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娇娇看着地上一粒米饭,便直接做了一首简单的诗。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示意五皇兄也可以开始了。

    五皇子看了看外面暖暖的春日,碧绿的柳树,也作了一首诗。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娇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五皇兄读过书?”

    “五皇子只上过两天学便回来了。”福伯说。

    娇娇又和五皇子比试算数,哪曾想五皇子直接就算到了百万千万等级去了。

    “五皇兄太腻害了,窝输了。”

    娇娇垂头丧气。

    福伯见五皇子上学暂时没戏也失望地叹息了一声离开了。

    天色不早了,娇娇也回去了。

    离开之前娇娇对五皇子发话。

    “窝一定会医好五皇兄,让五皇兄重见光明哒!等五皇兄的病好了,就和娇娇去上学叭!”

    墨沉言的双眼依旧是平静得一片死气沉沉的,他并不抱任何希望。

    但看见娇娇充满希翼的眼神,他不忍心让她失望,便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

    娇娇欢呼一声,哒哒哒地就回去了。

    球球喵一声要跟上去却被五皇子抱住,他眼神里满是死灰一片。

    他从小就是个怪胎,他这病没有解药的,连父皇都放弃了他。

    ……

    第二天放学,娇娇找机会偷偷地去了临华殿。

    她把五皇兄的病情都说了一下。

    “漂亮哥哥能治好这种病吗?娇娇相信漂亮哥哥这么厉害肯定可以哒!”

    第446章 这只小鲛人是他看上的。

    燕惊澜一听就猜到了娇娇说的是五皇子。

    他精致的眉心拧了起来,眉宇间一片阴冷。

    好像很重要,很在乎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不能。”

    他口气很阴冷地说。

    娇娇不知所措。

    漂亮哥哥为什么生气了?

    娇娇看见漂亮哥哥脸色冷冰冰地低头弄药材,也想到了什么。

    漂亮哥哥肯定猜到了这个人是五皇兄了,他和爹爹有仇,五皇兄又是爹爹的儿子。

    算起来,五皇兄是漂亮哥哥的仇人的儿子,他自然不会出手了。

    娇娇迈开小短腿走过去,白白胖胖的小手抓着她的袖子,奶声奶气地说:“漂亮哥哥,这个生病的人是娇娇的五皇兄,你救救他好不好?他也很可怜的。”

    五皇兄从小就没有娘亲,又不被爹爹喜欢,还不能见太阳,被人当成了怪物,也没有朋友。

    “漂亮哥哥如果能治好五皇兄,那娇娇就答应漂亮哥哥一个条件……”

    燕惊澜抬头,几分阴冷的眸子睨着她。

    这只小鲛人似乎一直就拎不清,而且记性差。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他说过了不能和其他男子这么亲密。

    可这只小鲛人一下子招惹了好几个皇子。

    “漂亮哥哥说过什么?”

    娇娇一下子就懵了,脑袋空空地,她眨巴着猫瞳,比划了两个手指头。

    “那两个条件?”

    “啧!”

    燕惊澜看着小鲛人猫瞳泪汪汪地,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猫,挠得他心里痒痒地。

    “你本来就是我的。”

    他凤眼凌厉地眯起来,夹杂着一丝势在必得又霸道的光芒。

    娇娇呆呆地看着少年。

    她想起许久之前漂亮哥哥也说过这句话。

    可她不是漂亮哥哥的,她是娘亲亲和爹爹的呀。

    “我是漂亮哥哥的!”

    怕漂亮哥哥生气,她点点头顺着少年的话说,小手儿还自然而然地勾住了少年的脖子:“那漂亮哥哥救救五皇兄好不好?”

    她小小胖胖的身子就挂在了少年的胸前,小小的,好像一个小挂坠。

    小鲛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了燕惊澜的脖子上,还有一股甜甜的奶香味。

    燕惊澜突然觉得有些热,精致白皙的脸染上一抹浅浅的红,他害羞了,却仍旧冰冷至极地说。

    “我从未见到过这种病,也从未听过,这种病无解。”

    就算有,他也不会去救。

    他为何要去救一个毫不相干,还会和自己抢东西的人?

    娇娇失望地扁着小嘴:“那五皇兄也太可怜了。”

    其实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鲛人的血。

    燕惊澜白皙的大掌捏起了她肉乎乎的下巴,睨着她半晌,看见小家伙如此担心另一个人的样子,烦躁又不爽,他不打算告诉她。

    这只小鲛人是他看上的。

    谁若是和他抢,他弄死谁。

    娇娇并不知道少年骗纸又扭曲的心里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吓得躲得远远地,不敢再来招惹少年了。

    燕惊澜瞧见她一脸失落泪汪汪的样子,心中烦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