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直跟随在你身边,是您告诉微臣若是事情暴露便要咬死三皇子和盛将军,将所有事情推到他们身上的啊!”

    “大皇子,老臣从未想过要出卖您,老臣已经准备慷慨赴死,看您一眼只是想要嘱托你照顾好臣的家眷,让她们免于灾难。”

    “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季藤看着厉楠翼,痛心疾首,失望至极。

    “你胡说八道,本宫就没有见过你!”厉楠翼立刻出声阻止。

    他知道三皇子会算计自己,可没想到来的这般突然。

    厉楠珏见季藤胡乱攀咬,心底越发不详,他慌乱的看了一眼嘉宁帝……

    众目睽睽之下便是他想要杀人灭口,他也做不到不被人发现啊!

    “还有你。”季藤抬手指着厉楠珏,破口大骂:“你才是伪君子,由始至终你都躲在别人身后,你知道大皇子把控漕运,威胁大皇子分走了漕运的三成利润。”

    “你坐山观虎斗你卑鄙无耻!”

    说着,季藤指着眼前人,放声骂道:“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若是你们做了皇帝,东沅将会陷入永无休止的噩梦中。”季藤看着三位皇子,放声大骂。

    季藤知道自己今日只有一条死路,他将皇子骂了个遍,心底越发舒畅,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他指着盛京墨,骂道:“还有你,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洛河漕运的事,陛下根本不可能知道,你最该死。”

    “还有你。”

    季藤疯魔了一般指着白卿音,哑声质问:“为什么,你是陛下最疼爱的小郡主,为什么连你也要多管闲事。”

    “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小郡主不好吗?”

    “我出生寒门,我除了一步一步往上爬,我还能怎么办?”

    “我也想要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我也想要万世流芳,可没有人给我机会。”

    季藤疯了一般冲向大皇子:“你杀了你,是你毁了我的路,是你用美色迷惑了我,如今还想要独享富贵。”

    “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季藤疯了一般,变得力大无穷。

    他左手掐住厉楠珏的脖颈。右手掐住厉楠博的脖颈,预要同归于尽。

    从他被抓到的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被抓之前,他服了可以让自己体能暴涨的药,要为三殿下除掉大殿下和处处威胁三皇子的四殿下。

    大皇子和四皇子拼命挣扎,季藤的力量暴涨,他们根本无法撼动丝毫。

    “父皇,救我……”

    “盛将军,救我……”

    “混账,敢在朕面前行凶。”嘉宁帝大怒,拔出悬挂在一旁的长剑便刺过去。

    “舅舅,莫要惹怒他。”白卿音疾步上前,阻拦嘉宁帝动手:“季藤服了烈性之药,体力暴涨,一般人不是对手。”

    盛京墨站在原地,其余几位大人挡在嘉宁帝身前:“陛下,龙体要紧。”

    盛京墨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眸底平静的如一池死水,毫无波澜,可心底却如猛兽一般嘶叫着。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两个。

    不论真相如何,杀了他们。

    “京墨哥哥。”白卿音焦急的唤着他的名字。

    她知道她想要坐观其成,想要借机杀了他们两个。

    可陛下还在,朝臣还在,作为臣子怎能任由狂徒谋杀皇子。

    听见小姑娘的声音,他瞬间清醒,握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跃到嘉宁帝身前,接过长剑。

    剑光闪过,季藤停下手中动作。

    厉楠博和厉楠珏失去桎梏,险些跌落,半撑着身子躲开。

    盛京墨忍下染血的长剑,倏然来到白卿音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碰……”

    “碰……”

    季藤的尸体猛然爆裂开来,分成两半,相继倒地。

    一半尸体头连着半截身体,一半自腰间劈开……

    盛京墨抬手捂住她的眼睛,柔声:“别看,他死的很惨。”

    “方才我在积蓄内力,只待一招毙命。”他为自己方才一直没有出手,寻了一个理由。

    若不是音音唤他,他根本不会出手。

    这几个人哪里像是亲兄弟,简直是一滩烂泥。

    他们还妄图借音音手中兵权做乱,他们该死!

    “快来人把屋子收拾干净。”嘉宁帝大喊。

    季藤尸首还躺在地上,满地鲜血,若是不处理赶紧怕是会吓到音音。

    盛京墨解下她腰间香囊轻轻送到她鼻尖,意遮掩血腥味。

    厉楠珏、厉楠博、厉楠尘,眸光赤血……

    他们隐隐察觉到盛京墨对白卿音动了心。

    盛京墨感受到炙热的目光在打量自己,却是毫不顾忌,未加收敛,将白卿音紧紧护着。

    如今那几人已是满身污垢,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娶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