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潼稚最终还是没提他给罗婷房子住这件事,更没提为什么温淑雅和他之间的关系这么微妙这件事。

    有些事困扰久了,自己其实能想通一点点。

    她有嘴,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靠嘴就能解决的,他想不想说是一回事儿,他就算说了会不会撒谎又是另一回事儿。

    感情这事儿,靠的是良心, 凭的是自觉。

    越怀疑越容易崩。

    有缝的鸡蛋, 也终究会破的, 无非早晚的问题。

    不过再此之前,她会一直相信这个鸡蛋是无缝的,谁也钻不了空子。

    周鹤明被这段话说的心情很复杂,不为别的,就是被她嘴里“分手”二字给吓着了。

    不过,周鹤明还是很坚定的答应了:“好。”

    目前,也没别的办法了,不知未来其他的会不会有变数,总之,爱你这件事,永恒。

    周鹤明在天黑的快看不清人的时间,将岑潼稚从小路送回了宿舍。

    今天他们在天台上聊了很多,从未觉得他们二人连灵魂的契合度也这么高。

    岑潼稚回到宿舍里的时候,嘴是肿的,但好在舍友们都已经睡了,就连以往总是要等她的陈雪清也睡下了。

    夜色正浓,岑潼稚今晚有些睡不着了,难得打开手机打算熬一会儿夜。

    她点开了□□,看了眼周鹤明的□□,对着他的主页傻笑了半天,然后从高中同学里把绉钰娴给翻出来了。

    点进对话框,发现绉钰娴的左上角的状态是‘听歌中’,那应该是没睡的意思了。

    岑潼稚想表达表达今天课上的感谢的,直接给他发了一段话。

    岑潼稚:[今天课上谢谢你替我解围了,如果不是你我就完了,感谢!]

    周鹤明果然没有睡觉,居然是秒回了。

    绉钰娴:[不谢。]

    岑潼稚这么一看,觉得这人变高冷了许多。

    不对,绉钰娴本来就是个高冷的人,之前对她没有多高冷罢了。

    刚这么想着,绉钰娴又发过来:[你身体怎么样,最近。]

    岑潼稚不知道他怎么还关心着她身体这件事。

    她的身体她自己很清楚,像一个商品,看似都差不多,也就是质量比别人差点罢了,也没那么严重。

    最根本的还是心态问题,之前,她心情一直很差,是抑郁的状态,现在因为有了周鹤明,又好了不少了。

    所以她自己觉得自己人都精神了不少。

    岑潼稚:[我觉得没什么事了,谢谢你一直这么关心我...]

    绉钰娴:[我妹都快好了,估计在医院再躺个半年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了。]

    岑潼稚:[那很好,祝贺。]

    绉钰娴:[不过我妹是靠钱砸出来的,这么些年,砸了得有几百上千万了。]

    岑潼稚:[哇。]

    绉钰娴:[哈哈哈,哇什么。]

    岑潼稚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垂下眼皮眯了一会儿。

    良久,她才又发过去:[没什么,就是哇,没见过世面。]

    绉钰娴:[你怎么笑的出来呢,你家里有这么多钱保你一世平安吗?你不记得你高中那几年请过多少假,生过多少病了吗,我早给你说过,你没有什么大病,就是身体机能太差了,随时可能因为一个感冒而去,不害怕吗?]

    说白了,岑潼稚这个身体,有点像艾/滋病人的症状,但是可以肯定不是艾/滋病,查不出什么原因。

    岑潼稚:[你在调侃我?还是在可怜我?]

    绉钰娴:[没,真没有。]

    岑潼稚犹豫了好久,问出了那个也算是困扰她好久的问题:[你还喜欢我吗?]

    绉钰娴回的快:[不喜欢了。]

    这倒是没有她犹豫了。

    岑潼稚:[那就好。]

    绉钰娴这次回得有点慢:[我是好了,我解脱了,我自由了,我不再因为你郁闷了,但是你不好。]

    岑潼稚:[我哪里不好?]

    绉钰娴:[你傍不上我,你没钱,哈哈。]

    岑潼稚看着他最后那个“哈哈”,怎么有点想锤他呢。

    绉钰娴原来这么贱吗?

    岑潼稚:[我没钱可以靠自己,再说了,有钱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鄙视)。]

    再说了,她还有周鹤明呢...

    岑潼稚转起了眼珠子,心情有点不错。

    绉钰娴:[那祝好。]

    然后他变成了离线的状态。

    岑潼稚放下手机,想了很多,最后缓缓放下了嘴角。

    那,我也祝我自己好。

    一夜好眠。

    -

    几日后,岑潼稚参加的比赛,成绩出来了,比赛由所有高校的学生匿名投票。

    岑潼稚由于和辅导员沟通的比较频繁,辅导员前一天晚上就没忍住,偷偷告诉了她的排名。

    说她排在第一,本来是要高兴的,可是当他,看见温淑雅和罗婷都参赛后,表情突然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