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则全部安置在中院,且给房间上了新锁,领头的婢女才有钥匙。

    后院,青枝单独留了个房间,其他侍卫譬如墨一、墨二一等人,则全部挤一个房间。

    到头来,风挽月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只能和萧玦挤着住一个屋子……

    看着狭窄的房间,她叹了口气。

    修新房的时候,她一定要给自己建一个大大的房间,要带卫浴的那种!

    不仅要有卫浴,还要通暖气!

    一想到这,风挽月就亢奋了。

    萧玦紧紧贴墙躺着:“睡不着?”

    风挽月开心道:“离京之前,我就想好了。离开之后,就再也不要回去了。

    清河郡虽然穷,但,这里有山有水,百姓也十分和善。

    而且,我们可以修自己喜欢的房子,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应付萧璟和京中的那些女眷。

    这样一想,我就很开心。”

    “可是,我们现在很穷。”萧玦泼凉水道:“本郡王浑身上下加起来,还不到五十两银子。”

    风挽月翻了个身,面向他:“刚成亲那会儿,我叫你攒银子,你一文钱都没攒?”

    萧玦没吭声。

    风挽月急得坐起身:“不是吧,你还真一点银子都没攒?”

    建大房子,得花不少钱呢!

    萧玦也爬起身来。

    两人各拥着一床被子,大眼瞪小眼。

    萧玦最先破功:“噗……”

    “笑什么笑?”风挽月没好气道:“银子都没有,还建个屁的房子?打地洞住吧你!”

    房间窗户小,光线很暗。

    隐隐的,能瞧见她气得一鼓一鼓的腮帮子。

    萧玦乐道:“本郡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私房钱都不藏?”

    “是吗?”风挽月将信将疑。

    “嗯哼!”萧玦眉眼得意:“本郡王的钱财虽不多,养你一阵的银子,却还是有的。”

    风挽月松了口气。

    幸好,萧玦还没那么离谱。

    她问:“你藏了多少?”

    萧玦嘚瑟道:“藏了三万两!本郡王厉害吧?

    从北疆出发前,墨五已经回京去取了。

    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带过来。”

    三万两?

    还没她多呢!

    风挽月咂舌道:“让你成亲后不上交银子!你要交给我,咱们也不至于这么穷。”

    萧玦挑眉道:“交给你,你能藏?”

    能啊!

    怎么不能?

    风挽月气得没搭理他。

    她掰起手指算了一下。

    她来到这时代,还是第一次出京城。

    清河郡距离京城两千多里地,偏远又偏僻,消费水平肯定不会太高。

    建房子的预算,先算它一万两。

    这一万两银子,包括人工费、建材费、伙食费、家具费……

    房子,一定要往大了修!

    算下来,钱肯定吃紧!

    清河郡这么穷,还欠了朝廷这么多钱,而萧玦又要养一百多号人。

    他一年的俸禄,也才三千两。

    光是下人们一年的月例,加起来都要支付出去一千多两……

    惨!

    风挽月看向萧玦:“明日,你去问问郡守,既然他不肯拿钱给你建府邸,那么,咱们是不是可以随便来。”

    随便来?

    萧玦不由问道:“你想干嘛?”

    风挽月挑眉:“为你省钱。”

    --

    次日。

    一大早,萧玦就带人去了郡守府。

    风挽月则留在家中,安排着下人们扫洒。

    昨夜,她被蚊子叮惨了。

    今早起来,手上、脚上和脸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起来!

    没叮到眼皮,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且,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还被老鼠打架时发出的尖叫声吵醒……

    萧玦爬起床,就在床脚边拎起了两只大蝎子!

    两人一宿没睡好。

    早上一合计,建新房的事,必须马上提上日程!

    郡王府,下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一桶桶的水,被拎进房间。

    每一寸地板,都被用水擦洗干净,院子里,也彻底冲洗了一遍。

    五十个禁军,往院墙外一站,本就小的郡王府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风挽月招手,叫了两个禁军过来:“你们两个,去田边割点艾草回来熏蚊子。”

    艾草?

    两个禁军面面相觑:“回禀郡王妃,属下没见过艾草……”

    风挽月:“……”

    废物呀废物。

    养来何用?

    赶路的时候,土匪来了,吓得瑟瑟发抖。

    如今,连艾草都不认识。

    风挽月没好气道:“难不成,要本郡王妃自己背着篓子去割草?

    不认识,不会找人问吗?”

    得到指点,两个禁军立刻道:“属下马上去!”

    回来时,不仅背了一大篓子艾草,手上还拎着筐子,筐子里装着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