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有个算命的先生说秦杉命中缺木。

    老一辈生活在香港的人总是很迷信。

    他爷爷听了算命先生的话,没过几天就敲定取谐音“杉”字。

    秦大少十六七岁的时候,就跟现在的秦川一样,只不过更野,也更狂。

    当年秦杉敢直接拿着枪跟人俄罗斯转盘,眼神不屑狂傲,不知俘获了多少男男女女的心。

    只是年岁渐大,秦杉就逐渐退去了那个圈子,专心读书和当一个弟控。

    “最近小心点儿。”秦杉开口第一句:“主城那边不够太平。”言下之意秦川当然懂。

    看来他那个小叔叔还不死心。不过看样子上头已经有人盯上他了,就等着揪他的小尾巴。

    “我们c市五侠客可是好久都没聚过了啊。”易子岩感叹地说道,又倒给秦杉三杯酒。

    “度数不高,迟到自罚。”

    秦杉当然是痛快地一gān而净。

    他喝完之后把酒杯放到桌上,看到了几个新面孔。

    稚嫩青涩的高中生模样,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拽兮兮的,一个看起来有点蠢,另外两个气场合得让他这种人想不知道这两个是一对都难。

    “不错嘛,这么几个月就jiāo到新朋友啦,还是四个。”

    他哥明知故问的话,秦川一点都不想理他。

    秦杉捧着胸口,状似幽怨地说:“弟弟翅膀长硬了都不理哥哥了,哥哥好伤心好难过啊。”

    “得了吧,”傅烈玩笑似的扔过去一只橘子,“闭嘴吧你,整天到晚骚气连天的,跟个花孔雀似的。”

    左儒均也笑他:“英国那边不是出绅士吗?怎么培养出你这么个斯文败类出来?你该不会是出了个假国吧?”

    这一圈的人,除了秦川他们这几个还在读高中的,也就剩了秦杉还在国外深造。

    当年秦大少倔得不行,非要出国读书。几个兄弟基本全回去继承家业去了,忙得只能偶尔见几面。

    要不是他们这几个感情好,谁还记得出国的是谁。早就给忘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了。

    “别闹,哥哥我马上要毕业了。”秦杉松了松领带。

    “以后哥哥我就是社会人士了,虽然跟秦川他们这种高中生早就不同乐,但我还是想说一声:我终于快不是学生了!”

    傅烈没忍住,笑了。

    谁不知道秦大少长得又帅成绩又好?每回过年开晚会总被那些人争着比,没年龄合适的儿子女儿还跟秦大少这个年纪读书的,就拿秦杉跟秦川比。

    这一圈想捧的人几乎又都没有这年纪还读书的孩子,每年这个时候秦杉都头疼得要命。

    冯謇就觉得秦川他哥也跟他一样,看起来成熟稳重,私底下又经常做一些幼稚的很孩子气的事情。

    明明都是个大人了,还跟秦川一样不喝酒只喝果汁,还是芒果混草莓的果汁——芒果的汁,小块的草莓。

    在这儿聚会的都是熟人,裤衩儿都熟的熟人。

    那五侠客许久不见,除了秦杉那个喝果汁的怪胎以外,都喝着酒。

    秦川打了声招呼,带着他们上了楼。

    这时候出太阳了,不刺眼,也不毒,就只单单看着很暖和。

    上到一楼的台阶有窗户。阳光从窗户照she进来。

    “秦川。”冯謇突然叫了他一声。

    “恩?”秦川转过身看他。

    周涂他们几个蹦着走的已经过了拐弯口。

    “咔嚓。”

    “叫叫你,拍张照。”

    冯謇揉了揉发红的耳根。

    作者有话要说:肝作业肝得头疼……

    元旦出门写生啦,就没更新。

    不过这几周也要备战期末啦,我们二十三才能放假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拍完了后知后觉的冯謇才觉得有点尴尬。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点儿该尬的。

    但总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冯大摄影师,”秦川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有点没过脑子,“回去了之后加个滤镜jing修一下发给我呗。”

    “好。”

    前面的人都走得没影了,秦川催着冯謇走:“拍够了吧,我们快上去吧,江樊杰他们已经上去了。”

    冯謇:“恩,好。”他也不可能再拍了,尬。

    其实后面没跟上来那群人个个早就看出来不太对。

    毕竟都是混社会混了这么几年了,哪还能像个没出学校的那样连啵都没打一个。

    更何况有几个高中就没了初吻。

    傅烈啧啧道:“这就是青chun啊青chun。”

    左儒均恶寒似的扔过去一只抱枕:“你什么时候这么娘们唧唧的课。”又说,“秦杉,你不管吗?任你弟这么喜欢人家啊。”

    易子岩说:“我看也不是单相思,人家冯謇一双眼睛基本就没离开过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