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澜接着难以置信的问道:“爸!浮生哥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怎么能……”

    洪正葆没看自己女儿,只是沉着脸下了最后决定:“我只能对不起浮生了……”

    ☆、我想你了

    院子里。

    一直跪着,一动不动的沈嵬忽然笑了。

    此时的他脑子里传来大哥bào怒的声音。

    “你敢给一个凡人下跪?!混账!给我站起来!我们鬼族,只敬至亲,他一个凡人也配!给我马上起来!听到没有!”

    沈嵬摘下了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脑中的声音持续性的bào躁。

    “滚回来!罗浮生的事我给你想办法!”

    终于等到了想要的回答,沈嵬勾起了嘴角。

    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子,沈嵬站了起来,集中jing神,“听到了,哥……谢谢……”

    虽然脑子被自家哥哥bào怒下的狂吼吼得有点痛,迫不得以算计了自家哥哥的沈嵬还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

    他太了解自己哥哥,若不是这样bi他,他肯定不会答应出手。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早上见过哥哥后的沈嵬便决定了要试一试。不过还好,最后奏效了。

    ‘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算计你的……不过,浮生有救了……太好了……‘

    “呵呵,废物!”

    不远处的许星程透过车窗看到跪着的沈嵬,不屑的哼了一声开车走了。

    回到关押罗浮生的牢房,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罗浮生,回想起了刚刚在洪家大宅外看到的场景,许星程笑的志得意满:“真可惜,你没看到……”

    边说,许星程边走近了罗浮生,拍着栏杆就差捧腹大笑了:“没看到沈嵬跪着求你义父救你的样子,哈哈哈……他呀,既窝囊又láng狈,就想一条丧家之犬!”

    在许星程提到沈嵬的一刻,罗浮生就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当听到沈嵬为了求义父救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跪在洪家门口时,罗浮生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说什么……他……”

    许星程好脾气的重复道:“我说,他当着整个洪家的面,给你义父下跪!”

    沉浸在愉悦里的许星程没看罗浮生的表情,得意洋洋的继续说:“浮生,看到了吗,没有权利,他什么都不是……”

    “我不放你,谁也别想救你出去,包括洪家……”

    此时的罗浮生完全没有听到许星程其他的话,他脑海中一会儿是沈嵬对他温柔的笑、叫他要乖、一会儿是他从监狱里离开时那心痛又隐忍的表情……

    最终,罗浮生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了他的教书的跪在义父面前低头攥拳的样子。

    “许、星、程!!”

    仿佛野shou一般的嘶吼,罗浮生彻底红了眼,猛地从栏杆的缝隙里伸出一只手要抓许星程。

    许星程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这样的罗浮生被吓得愣在原地。

    可当看到他的手被镣铐卡在两个栏杆中间,再也半点前进不得的时候,许星程恢复了笑容,伸手轻轻掸了掸衣服:“记住了罗浮生,除了我,谁都救不了你!”

    许星程走了。

    罗浮生收回手抓住栏杆狠命的摇晃,可无论手上有多疼,都比不上他此时的心痛。

    罗浮生看向沈嵬之前消失的方向,咬着牙低语道:“教书的……你怎么能……怎们能这么委屈自己……“

    远在美高美的烛九忽然感受到了什么。

    身形一顿,随即大喜。

    “嗯?我又感觉到了罗浮生的恶念?!“

    烛九满意的眯起了眼睛:”看来许星程做的不错。我就知道,人啊,都是会有恶念的,呵呵……”

    “继续下去吧,罗浮生,早晚有一天,你这具躯体就会是我的了……哈哈哈!”

    赵云澜看着气的在屋里直兜圈子的斩魂使有些无奈。

    “看来只能以凡人的身份去救人了,还好特调处还有点权力。”

    看了一眼还是皱着眉的沈巍,赵云澜边给出解决办法边安抚道:”只要罗浮生这一劫不是死劫,你不动用法力,那这事应该也不算大。“

    斩魂使这次没再纠结,而是斩钉截铁的道:“云澜,你是处长,这次就麻烦你出面了。“

    赵云澜回应:“好,没问题。“

    斩魂使随即又道:“但愿这次只是罗浮生的一个小劫,而不是死劫,不然不管动用什么身份,都犯了gān预凡人生死的大忌,到时候就麻烦了。“

    转身看了一眼赵云澜,了解自己宝贝儿的担忧的赵云澜很光棍的表示他无所谓,满眼写满了,‘大不了就gān一仗’的意思。

    斩魂使这才转头看了一眼浑身湿透,沉默的站在角落里的二弟,语气寒冷:“我告诉你,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