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和姑姑有说有笑的进门。

    “哎呀,这不是我漂亮的姑姑嘛,”余一乐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姑姑真是越看越漂亮,这奶奶怎么生的,哎,真好!”

    老妈切了一声,“在胡咧咧小心我揍你啊!”

    “小勋呢?”

    “后面呢,”姑姑笑着说。

    余一乐抓着老妈手臂,“妈,别生气了,我不敢了,我错了。”

    “一年到头,这话你一天说几遍!”老妈哼了一声,“边儿待着去!”

    “妈,生气就不漂亮了,你到时候不能像姑姑这样漂亮,我多有罪恶感啊!”

    老妈憋着,“你走开!别碍我事!”

    姑姑拽过一脸冷漠的小孩,“叫哥哥了吗?”

    “哥哥。”小勋一脸冷漠喊了一声。

    “哎!”余一乐应了一声,搂着自家老妈肩膀,“妈,你别生气了,路叔也说是小事,他已经去处理了。”

    老妈瞪了他一眼,“你一年麻烦人多少次!得亏他脾气好!”

    “妈,不生气了吧,”余一乐撅着嘴,“我下次再也不把球丢这么远了。”

    老姐走出来,“姑姑来了。”

    “哎,宛一也在啊。”姑姑拉着别扭的小孩走过去。

    老姐蹲下来,“小勋,还记得我吗?”

    小孩点了点头,“一碗姐姐。”

    老姐笑了起来,“别听你一乐哥的瞎喊,叫姐姐就行。”

    “妈,我想吃ji翅。”余一乐可怜兮兮的看着老妈。

    “行!妈给做!你去把作业写了!”

    “好咧!”余一乐笑着举起手,看着老姐蹲下和男孩说着什么,走过去就把小孩脑袋往下按,“读几年级了?”

    老姐站起来把他手打开,“你怎么这么欠呢?”

    余一乐收手,在小臂上揉,“我这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这谁搞的?”老姐在青黑色的小块上点了点。

    “我哥拧的!”余一乐说的特委屈。

    “你该啊!”老姐扶着小孩脑袋,“不用猜就知道你准没gān好事,一天到晚手欠!”

    余一乐:“……”

    “小勋跟姐姐去房间玩,不理那个哥哥。”

    余一乐拉开房门走进去,不会的留着,把会的都写了,就算是这样,他也磨磨蹭蹭写了几个小时,中饭吃过了,准备晚饭的时候才走出房间。

    然后就看见路前坐在沙发上和老妈姑姑俩聊天,老姐和小勋在看电视。

    “妈!耗子!”

    随着一声尖叫,老妈穿着拖鞋踩到了沙发上,眼睛还在地上找。

    余一乐捂着肚子笑出声,老妈咬着牙齿,下地去找扫把。

    “哥!”余一乐还在笑,拉起路前就走,“我作业写完了,你给我看看!”

    路前被他拽起来,然后被当成挡箭牌横在他身前。

    老妈捏着扫把的棍,“你把小路松开!”

    余一乐笑,“妈,我跟你开个玩笑!”

    “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老妈拽路前,像把他拉开,“你走开点,我怕等会血溅到小路身上。”

    “妈,你咋这么不经逗啊!我跟你开玩笑!”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路前扭头问他,把他手拽下来,“明知道阿姨怕这个!”

    余一乐就这么被推到了老妈眼皮底下。

    老妈揪着他衣服,棍子啪的落在他屁股上。

    “哎!”余一乐想拦,“妈!一下够了!我半边屁股都麻了!”

    老妈换个方向又抽了一棍子,这回好了,另一边也麻了,他撅着嘴,两手揉着屁股,“妈!痛!”

    “不痛你不长记性!”老妈说着又抽了一棍子。

    余一乐跳起来,抓着路前转了个圈挂他身上,“妈!别打了啊!殃及池鱼啊!”

    “还吓我吗?”

    “不吓了!”

    老妈这才把扫把放下,路前看着崭新的扫把,笑了一声。

    “哥,还笑呢!”余一乐抓着他手腕把他拉房间去,“我屁股都打肿了,你还看戏!”

    “挺乐呵的,”路前把门随手关上,他每次房间都敞开冲着客厅,自己可受不了,“每天看这么一出,能防止抑郁。”

    “抑郁看点乐呵的就不抑郁了吗?”余一乐把他按桌前,不会的作业都大开着对着他脸。

    路前拿起本子,“我是觉得,活着还能见到你这样的人还挺好的,那yin曹地府都是些什么牛鬼蛇……”

    余一乐拉着裤腰,对着镜子看自己屁股蛋,白皙的屁股对着路前,他笑了起来,“怎么,肉松了?”

    “不是,哥,”他说着又把裤子往下拉了拉,“你看肿了吗?一顿一顿的疼!”

    “我给你揉揉?”

    “不要!”余一乐把裤子穿好,双掌盖在上面又揉了揉,“我手上的淤青还没消呢!”

    路前挑眉,“你空的这些是留给我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