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胸!”

    妹妹:......

    姐姐的嘴要说话的时候,就像洪水来了,堵都堵不住的。

    费扬:!

    这个大姐有点泼辣。

    语言直白。

    直入主题。

    “咳咳,那个,能吗?神医?”纤细的女子害羞得打量着费扬惊讶的神色,有点没有信心,又不死心地还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费扬刚酝酿好措辞,嘴才张到一半,被泼辣的大姐突然横插进来。

    “神医,您可别说吃木瓜!”

    “她就差就着木瓜吃馒头了......”

    费扬:......

    “哎,也不知道为啥,神医!”

    泼辣大姐突然叹了口气。

    费扬抬头看她,疑惑,“怎么?”

    “你说俺俩一个爸妈生的,她胸从小就跟大饼一样平,不像我,跟奶奶做的老面馒头似的,饱满又有弹性!”

    纤细的妹妹扶额:......

    把姐姐带出来,太吓人了!

    费扬:......

    星际时代是民风开放,但大姐不光是开放,大姐主要是语言过于生动了......

    要不是费扬是个孕体,他都要想入非非了qaq

    小豹子面无表情。

    什么面的馒头他也不喜欢,他只喜欢肉。

    费扬之前酝酿的措辞全部被老面馒头和大饼打乱了,微微咳嗽两声,“我先把一下脉吧。”

    脉沉无力,新陈代谢严重不足。

    所以不仅胸小,气色也不好。

    “我先给你针灸,调理好全身的新陈代谢。”

    女孩一听神医开口,心下大喜。

    来之前都小道消息打听过了,神医只要开了口,没有治不好的!

    “新陈代谢好了,然后具体丰胸——”

    费扬想了想,“我教你一套按摩的方法,促进胸部血液循环,疏通乳腺,刺激胸经,你自己在家按就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会改善的。”

    “那就是有救啦?!”泼辣开放的大姐两眼冒光。

    二十多年了,她一直以为妹妹这被擀面杖擀得死平死平的胸肯定没救了。

    此刻听到神医这么说,神色比妹妹还激动。

    费扬点头,“会有效的。”

    然后就起身去准备针灸的针了。

    “来来来!快脱!”

    姐姐激动得不行,拉起来妹妹就要脱衣服。

    “姐姐!”

    小豹子一听到脱,本来迷迷瞪瞪的,已经要开始补觉了,猛得睁开眼。

    女人!

    没有一天不作妖!

    他真是一刻也不敢闭眼!

    虚虚地趴在凳子上,只要一有不妙,他马上就会冲上去的!

    费扬闻声也不敢回头,赶紧抬手示意,“不不不,扎后背,后背!”

    “啊?”激动的姐姐以为自己听错了。

    “扎胸是不是?”

    费扬:......

    “后背!后背...”

    “啊?哦。”姐姐像个瘪了的气球,火爆瞬间熄灭。

    妹妹:......

    啊啊啊啊!

    费扬耐心地替平胸妹子通了后背所有的大经络,然后又教了一套完整的胸部按摩手法。

    后来的病号学到一半丰胸法,好像捡到钱一样,两眼冒着兴奋的光,手上不停地悬空练习着。

    下午的30个病号,一直看到6点多才看完。

    看病这个事,是个良心活儿。

    你想糊弄,可以两三分钟一个,30个病号1个小时就能看完。

    但糊弄不了病人,更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一关。

    入门的时候,师父教的得第一课,不是技术,而是医德。

    右手快要帕金森了的费扬放弃了回家做饭的想法,直接带小豹子去吃了自助餐。

    有肉有菜,可以吃得养生。

    小豹子看着一排排的好吃的,哈哈,终于肉不吃完死不休了!

    小豹子只吃肉,不吃菜,费扬戳着他的脑门教育了一顿饭。

    不过,要是早知道这是和小豹子在一起吃得最后一顿饭,费扬绝不会对朽木不可雕也的娃进行什么养生教育了。

    第34章

    直到沐浴更衣完, 全身放松地躺到两米宽的大床上,费扬的右手还是有点抖。

    但实在是不想动弹了,费扬用下巴指指小豹子那边的床头柜。

    “王子, 给我把针灸盒拿过来。”

    小豹子仰躺在床上, 吃了肉, 精气神儿非常好, 连带着脾气都好了。

    早早地跟着老年人...上床,百无聊赖,也愿意干跑腿儿的活儿来消耗过剩的体力。

    费扬左手捻起一根细针, 给自己的右手手腕和小臂下针。

    一阵酸麻直冲指尖, 针灸了足有几分钟,右手的颤抖才慢慢褪去, 手腕和指尖也不酸了。

    转动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声。

    费扬盘腿坐起来,拍拍自己的大腿,“来!我再给你针一次。”

    最近小豹子的种种迹象表明,他对针灸治疗的反应非常好。

    这也与他本身身体素质好有很大关系。

    趁热打铁, 是中医一条铁的定律。

    鉴于上次针灸就不怎么疼了,这次小豹子倒是没有太别扭,一骨碌爬起来,乖乖地趴到费扬腿上。

    费扬露出姨夫笑, 比一般病号细心十倍地为自己的王子下针。

    下针后的小豹子又开始嗜睡, 费扬抱起来小家伙放到床上, 拉过毯子盖上, 轻拍了几下,小豹子就睡过去了。

    “呼~”

    费扬终于了了心事,躺下连手机都划拉不动了,不过三秒钟就睡了。

    费扬虽然累,但做了一个很开心的梦。

    梦里在过大年,他和小豹子两个一块包饺子,玩玩闹闹的,小豹子弄得满脸都是面,自己还不知道。

    他包好了饺子放盘子上,搁在沙发上,结果小豹子没跑好,一屁股坐上去...

    梦里他掐着腰把小豹子拎过来教育,“去,把你自己压坏了的挑出来!”

    “单独给你做一锅吃!”

    小豹子委委屈屈地去把那些盘子上压得奇形怪状、无比凄惨的饺子挑出来...

    放一堆,看起来像是遭遇了龙卷风的洗礼似的。

    ......

    不知是做梦太累,还是昨天挺着干了一天的后遗症。

    一觉醒来,费扬感觉不太好。

    腰还是有点酸,胳膊腿涨涨的。

    今天不能那么早去了,一会儿先去锻炼起来,活动好了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救别人。

    费扬揉揉眼睛,懒洋洋地撑着坐起来。

    身旁已经空了。

    小豹子今天醒的早。

    费扬迷迷糊糊地去洗漱,擦完脸,清醒过来了,去客厅溜达一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