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好手,戴好护膝,继续练……

    晚上,一沾枕头就睡。

    十日之后,风挽月已经能比较轻松地在木桩上扎马步了。

    就连青枝,也能不歇气地扎半个小时的马步。

    至于陆照,扎马步简直不要太轻松。

    墨七和墨九闲来无事,也会陪练……

    这日。

    晨练之后,风映寒把风挽月和青枝叫到近前:“今日不打桩。

    今日,先把你们的武器定下。”

    终于到选武器这一步了!

    青枝欢天喜地,欣喜落泪:“谢谢大公子,谢谢小姐,奴婢也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用武之地?

    这个成语,能这么用?

    风映寒冷淡道:“青枝,你没好好念书?明日起,每日念半个时辰书。”

    青枝瞬间犹如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风挽月笑。

    她对风映寒道:“哥,我想试试剑。”

    剑?

    风映寒招手,让人把剑拿上前来。

    风挽月一看,是把未开刃的剑。

    风映寒把剑递给她:“试试。”

    风挽月伸手去接。

    这一接,剑差点脱手。

    “沉么?”风映寒问。

    风挽月点头:“重!”

    她举着剑,吃力地挥舞了两下,结果,差点砍到自己手臂和腿……

    而且,手还有些酸。

    风映寒面色不动,重新选了把剑:“试试这个。”

    风挽月把重剑放下,接了风映寒递来的剑。

    依旧是未开刃,但是,剑身轻了许多,而且,拿着手中还会晃悠。

    “这就是传说中的软剑吗?”风挽月好奇地打量着剑身。

    “嗯。”风映寒点头。

    风挽月举着剑,挥了一下。

    银亮的软剑,剑身根本不受她的力道控制,甩回来时,差点打到她脸。

    风挽月心有余悸:“敌人没死,我能先把自己杀了。”

    风映寒难得一笑:“不至于。”

    风挽月打起精神:“那我就练软剑试试!”

    定下武器,风挽月精力十足。

    晚上,她顺便给萧玦写了信。

    隔了一日,萧玦就回信了。

    萧玦在信上写:若控制不好软剑,就先练鞭子,等掌控好鞭子,就能很好地控制软剑。

    风映寒觉得可行。

    很快,一条帅气精巧的长鞭就制好了。

    风挽月用鞭,青枝则选了轻便的短剑……

    有风映寒指导,陆照、墨七和墨九当陪练,风挽月进步惊人。

    就连青枝,耍起短剑来都有模有样。

    一个月下来,主仆两都能勉强控制好兵器,开始对练,在院子里打得灰尘到处飞。

    十一月初,新雪初降。

    这日,一场大雪之后,风映寒把人带出城,去城外的竹林里练武。

    马儿停在竹林外,几人徒步入林子。

    人自林中过,惊落枝头雪。

    覆雪后的竹林,美若仙境。

    路上,风映寒冷清道:“该教给你们的,我都已经倾囊相授。

    今日,算是小小试炼。”

    风挽月点头:“哥哥放心,我会好好考试。”

    青枝也信心满满:“大公子,奴婢会尽力的!”

    风映寒淡声道:“嗯。”

    入了林子,走了一段,风挽月就停下脚步,警惕地望着四方。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风映寒唇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随后,勉强压下,冷清问:“怎么了?”

    “好安静。”风挽月握紧手中长鞭。

    这份安静,有些不正常。

    这片林子,是在岩城之外。

    莫非,叛军又攻来了?

    不对啊!

    叛乱,早在半月前就已经被平息下来了。

    而岭西王,也率领残兵败将逃跑了……

    莫非,又杀回来了?

    还是说,这是风映寒的试炼?

    风挽月握紧鞭子。

    走着走着,周围更静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

    青枝吓了一大跳:“小姐,您怎么了?”

    风挽月往身后看去。

    这一看,她差点失声:“哥哥他们呢?”

    青枝也一脸茫然地转身。

    这一看,瞳孔都收缩了:“小……小姐……”

    人怎么都没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

    冰天雪地里,青枝抱着她的短剑,瑟瑟发抖。

    她小声道:“小姐,奴婢害怕……”

    “我也害怕。”风挽月道。

    青枝差点哭出来。

    风挽月忍笑。

    她安慰道:“放心吧,哥哥既然敢单独让我们试炼,就会保证我们的安全。”

    “嗯……”

    青枝显然不信。

    两人踩了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林深处走。

    这片竹林,长得十分茂密。

    看似有人时常打理,所以,地上皆是干干净净,除了淹没小腿的积雪,连枯落的竹叶都很少。

    越走,越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