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程老板,不行啊,这样就受不了了?霍远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域,眼眸深处是说不清的yin森。

    霍远从口袋里拿出两条绳子,非常粗bào地把程域双手双脚绑起来,然后拖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程域:霍远,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是gān什么?

    霍远冷笑一声:看你不慡而已。

    嗤!肯定是因为程筠那个疯子!程域轻嗤,你不知道吧?抑郁症病人可危险了,不仅会自残,还会伤别人,啧啧啧,想不到年纪才这么大,口味居然这么重啊。

    你也肯定不知道,程筠小时候可听话了,给什么吃什么,关键是程筠还好看,要是压在身下

    你说得对,程程确实很听话,但是,你可不能意yin他哦!他是我的,霍远一拳打在程域脸上,毫不留情,程域嘴角马上流出血来。

    程域盯着霍远,突然大笑起来,可能笑得太急,咳了几口血,你看,我都硬了。

    哦?是吗?那我让你再也硬不起来不就行了吗?霍远嘴角噙着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把刀,手起刀落。

    程域再次猪叫出声,这次是真晕了过去,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身的汗。

    别急着晕,我还有好东西没给你呢。霍远起身进浴室接了点冷水,经过柜子的时候,顺手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

    一杯冷水泼在程域的下半身,程域立刻被疼醒了。

    程域哆哆嗦嗦地颤着唇,良久才憋出几个字,神经病!疯子!

    是吗?那神经病现在要做出更神经的事情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放心,我会给你叫救护车的。霍远笑着拿出两个小瓶子,一瓶舒乐安定(安眠药),一瓶帕罗西汀(抗抑郁药物)。

    霍远在他面前晃了晃,看见了吗?嗯?

    霍远把帕罗西汀倒放在程域身侧,然后拧开另一瓶安眠药,你说,你那时候给程程吃了多少?啊?一瓶够不够?

    程域猛地摇头,眼睛睁得很大,好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不!你不能这样做!程域惊叫出声,都破音了。

    霍远掰开他的嘴,把安眠药灌下去,当着他的面打了救护车,演得还挺像。

    祝你好运。霍远眨眨眼,压低帽檐,转身走了。

    霍远后面是坐着末班车回到青浦市的,回到酒店已经半夜十二点半了。

    霍远本来是想倒chuáng就睡的,但是想到自己给程筠发的那条信息,又默默把衣服脱掉luo睡。

    然后,霍远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霍远!起来!门外是程筠不耐烦的声音。

    霍远翻了个身,声音带着起chuáng气:才几点啊?催命呐?门没反锁,自己进来!

    程筠抽了抽嘴角,忍着怒气把门开了。

    门里的景象真是辣眼睛。

    霍远chuáng周围都是衣服,椅子上还搭着一条不明物体,霍远光溜溜地躺在chuáng上遛鸟。

    啧。程筠闭了闭眼,冷静,虽然已经中午了,但是不能生气,要做一个有理智的人。

    起来。程筠一脚踹上去,语气漠然。

    哎呀,再睡一会儿!程程别着急。霍远闭着眼睛说,有点撒娇的感觉。

    睡你麻批!程筠又是一脚,霍远白花花的皮肤上面留下程大佬的两个鞋印。

    中午了!老子要回家!程筠瞪了霍远一眼,你不起来我走了。

    别别别别别,我马上起来,等我十分钟。霍远蹭的一下从chuáng上蹦起来,身上某个部位也跟着晃了晃。

    大早上发情呢?现在是秋天!不是chun天!程筠心说。

    现在还是在外面,要是回家了,那还得了?

    程筠轻咳一声,我先出去。

    霍远在后面chui了声哨,带着笑:哟!小哥哥害羞啦?

    滚。

    霍远果然说话算话,十分钟就是十分钟,没超时,速度超快。

    程程你吃早餐了吗?霍远伸手勾住程筠的肩,问。

    老子午餐都吃了,还早餐!程筠心说,嗯。

    我还没吃。霍远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着他。

    就算你想吃也吃不成了,现在下午一点了。程筠淡声道。

    没事!程程等我一下。霍远说着拿起手机在哪戳来戳去,然后把手机放到程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