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着他劲瘦的腰,一口就咬在了他肩膀上。

    喻言吃痛闷哼,却心甘情愿。

    从房间出来,侍卫还在原地。

    “告诉燕惊澜,多谢了。我把人带走了。大公主中药的事,不许对第三个人提起。”

    喻言吩咐了一句,动用轻功,带着墨初瑶从暗道离开了。

    若是其他人知道了,只会影响墨初瑶的清白。

    喻言动用轻功,紧紧抱着墨初瑶,片刻也没有停下来,哪怕他也满头大汗有些坚持不住。

    毕竟他不是燕惊澜那种纯武之人。

    他不过是学了个皮毛。

    更磨人的是墨初瑶。

    墨初瑶用力咬着喻言,双手把他的衣服都扯破了,缓和了一会儿药性,然后又难耐的哼唧唧。

    明明她的性格大大咧咧,那声音却娇滴滴的,又透着一丝妩媚。

    喻言一开始还担心她的身体,没往那方面想,她的身体又扭来扭去的,还去扯他的衣服。

    “喻言……我要……”

    “未婚妻……他有,不行……”

    墨初瑶也在两重折磨中。

    未婚妻!

    喻言有未婚妻!

    不能碰他!

    虽然陆雨薇欺骗了她。

    墨初瑶用力咬着舌头,咬出了血,忍着,不去碰喻言。

    喻言听见她的话却是心口一痛。

    公主心里也有他么?

    若是他几年前就坚定的和陆雨薇解除婚约,公主是不是会和他在一起了?

    出了暗道,然后喻言就带着墨初瑶到了自己的府里。

    府里的管家看见他抱着一个女子回来,一看,居然而且不是陆小姐,惊了一跳。

    “去,找个大夫过来!动静小点!”

    喻言着急地喝道,直接抱着墨初瑶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想放下墨初瑶,可她双手紧紧缠着他,让他根本放不下。

    很快,大夫就过来了。

    “相爷,这种春药药性很烈,没有药物可解。只有男女之欢。”

    墨初瑶已经听不到耳边的话了,也不知道身边有谁。

    看喻言却因为大夫的话,脸色瞬间大变。

    他看着挂在身上磨磨蹭蹭,一脸难耐的人,眼神复杂。

    公主抗拒他。

    他又有未婚妻。

    她还意识不清。

    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

    她醒来后恐怕会恨死了他,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泡冰水,可会自动解毒?”

    喻言记得燕惊澜那小子说过,有的春药可以通过冰水解开。

    大夫摇头:“不可!这种春药是最烈性的春药,若是泡冰水,那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下毒之人这心思也太恶毒了,分明是想要这姑娘清白尽毁啊!”

    随后管家带着大夫一起下去了。

    喻言的脑子里都是大夫的话,他站在床边,半天也没有动。

    真的是雨薇做的吗?

    “我好热!”

    墨初瑶突然从床上摔了下来,喻言急忙上前抱住她,她却在他胸口不停地嗅,不停磨蹭。

    “你,舒服……”

    “抱抱……”

    说着说着,她又伸手去扯自己的衣裳,喻言伸手按住她的手,她又叽叽咕咕地去扯他的衣裳。

    “脱……脱……”

    她急不可耐,红了眼美眸,眼泪又掉出来。

    喻言想,这会儿的她真可爱,平日里见了自己要是也这样就好了。

    叹息许久,他还是默许了墨初瑶的动作。

    “王管家,告诉爹娘,今日我正式和雨薇解除婚约。”

    纷纷了一句,关上房门。

    关闭的房门内上演着令人耳红心跳的画面。

    “公主,抱歉。”

    “我会对你负责。”

    ……

    “我去上茅房。”

    娇娇右眼就跳了好几下,越发觉得阿姐肯定出了什么事。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燕惊澜没有阻拦她。

    娇娇愈发感觉出了什么事了。

    “娇娇妹妹,你要去哪里?”

    娇娇刚离开后院,就碰到了陆雨薇。

    “我阿姐呢?”

    陆雨薇帕子擦了擦嘴角,温柔地笑道:“你姐姐吃了饭说不太舒服,在客房休息来着,你若是想过去,我带你过去。”

    阿姐出事肯定和陆雨薇有关系。

    “好啊。”娇娇压下厌异色,点点头。

    “娇娇妹妹生的真可爱,我和你姐姐一见如故,和你也是,这大概是我们前世积累的缘分。”陆雨薇挽着娇娇的手,却被娇娇避开了。

    她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陆雨薇见她躲避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带着她去了客房。

    却不是带着娇娇去墨初瑶那间客房,而是另外的房间。

    “你阿姐就在这房间里面休息,娇娇妹妹你进去吧。”

    陆雨薇笑着说。

    娇娇看出来了陆雨薇故意等着自己去开门。

    这屋子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