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锦橙笑的眉眼都快看不见了,“我真的实名同情雷大少的榴莲,招谁惹谁了,竟遭如此嫌弃……”

    景寒星作了一个无奈耸肩的动作,拎着榴莲走了出去。

    关灯之后,景寒星背对锦橙。他有认chuáng的习惯,突然间换了地方,并不能很快入睡。

    倒是锦橙睡得挺快,不过十几分钟时间,他的呼吸声便均匀地响起。

    景寒星回过头,借着走廊she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到锦橙火力全开地踹开了被子,霸气将其骑在了□□。

    此时已是寒冬,虽然病房里温度不低,但锦橙还是病人,保不齐这种狂野的睡觉姿势,会让他再搞出什么毛病。

    景寒星叹了口气,轻轻起身,翻身下chuáng,走到锦橙的chuáng边。

    伸手扯了扯骑在锦橙□□的被角,锦橙轻轻哼了几声,而后转过了身体。

    趁着他松开腿的瞬间,景寒星果断地抓住被子扯了扯。

    这一扯着实用了力,也成功的将锦橙惊醒,他猛地支起了半个身体,扯过被子往上身拉了拉,“gān嘛?又想碰瓷?”

    景寒星吓了一跳,还抓着被子的手瞬间定格在空气里。

    他没理会锦橙,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回到自己的chuáng边,“这都几天了,你脑子里灌进去的水还没控出来?”

    “……”

    又过了许久,也不知是几点种了,景寒星在似睡非睡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当中,他似乎看到在他和锦橙两张chuáng的中间,诡异地闪动着一个人影,离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

    那一刻,他猛地睁开了双眼:这不是在梦里!

    ☆、第 35 章

    “站住!”

    景寒星掀开被子,迅速从chuáng上蹦起。

    那个身影明显吓了一跳,撒腿便跑。

    景寒星哪里肯放过,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公然入室!

    他胡乱趿拉上拖鞋,追出了房间。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他依稀看清楚了逃窜之人,个子不算高,身型清瘦,头戴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熟练地窜至走廊的逃生楼梯,看来对这里的路线完全熟悉。

    景寒星紧跟其后,追下去两层,然而,就在到达楼梯的拐角处时,他忽然刹住了脚步。

    脑海中猛然间冒出来的某个想法,让他后背直冒冷汗。

    锦橙还在病房里……

    如果有人是有计划的针对锦橙而来,那么他才是唯一需要下手的目标。

    自己就这样鲁莽地追了出来,会不会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思及此,他赶忙撒开长腿往楼上奔,睡了一觉,脑子睡丢了?刚才死命冲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他在心里狠狠自责……

    推开房门,打开大灯,他红着眼睛看向锦橙的chuáng!

    空了!

    chuáng空了!

    景寒星顿时觉得胸口像是被谁猛抡了一记大锤,闷痛之感铺天盖地。

    “锦橙……”他大吼了一声,冲进卫生间、阳台、甚至趴到地上,去看chuáng底下是否有人。

    “锦橙你在哪?”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掺杂着焦急与绝望,回dàng在病房空旷的走廊里。

    没人回应,景寒星有些bào躁的拍了拍脑袋。

    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对锦橙下手!他又被带去了哪里!

    他感到周身一阵阵泛着恶寒,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无力,一向冷静镇定的他,此时完全没了头绪。像是烦躁失控的野shou,找不到反向,便只想攻击。

    就在这时,门口闯进一个身影,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你……没受伤吧?”

    这是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景寒星骤然回头,他的瞳孔都在颤抖:那个令他心绪紊乱、情绪崩盘的源头,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一个大反转。

    他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扣子只系了一半,脚上的拖鞋,左右脚很明显穿差了只。由于尚未痊愈,睡眠不足,黑眼圈和眼袋已迫不及待地挂上了眼底。

    看上去如此láng狈,但景寒星觉得他堪比明晨初生的太阳。

    他没事!毫发无损!

    景寒星猛地舒出一口气,自己竟不自觉地有了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他想也没想,大步走去,用颤抖的双臂一把捞过锦橙,紧紧搂在怀里。

    他真的太瘦了,景寒星清晰的感觉出自己下巴硌在他肩膀,传来的麻痛。

    “唔……”锦橙吃了一惊,声音全然被卡在了喉咙里。被景寒星紧紧搂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

    肌肤贴近,他甚至听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那是无节奏的、紧张的、混乱的一种跳动。跳的他浑身的血液也开始一股脑地沸腾起来,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开始逐渐往大脑里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