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池欢洗过头发后,又温柔的涂抹上发膜,给她包好吸收,又取来身体油给她按摩肩颈。

    男人宽大有力的手在她的肩颈娇嫩的肌肤上游走,明明并不越界,却让池欢的心敏感地颤抖。

    她抬起眼有些娇嗔地看向沈宴,那双朦胧的眸子就像是密林深处可怜的小鹿,让人忍不住的心头发软。

    沈宴终于还是没控制住,在那饱满红润的唇上落下一吻,声音已经忍得发哑,道:“欢欢,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伤害。”

    池欢点了点头,拉了拉沈宴的袖口,安抚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别太担心了。”

    沈宴想起医生说池欢子宫受损的情况,眼中流露出些许愧疚自责。

    “池欢,你相信我,任何让你受伤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沈宴护在手心的人,没有人胆敢伤害你。”

    沈宴用淋浴头轻柔地替池欢洗净发膜,又用浴袍把她抱起来,在卧室替她细心吹干了头发。

    池欢看着沈宴对自己极尽温柔,替她揉腰,捏着小腿,心中又被那种幸福的酸涩填满。

    她跟沈宴,他们的关系虽然昭告天下,不再是互相慰藉的地下情人,可……

    也不是清楚明白的恋人。

    他们到底又算是什么呢……

    爱人吗?

    她和沈宴真的都准备好了吗?

    又真的可能吗?

    这个问题,池欢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次日,秦家。

    秦韵刚敷上早晨的面膜,管家就把一封文件交了过来。

    她随手拆开一看,立刻尖声叫了起来!

    “什么!沈宴竟然因为池欢那个贱人起诉我?!”

    她愤然地把法院传票摔在茶几上,保姆刚切好的果盘也泼了一地狼藉。

    秦韵想起之前她在网络曝光池欢的身世,还有那些丑照,买了水军网暴池欢,本以为天衣无缝,但竟然被沈宴知道了?!

    而且,沈宴竟然还说池欢那天血崩是她害的,要告她故意伤害罪?

    真的是疯了!

    沈宴这是要让她在整个江城交际圈抬不起头来啊!

    她可是堂堂秦家唯一的大小姐,沈宴这是完全不把秦家放在眼里了!

    就因为池欢那个贱人?!!

    秦韵心中的恨意更盛,无数的毒蛇从她的心头爬出,她的眸色也淬了毒,恨不得此时便将池欢粉身碎骨!

    池欢,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秦韵仅仅攥着起诉书,哭闹着去找秦骆。

    “哥!你看沈宴,竟然要起诉我!这不是要抹黑我吗?我要是犯法被抓走,你就要有一个坐牢的妹妹了!哥!他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整个秦家作对啊!”

    她咬牙切齿道:“肯定是那个池欢挑唆的!沈宴哥哥以前跟我们关系那么好,还是你最好的兄弟,他怎么会这样做?!一定是那个姓池的,让他跟我们反目成仇!哥,你们都被她骗了,就那种女人你竟然还要和她复婚!哥,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秦骆被她哭得头都大了,心里的火更是嘭地一下被点燃。

    这几天他一直没找到池欢的下落,只知道在医院,可沈宴的人拦着,不让进,而之后一出院,就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看来沈宴还真是对池欢宝贝得很,竟然藏得这么深!

    秦骆真的已经等不了了,池欢一日不跟他复婚,他就没办法解封那块地皮,秦氏压在项目上的资金,就要多一日像流水一样地花出去!

    沈宴竟然还嫌不够,还想送他妹妹进监狱!

    他真是看错他了!

    秦骆实在坐不住,便甩开秦韵,径直开车到了池欢家楼下。

    他不信池欢就不回家!

    当时池欢多在乎这个房子,秦骆也是知道的,不然以她的性格根本不会张嘴管他借钱。

    可秦骆一直等了两个小时,仍然没有动静。

    他几乎要在车上睡着。

    突然,他看到一队搬家公司的人进了池欢的家门,很快便打包了一卡车的东西离开。

    秦骆心里一跳,赶忙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一路竟然到了一处低调的高档小区,金桐悦府。

    秦骆在路上已经让秘书查到了,这个搬家公司正是沈氏旗下的一个产业,能这么堂而皇之搬走池欢的东西,肯定是沈宴!

    可就在秦骆要进小区的时候,安保队却又把秦骆拦了下来。

    “抱歉,先生,我们的系统里没有登记您的车牌。您不是我们的住户,我们不能放您进入。”

    秦骆不禁暴怒:“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敢拦我?!”

    保安似乎也见怪不怪,礼貌道:“先生,我只是在履行我的工作职责,也请你不要为难我。”

    秦骆气得重重地砸下了车喇叭,刺耳的声音惹得保安也频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