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凉风阁响起咬牙切齿声:“萧束玉!欺人太甚!

    风挽月,给本郡王过来!”

    【作者题外话】:郡王: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除非……( ̄△ ̄)

    第137章 处处都是惊喜

    浴室。

    风挽月正在舒服地泡着澡。

    香喷喷、暖洋洋的精油浴,把她骨头都泡软了。

    她单手倚在浴桶边,声音也软绵绵的:“我没聋,你不必叫这么大声。”

    隔着一道墙,萧玦都能听见她绵软的声音。

    “咕咚……”

    他不争气地吞了口口水。

    真让人口干舌燥。

    大冬天的,为什么要这么燥?

    都怪萧束玉!

    萧玦把写了字的布条、纸条,刻着字的金钗、金手环全部挑出来,生气地摆了一地。

    风挽月沐浴完毕,穿着薄衫,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光脚踩在铺了绒毯的地上出门来。

    修建房屋之初,底下就铺了暗渠。

    入冬之后,山上的大水房就烧起了水,沸水顺着暗渠往下流,在屋里暗渠中流淌一圈,把屋内烘得温暖如春。

    踩着暖和的绒毯,风挽月走入一楼的房间。

    她站在门口:“叫魂?”

    萧玦盘腿坐在地上,生气道:“你过来!”

    他头都没抬。

    风挽月缓步走过去,低头往地上看:“这些是什么?”

    萧玦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念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风挽月:“???”

    好好的,突然念诗做什么?

    她只好单手捂了胸口处单薄衣领,睁大眼睛凑上去看。

    这一看,她一阵恶寒。

    萧璟吃错药了?

    好端端的,给她送情诗做什么?

    整个人,就好像有那个大病!

    风挽月弯腰,随手一捞。

    萧璟竟送了她一套凤求凰的发饰,还是纯金打造的。

    发饰华丽漂亮,有发冠,有珠钗,有步摇……

    偏偏,要在上边刻字。

    这是什么审美?

    见她抓着东西一声不吭,萧玦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很喜欢?”

    “喜欢。”风挽月直言不讳:“金子,谁不喜欢?”

    萧玦生气又委屈:“你到底是喜欢金子,还是喜欢萧束玉?”

    风挽月睁大眼。

    她,喜欢萧璟?

    她有病才会喜欢萧璟那个变态!

    乱吃飞醋!

    她把东西放下,手指一收,扶在萧玦肩上,轻蹭了一下萧玦唇角:“让我尝尝。”

    尝完,她眉头轻皱了一下:“真酸。”

    萧玦被惹急了。

    趁风挽月要走,他长手一伸,一把把人拽过来,按入怀里,低头凑上去。

    风挽月挣扎:“头发……有水……”

    萧玦一手抱着她腰,一手按在她后脑勺。

    室内,烛火摇曳。

    许久之后,萧玦红着眼放开风挽月,声音嘶哑,隐忍到了极点:“我去洗澡!”

    说完,松开风挽月,逃命似的跑了。

    而风挽月的头发,已经被萧玦用内力帮她烘干了。

    她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撑着额头坐在地上,眸光比水光还要亮。

    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萧玦真的好哄。

    每次,他再生气,只要亲一亲,什么气都消了……

    怪可爱的。

    所以说,她干嘛一直想着要找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子在一起呢?

    和萧玦这样朝气蓬勃的少年在一起,日子才会更加有趣……

    生活,处处都是惊喜。

    风挽月盘腿坐在地上,把萧璟送来的东西分好类。

    金制的、银制的、玉制的,各自放在一堆……

    萧玦出来时,就见东西凌乱地摆了一堆。

    他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光着脚走进来,水汽之下的皮肤,白里透着粉红。

    眉眼,越发精致好看。

    他把掌心和指腹泛红的右手往身后藏,面色有些不自然:“你在做什么?”

    “把金饰和银饰挑出来,拿去找工匠熔了,制成金块、碎银。”风挽月回道。

    “你舍得?”萧玦故意问。

    又开始醋言醋语了。

    风挽月目光落在他藏在身后的右手上:“你要不信我,不如,今夜一起睡?”

    一起睡?

    萧玦耳根通红。

    他心跳加速,又开始口干舌燥。

    好半晌,他才冷静下来,隐忍道:“你不要胡乱说话!实在闲得慌,就去写字!”

    怎么就胡乱说话了?

    风挽月问:“真的不要?”

    萧玦:“……”

    要什么要?

    早点不说!

    他都完事了她才说!

    萧玦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咬牙切齿道:“不要!”

    风挽月似笑非笑。

    她站起身来,拍拍手:“明天,我就把东西拿去镇子上找工匠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