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您也是,不要太操心。”

    “好。”

    吃饭晚饭后,安妍再次走入祖先堂,看着依旧跪得笔直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跪这么久?”

    段修寒看向安妍,眼中都是眷恋,他必须要跪完三天三夜,才能再次拥她入怀。

    “你不用管我,照顾好自己。”

    安妍不管他了,她回了房间睡觉。

    直到后半夜才模模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安妍醒来第一时间去了祖先堂,段修寒依旧在跪着,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起来。

    段老夫人轻叹了一声,“随他吧。”

    她年轻的时候,带着段家发扬光大,她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同时也是个睿智的老人。

    她知道自己的孙子不会做没用的事,便不再劝。

    每个人都有自己跪拜神佛的理由,或是祈求平安,或是自我救赎,又或者是忏悔。

    由他吧。

    转眼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安妍正端着早餐进去,段修寒扶着膝盖起来。

    突然,他的身体倒地了,安妍马上让陈素锦进来医治。

    早在两天前,安妍就知道段修寒的性子,按他这个阵仗,没跪个三天起不来。

    所以她提前让陈素锦等在这里,预防他晕倒了。

    果然,他真的跪了三天三夜。

    陈素锦替他把完脉后,“没什么大事,就是跪得太久了,虚脱了,等他恢复体力就好了。”

    “好。”

    安妍叫下面的人把他搬上床,陈素锦给他打点滴。

    半个小时候,他醒了过来。

    他看向安妍,“过来。”

    安妍走了过去,他的大手揽过她,在安妍的额头落下一吻。

    都虚脱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心思亲她?

    安妍跟他拉开了距离,“你好好休息。”

    “没事。”

    佣人端过来一碗鱼粥,“安小姐,鱼粥熬好了。”

    安妍接过,“好。”

    她看向段修寒,“吃点吧,有助于体力恢复。”

    “你喂我。”

    安妍想拒绝,看到他苍白的脸,心软了,她舀了一勺吹了一下,喂给他。

    陈素锦看着二人的互动,她认识段修寒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一面。

    在她的印象里,段修寒从来都是一头凶猛的狼,何时会变成这样温顺了?

    被安妍训的?

    不待她多想,段修寒的点滴打完了,她把针撤了就离开了南乔别墅。

    安妍看着床上这个虚弱的男人再次问:“你为什么要跪这么久?”

    “因为一些事,你不必知道。”

    好吧,她不想知道了。

    “你如果身体好了,我先回培训中心了。”

    安妍站起来想离开,段修寒拉住了她的手,“不要走,陪我。”

    安妍有点看不懂他,半个月前对她冷冷淡淡,爱答不理,现在又这样,他什么意思?

    安妍看了看他握住自己的手,想起在地下室的事情,她的心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坐了下来,不敢忤逆他。

    段修寒双眸看着她,大拇指摩擦着她的手背,“妍妍,对不起,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安妍没有说话,她不敢再相信他。

    段修寒见安妍没出声,又道:“好不好?”

    “好。”

    她能怎样?她只能暂且应下他。

    不然她怕他发疯。

    他发疯起来的时候,就像嗜血的魔鬼,她害怕。

    段老夫人走了进来,“阿寒,你身体怎么样了?要紧吗?”

    “奶奶,没事。”

    安妍让开位置,让段老夫人坐下,“奶奶,你们先聊,我去拿点东西。”

    “好。”

    段老夫人看着孙子苍白的脸,“阿寒,你跟奶奶老实说,你跪这三天三夜,到底是为什么?”

    “奶奶,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好吧,你注意养好身体,别仗着年轻不注意。”

    “知道了,奶奶。”

    “你跟那丫头没吵架吧?”

    “小问题,您不用担心。”

    “好好,你们好就好,我也不操心你们了。”

    段老夫人跟段修寒聊了一会,回房间休息了。

    没一会,安妍回来了,她见段修寒下床,连忙走了过来,“你再休息一会吧。”

    段修寒拿西装外套穿起来,“我三天没去公司了,我得回去。”

    安妍不想理他,随他吧,反正身体是他自己的。

    两人上了车,段修寒对司机对:“去公司。”

    “我去培训中心。”

    “陪我去公司。”

    “我也三天没去培训中心了。”

    “培训中心我安排人看着,你不用操心,你去公司陪我。”

    他都这样说了,安妍还能怎么样?只能去了。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盛世集团门口,段修寒牵着安妍的手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