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馨儿感觉有人轻轻的摇晃她,难道是叫她???

    贺馨儿想着不可能有人在医院里跟她搞恶作剧的,难道撞毁容了,也有一个叫二妮的姑娘出了车祸送到这家医院来,都撞的认不出来了?认错人?

    贺馨儿脑子清醒了些,想起了之前的车祸,平时就是不爱说话的人,现在浑身痛更不想说话,眼睛都懒得睁。

    “二婶,二妮醒了吗”

    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贺馨儿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她的床边。

    “旭升,下学了?”

    耳旁又传来之前那个妇女的声音

    “刚下学过来看看二妮”

    “大夫说现在要先喝药,今晚能退烧就行了”

    “二妮,先把药喝了”

    贺馨儿听着耳边两人的对话,觉得有点吵,皱眉把头歪向里面,贺馨儿心里想着这家人是心多大啊!

    自己家姑娘还能认错了?

    一个温暖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耳边又响起少年的声音:“太热了,二妮醒醒先喝药”

    贺馨儿再也不能无视这两个人的存在,努力的睁开眼,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出现在眼前,眉毛很黑,眼睛又黑又亮,喔,皮肤也有一点黑,鼻梁坚挺有形,嘴唇温润好看,清清瘦瘦的,看起来挺精神的一个阳光少年的模样。

    有点象小学时的班长,但是他头发好奇怪呀,不对,衣服也好怪……

    第4章 :快被这碗药熏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贺馨儿心里很疑惑,这样子的打扮叫不上来,有点象古装剧里的书童装,又不太象,现在流行这种装扮吗?

    贺馨儿依然不说话,忍不住又看了身边的妇人一眼,竟然也是古装打扮,但衣服比那少年的衣服质地差远了,这是什么面料啊,有些粗糙,再看她的头发竟也是古装剧中的发式,当然比电视剧中的发式简单多了,没有饰品,头发梳在脑后这是发髻吗?

    好象忽略了什么?

    贺馨儿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她看到了什么?

    贺馨儿脑子有点蒙,更晕乎了,现在形容都形容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怪地方?这房子是土坯房吗?

    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房子?

    记得小时候村里还有一两户土坯房,那也比这房子宽敞啊,这房间视线好暗,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小窗户上面糊的是什么?好暗。

    身下好象是土炕,好硬。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这不是在医院里,这是在哪里?

    贺馨儿更糊涂了

    叶家大房长子也是叶家当家人叶老头的长孙叶旭升,看着叶二妮默默的看了看他和二婶又看了周围一眼,却是低着头不说话,很是担心:“二妮,好些了吗”

    贺馨儿脸上一片迷糊样,心里却非常震惊,难道说这个少年喊的“二妮”真的是她吗?

    现在情况不明,贺馨儿更不敢说话了,索性沉默到底。

    贺家二房的叶王氏也着急起来“二妮,你不要紧吧?”

    贺馨儿一语不发,她本来就是个不爱与陌生人说话的性子,现在脑子里快糊成桨糊了,更是不愿开口。

    叶旭升看她象是发烧有点迷糊便安慰叶王氏“二婶别急,二妹妹还在发热,身上不得劲也是有的,先给二妹妹喝了药吧”

    叶王氏赶紧把一个土陶碗从一旁的炕桌上端到贺馨儿嘴边:“二妮,一会药就凉了,趁热点喝”

    这味道可真苦,贺馨儿看了碗里的中药傻了眼,这什么情况?真让她喝?

    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偶尔感冒也是吃几片感冒药,现在要喝这一大碗的苦汤子?

    贺馨儿心中呐喊:这是什么鬼?难道是在做梦?我不要喝苦汤子,快醒过来!

    然而她闭上眼再睁开那碗药还在她眼前,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碗药给熏晕了。

    “二妹妹,你看大哥哥手里是什么?”

    贺馨儿默默的看着少年,叶旭升笑得很温和“就知道你怕苦,哥哥给你采的酸枣,喝完了吃两颗就不那么苦了”

    贺馨儿看着少年的笑容,有一股暖流在心底流淌,有个哥哥真好啊。

    只是面上不显,她仍然一声不吭。

    叶王氏把药碗端到她嘴边,实在没有办法,贺馨儿只能皱着眉憋着气把药喝完,太苦了,苦得舌头都快麻了,叶旭升赶忙把酸枣放到她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把苦味冲淡了一些。

    很多年没有吃过酸枣了,贺馨儿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跟父母去爬山的时候摘过酸枣吃,长大搬到县城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酸枣。

    叶旭升又帮叶王氏倒了一碗清水,喂给贺馨儿喝下,贺馨儿终于感觉好多了。

    喝过的中药提醒着她,这真不是做梦。为什么会这样,贺馨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有说又躺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