不过,实在难以在这个时候,面对沈宴直白而炽热的目光。

    便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乖乖地让沈宴给自己捏腿按背,别说,还挺舒服的。

    男人力气很大,将她酸软的筋肉一点点揉开,但也带着难忍的疼痛。

    “你轻点……”

    池欢忍不住微微颤栗,把脸埋得更深,才能强忍住痛呼。

    她的后脑勺传来一声低沉而又磁性的轻笑。

    “耳朵红成这样,按个摩而已,你这么害羞干嘛?还是说……”

    池欢身侧的床铺瞬间陷下去,她身子一侧落入沈宴的怀抱。

    他故意扯下池欢挡脸的被子,非逼着要让她含水的眼眸直视着自己。

    语气里半是调笑,半是蛊惑。

    “还是说,你对我的触碰,太过于有感觉了,嗯?”

    沈宴过于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狭长的双眼像是出自某位神明的雕刻,有着瞬间吸走旁人魂魄的能力。

    饶是见过无数次,池欢的心跳还是会因为这张仿佛神赐的脸而漏拍。

    她有些木讷地开口:“才不是!我……

    但池欢却立刻发现,自己这样,便已经落入了沈宴的圈套。

    因为她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一切……

    沈宴果然勾唇。

    “也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帅身材又好?你为我这么销魂,也实在正常。”

    “……沈宴,你真的有点太无耻了。”池欢愤愤。

    虽然二人以前更混的话也说过,但现在毕竟还彼此清醒。

    沈宴的这些荤话,池欢实在招架不住。

    沈宴轻笑,俯身在池欢耳边低声絮语。

    “如果只要无耻,你就能每天都留下,我不介意更无耻一些。”

    他的语气过于温柔,池欢竟然听出了几分压抑许久、隐忍多时的思念。

    她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个男人,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藏着如海一样深的情绪?

    而那情绪,似乎真的与她有关……

    可他是沈宴,是不折不扣的浪子啊?

    就算他们上床的频率最高,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池欢一瞬间陷入一种迷惘当中。

    沈宴垂着眼,轻柔地将她脸侧乌黑柔亮的卷发拢到耳后。

    下一秒,那汹涌的吻便深深落下。

    第二天清晨,沈宴睡醒,半眯着眼习惯性地在身边一摸,却发现床单是冷的。

    他瞬间坐起身来,困意散去,眼中流露出些许警觉。

    池欢……

    又偷偷溜走了?

    几乎是认定了这个事实,沈宴愤懑地抓了抓头发,浑身气压低到极限。

    可下一秒,有人推门而入,身上还穿着昨晚胡闹时穿上的沈宴的衬衫。

    池欢见沈宴脸色不悦,脚步一顿,有些无奈道:“沈二少醒了?起床气这么重?还好我没把早餐端进来,不然八成要被你弄洒。”

    沈宴听到动静,整个人又活了过来,心脏也重新复苏。

    他眼睛一亮:“早餐?你做的?”

    池欢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过比较简单,没你做的那么精致。”

    她煮了两碗肉丝面,各盖了一个荷包蛋。

    不过煎蛋的形状有点诡异。

    沈宴简直如获至宝,快速简单洗漱以后坐到桌边。

    筷子夹起煎蛋,他笑意盈然:“池欢,你该不会想做爱心形状的吧?”

    那煎蛋边缘焦黄,形状是个诡异的波浪四边形。

    看着它能联想到爱心,只能说沈宴的想象力可谓丰富。

    虽然他只是故意揶揄,想要逗逗池欢,谁知池欢闻言却耳朵一红。

    沈宴见状一愣:“真的是爱心?”

    池欢故意转移话题,掩盖自己的心虚,道:“管它是不是,反正吃到肚子里是一样的。”

    她很少给别人做早餐,以前在秦家给秦骆做过,人家根本不领情。

    这次,池欢倒也没多想,只是想多用心一点,而爱心形状是最常见简单的。

    现在被沈宴这么点出来,她才后知后觉不妥。

    沈宴没有拆穿她,只是面对这实在寻常的早餐,他的眼中却流露出几分珍惜。

    爱心形状的啊……

    池欢给他做的。

    沈宴勾唇,心情大好。

    一个小小的煎蛋,他硬是分成五口,细嚼慢咽。

    池欢看着觉得又好笑,心里又有几分暖。

    “沈少干嘛一副从没吃过的样子?”

    沈宴垂眸道:“是没吃过。”

    池欢:“啊?”

    沈宴抬眼,看着她,眼中深情无数。

    最终却只说:“没吃过保姆以外的人做的早餐啊。”

    池欢心头一软,生出几分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