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说:“你话怎么那么多,跟谁啊就这么能聊。”

    何逢一愣,就笑了,“哥,你是不是有点独占欲在身上啊,我这还没咋样,你那也没咋样呢,这就醋上了?”

    肖珣膝盖往那边拐了一下,警告,“你少给我胡说八道,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

    两人在这边玩两天,大年三十肯定要回家吃年饭,肖珣那边他哥肖钺已经让司机开车过来接他们,马上就到了。

    “切,转移什么话题,还不承认。”何逢嘴了一句,在肖珣发飙前赶紧跳起来跑了。

    肖家司机跨市把俩大少爷安全接了回来。

    肖家过年就祖孙三人,肖伟业被肖老爷子赶出门后,头两年还想带着老婆孙子过来,老爷子至始至终没松过口,人也就不再登门,只是让司机送一车年货过来,估计是怕人背后说他。

    薛明月大概会过来吃顿饭,但不是每年都来,通常吃完就走,不留下过夜。

    今年就没来。

    保姆阿姨做好了年夜饭,肖珣到家就闻到了饭菜香味。

    客厅电视开着,不知道放着什么,吵吵嚷嚷怪热闹的,老爷子和肖钺在一旁下象棋。

    阿姨先发现了人,笑眯眯叫人:“小少爷回来啦。”

    肖珣换上拖鞋,喊:“爷爷,大哥。”

    老爷子笑,“哟,外头冷吧,快过来坐。”

    肖珣摇头,“不冷,一路没下过车。”

    老爷子说:“我看见你拍的滑雪的照片了,就怕你冻着。”

    肖珣体质并不是特别好,小时后经常生病,打小就养得精细,老爷子最怕他生病。

    肖钺笑着宽慰老爷子:“您别担心了,我看他也没冻着。”

    阿姨给煮了一杯热牛奶,“先喝点,仔细在外面吹了冷风,回头到了胃里,就凉着了,喝点暖暖肚子。”

    肖珣伸手接了,边走边喝。

    老爷子那边一盘棋下完,祖孙三人就上了饭桌。

    一桌子菜,非常丰盛,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肖珣看着不知怎么就想到江诺白那盘速冻水饺,忍不住啧了声,心想,真是可怜。

    一家团圆,吃饭喝茶,一年中少有的温馨时刻。

    动筷前,肖珣忽然拿出手机,对着一桌菜一顿咔咔咔,连拍好几张。

    肖钺看了笑,“你往年都不发,今年改性了啊,挺好。”

    肖珣拍的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倒叫肖钺说得,难得有点心虚,他其实想发给江诺白看,自己都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就那么做了。

    本来江诺白就是个随心的人。

    老爷子问问大孙子公司里的事,问问小孙子学校里的事。

    其乐融融。

    吃过年饭,肖珣啥事不坐,歪在沙发上,手机一响,赶紧拿起来看。

    他给江诺白发了年夜饭,江诺白回了。

    -年饭不错。

    肖珣不满意这回答:

    -就这样?

    江诺白又回了一条:

    -很不错。

    肖珣被江诺白气到,不想发信息了,啪一下直接挂了电话过去。

    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来。

    一道熟悉好听的声音传过来。

    “是我。”带着点懒懒的劲。

    肖珣故意不好好说话,“干什么呢你,”

    “看电视。图看过了,吃的不错。”江诺白慢悠悠聊着。

    肖珣默了一会儿,说:“你今天就吃饺子?”

    江诺白笑了下,故意说,“你怎么知道的。”

    肖珣揉揉耳朵,心说笑个屁啊笑,欢迎加入裙幺二五要死要死幺儿看跟多滋源过的那么惨还笑的出来,嘴里瓮声瓮气回道:“何逢,他看你笑话呢,非发给我一起看。”

    “哦,这样啊。”江诺白还笑。

    肖珣听不下去了,“行了,没事了,新年快乐,我挂了!”

    “好,你也新年快乐。”

    肖珣挂了通话,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钺端着一杯茶喝着,度着步子走过来,看了一眼肖珣,说:“你热啊?耳朵都红了。”

    肖珣咬牙,“不热,好得很。”

    新年第二天,大年初二这日,肖钺罕见地接到了肖伟业的电话,肖伟业直接说自己有事跟他谈,让他过去一趟。

    肖钺马上想到大概是有关肖珣身体原始数据的事,之前没谈成功,肖伟业胃口大,狮子大开口,肖钺没答应。

    尽管早已对这个父亲心冷,也依旧被对方那副冷心冷肺,心肠歹毒的嘴脸镇住。

    肖钺简直是忍着恶心,让自己不跟对方翻脸,但也只剩下那一丁点面子功夫在了,不知道哪一天这点面子情可能都维持不住,肖钺心想,那一定要忍到他拿回弟弟的东西后。

    现在肖伟业主动提起,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肖钺都准备过去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