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乔爷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有来得着细想,他的手又被砖头狠狠砸下,仓库里又是一阵阵哀嚎。

    “乔爷,要不要阻止大少爷?”有人走到乔振宇身边小心翼翼开声问道。

    乔振宇从接到消息说他哥派人找个叫许子阳的人一直等到刚才,终于等到他哥从老宅过来仓库了,他才慢悠悠从公司出来,就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来的路上,听刘林,就是他的贴身助手说起今晚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乔振宇舌尖抵了抵腮帮,动了他嫂子?

    呵,是嫌命太长了吗?

    虽然乔淮川给人感觉就是性子温和的,可他身上流着的是乔家人的血液,再说了,乔淮川要真的是性子温和的人,当年又怎么可能一个人把乔氏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能够无忧无虑度过童年?

    “听说今天事发地点还发现有刀?”乔振宇不仅没有半丝阻止的意思,干脆背靠在了墙上,满脸看戏一样看着面前的场景。

    “是的。”

    “与其在这里跟我说废话,还不如去找些纱布来。”乔振宇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只怕今晚不见血,是不可能平息他哥心中的怒火了。

    果不其然,乔淮川扔掉了手中的砖头,慢慢站直了身子,许子阳已经满脸苍白,他身上哪里都是疼痛的,他躺在地上,用力抬眼看着睥睨下望的男人,只觉得他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

    乔淮川伸出手指半空动了动,已经有人上前把捆住许子阳的手的绳子给解开了,可是许子阳根本就动弹不得。

    只不过许子阳心中还是暗暗松了口气,谁知道下一秒,乔淮川抬脚,狠狠踩上了他的手,淡淡开声:“是这只手拿刀吓唬她的?”

    明明与其平静无澜,可越是如此,却让许子阳冷汗涔涔,不敢妄动,只得不住求饶:“我没有伤害她,没有,求求你,饶了我!”

    乔淮川伸出了手掌,已经有个黑衣人上前递上了一把尖刀,许子阳脸上的每一块肉都在发着抖,眼中的恐惧是如何也藏不住的,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敢对自己下手的?

    “听说你是个医生?”乔淮川口吻甚是冷静,“医生应当救死扶伤,而不是残害别人,既然你心术不正,这医生,不当也罢了。”

    乔淮川慢慢蹲下来,拿着手的尖刀,慢慢划向了许子阳右手的手腕,刀刃所过之处,鲜血直流。

    许子阳不停哀嚎,可是身上却没有半分的力气,乔淮川不急不慢,让他清楚的感受到尖刀划过皮肤的痛楚,他废了,他的手废了,他努力爬到这个位置……他的人生完了!

    乔淮川在最后用多了几分力,看着许子阳疼的已经连哭叫声都没有了,才将刀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来,仿若看蝼蚁那般看着许子阳。

    “我要……报警……”许子阳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抖着身子勉强吐出了一句话。

    “去到警局,别忘了报我乔淮川的名字。”乔淮川温和开声,仿若又回到了往日里的那个他。

    乔淮川重新站起来,一旁的人已经递上来干净温热的帕子,他将自己的每根手指都仔细擦了个干净。

    身后的乔振宇终于看完戏了,打了个哈欠,走到乔淮川身边,眼神都没有给地上的许子阳,仿佛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只畜生而已。

    “哥。”乔爷的一开声,地上的许子阳嘴巴哆嗦,身子也不停颤抖,哥?乔爷的哥哥?

    许子阳后知后觉,整个人如同跌进了冰窖里,京圈里的乔家,他惹到了什么人?

    就算他去报案!

    警方难道敢受理?

    只怕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去陪嫂子吧!这里我来处理。”乔振宇好脾气的开口,自从给他哥找上了那位老中医之后,这段时间来他哥的改变可真是太精彩了!

    乔振宇打从心眼里感谢他的嫂子,要不是他嫂子的出现,他真的害怕他哥哪怕是醒过来,以他这个清冷的性子,最后可能会去庙里出家吧?

    乔淮川冷哼了一句,随后转身就离开了,乔振宇吩咐旁边的刘林:“给他把手腕包扎一下,扔去警局。”完全无视了地上的许子阳。

    刘林点点头,几个黑衣人上前就去把许子阳拉扯起来,许子阳嚎啕着,这个时候乔振宇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伸手摆了摆,示意他们让许子阳闭嘴,许子阳的嘴巴立刻被堵住了。

    “絮絮,你怎么还没有睡?”

    “老乔,你怎么还没回家啊?我想吃螺狮粉,我馋得睡不着……”顾絮撒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乔振宇边笑着边往外走,语气里都是宠溺:“开了个跨国会议,现在要回去了。好,想出去吃还是我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