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周鹤明只能无话可说。

    李维博经常会犯贱给这和尚分享小网站,最开始他都不理的,一句话也没回。

    后来他成年了,有一次意外的和他说了句:没漂亮的,烂片。

    李维博当时回了句:这片里肯定没漂亮的啊,想要漂亮的得自己找。

    周鹤明说:哦。

    周鹤明就是憋着,挺会憋的。

    “谁装了。”不过,周鹤明出口否认了。

    李维博转头看他,出众的颜值让他这么熟悉周鹤明的人都还是免不了自卑。

    周鹤明又掏出那个名贵的打火机,掩着眸,说话懒懒的:“我不像你,来者不拒,怎么说...也得挑个好吃的吧。”

    李维博闻言顿了一下,也笑着看向窗外,混蛋的说:“我懂了,你是在骂......”话锋骤停,他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妹子,虽然看不到脸,可是那仙女气质,那腿,都叫一个绝。

    转眼再去看周鹤明一直未收回的目光,可不就紧盯着那个正在等着过马路的妹子么。

    李维博突然乐了,故意凑到周鹤明耳边说:“嘶,哥,那女的腿挺好看啊。”

    周鹤明玩打火机的手一顿,盯着楼下的人,挑了下眉。

    他都没说是哪个妹子,这人都不问一下的,看来百分百在看那美女。

    李维博看了他一会儿,乐的肩膀都在抖,拍了他一下:“别看了,我就说你不可能不好色,你就一骚包。”

    看着人过马路走后,周鹤明这才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靠着窗玩了起来。

    李维博再次打量了这人一番,周鹤明这种身体强健的,激素发达的,那什么着呢。

    再加上还没谈过恋爱,绝壁能载死在女人身上。

    -

    岑潼稚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林慧本来下午要带她去台球厅玩,可那地方岑潼稚从来都不感冒,所以拒绝了。

    夏日,竹楼内的温度很凉爽,风从窗外吹进家里,舒服的不行。

    竹楼采光良好,光晕透进洒进,光看环境,宁静祥和。

    可客厅老旧的吊扇还在摇摇晃晃的打转,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难以清净。

    施华英已经换了一身傣家的传统服装,整个人看起来韵味不同平常,正在打扫客厅桌子上的卫生。

    岑凯龙则满意的坐在椅子上喝着啤酒,惬意看着自己的妻子给他整理房屋。

    看来他们已经吵完和好了。

    岑父对于她们母女去年不仅没有迎接他出狱还晚回来一年这件事很在意。

    这九年他也孤独了。

    想必岑凯龙心里有气,脾气肯定不会太好。

    岑潼稚收回眼,想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

    她心情也不太佳。

    “小稚。”

    岑父出口叫住她。

    岑潼稚停下回房间的脚步,只好走过去。

    岑凯龙脸上带着笑,也比较温柔,让她坐在他的对面。

    岑潼稚没什么思绪,乖巧的坐在岑父对面。

    岑凯龙看着乖巧的小女儿,笑的脸上难得露出慈祥的表情:“小稚这次是确定能考上大学了?”

    岑潼稚点点头:“嗯,还不算考上吧,才刚考完试呢,题目挺简单的,就是感觉挺好。”

    岑母这人嘴也闲不住,一回来就和邻居传说她学习特别好,沸沸扬扬的。

    淮镇这样的地方,很落后了,里面的人都没有什么素质可言,偏远地区的教育方面一直都是个问题。

    学校里老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身学识也不高,学生一个比一个野一个比一个皮,这里几乎没人好好上学,反倒没成年就退学打工干务农的比较多。

    所以家里的孩子考上大学了,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岑父笑了笑,有点高兴:“那你想学什么?”

    岑潼稚没带丝毫犹豫:“雕塑专业。”@晋江小说阅读

    “什么?美术?”岑父的表情顿时不好了,黑到了地底下,但语气还算温和,“小稚,你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学个好专业,将来找个好工作,姥爷也去世很多年,没人再教你泥人了。”

    在这件事上,岑父一直很武断,觉得艺术类没前途。

    再加上姥爷在临走时也说过,让她好好学习,别学这个了。

    可岑潼稚压根不想和他多争论,直接说:“爸,抠抠君欢迎加入以污二贰期无儿把以每日更新不管有没有人教我,学美术肯定不会错的,学什么,也是我的事。”

    “你的事儿?”

    岑父眼睛瞪的鼓鼓的,已经在发火的边缘徘徊:“小稚,你走了这么多年,是不是都没把我当你爹了?啊?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岑母连忙走过来拉住。

    “岑凯龙,别那么大的火气,不是才说好要好好重新过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