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妍凑近他的耳畔,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声音软糯娇嗔,他的喉结滚动着。

    她轻易能勾起他身体里的猛兽。

    段修寒听她叫他‘老公’,很有成就感,他的身心得到了满足,他捏了捏她的粉色小耳垂,“小妖精。”

    安妍趴在他的肩头,“你去洗澡吧,不早了。”

    “不去了,先吃了宝贝再说。”

    安妍:“?”

    安妍还没反应过来,段修寒已经贴上了她的红唇,随后,她身上的睡衣落地,他的唇星星点点落下。

    情到浓处,段修寒贴着她的耳畔,“妍妍,叫声爸爸好不好?”

    “啊?”

    “我不。”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要她叫他爸爸。

    段修寒哄着,“听话,好不好?”

    她抬眸看向他,“为什么啊?”

    “你跟着宝宝叫。”

    “这……”

    宝宝还没出生,而且,她觉得有点奇怪。

    在段修寒不断的哄骗下,安妍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叫了声。

    安妍的脸上火辣辣的,这也太……

    她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不敢去看他。

    段修寒在听闻那一声叫唤,身体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他再次感叹,这种事情还得是跟心爱的人做,那种深层次的升华和满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如果只是解决欲望,那终究只能是动物的本能。

    由于是老式的别墅,隔音不是很好,他们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传入了住在隔壁的顾欣然的耳朵,此时她满眼愤怒,胸口的怒气无处可出。

    从声音中可以听出,那个男人有多需要,他们俩在这方面有多契合,她既羡慕又嫉妒。

    她把床上的枕头扔在地上,而后捂住耳朵,她不想听。

    雨滴的声音响起,把他们的喘息声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他们的动静也停了。

    安妍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他,段修寒把她抱过来,“怎么?”

    “你下次不能这样了。”

    “好。”

    他在这方面,向来秉承着答应原则,但坚持我行我素的风格。

    她奈何不了他。

    他能将她哄得意乱情迷,不知所云,进而进入他的圈套。

    两人洗漱完毕,睡下了。

    隔壁房间的顾欣然则是热情高涨,没办法人睡。

    她一想起他们的喘息声,她就气得半死,胸口隐隐作痛,也懊悔。

    她跟段修寒大学在一起的那三年,她自动送上门他都不要,现在让她听着他跟别的女人的欢爱声。

    她怎能不嫉妒?

    她又怎能甘心?

    从小,她是顾家的千金,爸爸的掌上明珠,她想要什么从来就没有要不到的,现在,她也一样要得到他。

    顾欣然蒙上了被子,强迫自己入睡。

    但她,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安妍醒来后下床洗漱,她从洗手间出来,男人也穿戴整齐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下楼吃早餐。

    段老太太坐在餐桌前看着顾欣然,“欣然,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睡得不习惯啊?”

    “嗯,我有点认床。”她胡编乱造道。

    “原来这样。”

    “没事奶奶,我适应适应就好。”

    “好好。”

    段修寒跟安妍走到餐桌前,两人跟老太太打招呼,“奶奶。”

    “坐下吃早餐吧。”

    “好。”

    段老太太看向安妍,“你们俩睡得好吗?”

    “还好。”

    “那就好。”

    几人吃完早餐后,安妍跟段修寒先离开了大宅。

    安妍去了培训中心,段修寒则是去了公司。

    他刚走入办公室,一阵眩晕的感觉朝他袭来,他扶住了墙壁,这才没有摔。

    他休息了片刻,投入了工作。

    突然,他咳嗽起来。

    他用纸巾擦下,猛然发现纸巾出现了些血迹,他最近不是有按时吃任风配的药吗?

    怎么又咳血了?

    电话响起,是国外的号码,他接起,任风道:“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必须马上手术,不能耽搁了。”

    段修寒沉默了片刻,“现在不行,还要两个月后。”

    两个月后,孩子大概出生了。

    “你不想要命了吗?”

    “要。”

    段修寒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

    那头的任风又急又气,要命还这么嚣张?

    我看你是不想要了。

    任风坐在椅子上,他抬头看向电脑屏幕,段修寒的病情他一直在监控着。

    本来今年年中还需要做一次手术,谁知道他一直拖着。

    五年前,他费尽心思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为了个女人,居然这么放任自己?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他这样?

    难道他不明白身体没了,什么都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