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月弯唇:“嗯,好像还长肉了。”

    长肉?

    萧玦笑容一滞,反驳道:“胡说!我这不叫长肉,我分明是壮硕了!”

    “是吗?我摸摸看。”风挽月伸出一只手。

    萧玦顺势握住她手腕,长手一捞,把她捞入怀里:“回房间,慢慢看。”

    说完,大步进门。

    风挽月低呼了一声:“我还要去准备除夕宴……”

    话音被堵了回去。

    萧玦口干舌燥,压低声音道:“除夕宴这种小事,交给下面的人办就好。

    先回房,有更重要的事。”

    风挽月:“……”

    她脸上发烫,明明是冬日,却觉得格外热。

    萧玦正值盛年,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都格外好,哪怕是连日赶路,体力都非常惊人。

    入松泉苑后,墨九体贴地锁了院门,让下人们都去前院布置。

    他瞥了眼靠在墙角啃苹果的墨七:“走了。”

    “哦。”墨七应了一声,跟上他。

    进了房间,萧玦先将风挽月放在软榻上,用力亲了她一口,隐忍道:“赶路几日了,我先去洗个澡。”

    风挽月斜靠在软榻上,笑问:“不邀请我一起?”

    “咕咚……”萧玦喉结滚动。

    他眸色渐深,抽掉腰带,克制道:“别引诱我,我不想在你面前丢脸。”

    丢脸?

    风挽月挤眼睛,打趣道:“是怕自己坚持不了半盏茶吗?”

    萧玦:“……”

    他故作气恼,扔了腰带:“你自己知晓就算了,怎么还说出来呢?

    我也是要面子的,哼……”

    风挽月笑得不行。

    萧玦从衣柜里取了一身干净衣裳,快步出了房间,直接去后山的汤泉。

    他一走,风挽月就起身了。

    她拿着剪刀出门,在院子里剪了两枝绿梅,找花瓶插好,摆放在窗前。

    见萧玦还没回来,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

    等得百无聊赖之际,房门被推开。

    风挽月心跳慢了半拍。

    萧玦大步进门,“嘎吱”一声,就将房间门合上,把寒意阻挡在门外。

    如墨般乌黑的长发半束着,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热气。

    “萧玦……”

    风挽月才喊出名字,腰就被一只大手桎梏着。

    后脑勺一紧,唇就被含~住。

    熟悉的气味,滚烫的鼻息,尽数朝她喷薄而来,汹涌而又热烈,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风挽月浑身发软,专心迎合。

    萧玦边吻着她,边含糊不清地问:“想我没?”

    风挽月浑身软得厉害,外加上缺氧,脑子都快转不动了,却还是喘息着应道:“想……”

    “有多想我?”萧玦的手一路往下。

    风挽月哆嗦了一下,头皮微麻:“你猜。”

    萧玦手指微动,血液倒涌:“不用猜,我好像已经知道了。”

    窗门半掩,绿梅盎然。

    摇曳的床帘,带起阵阵香风,炭火受了风,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一只白得发光的手,偷偷摸摸往床边挪。

    挪至一半,就被人强行抓了回去。

    萧玦低声诱哄:“为夫厉不厉害?”

    风挽月想哭。

    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哼唧着应道:“厉害,厉害死了……”

    萧玦笑,又问:“喜欢不喜欢?”

    “喜欢得要死……”

    傍晚,城中爆竹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就没个消停。

    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王府内外,除了鞭炮味外,还飘荡着糕点糖果的香甜味,以及厨房传来的膳食味。

    除夕宴还未备好,小宁儿就嚷嚷着饿了。

    风映寒和陆照一进门,就见几个婢女端着羹肴,在院子里追着骋儿喂饭。

    骋儿追着小宁儿,小宁儿抓着糖葫芦满院子跑。

    唯独蘅儿,正乖乖地喝着肉羹。

    见到风映寒,蘅儿眼睛一弯,奶乎乎地出声唤道:“舅……舅舅……”

    风映寒大步走过去,将蘅儿抱起来,问婢女:“不是说,萧玦回来了么?人呢?”

    婢女行了礼,脸色微红:“王爷和王妃在松泉苑。”

    风映寒:“……”

    他薄唇一抿,压着唇角道:“不像话!”

    身为男人,回家就急不可耐地拉着妻子回房间,像什么样子?

    真丢男人的脸!

    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见风映寒一脸嫌弃,婢女想笑却不敢笑。

    这时,陆照从后方走上前来,浅笑道:“王爷和王妃感情好,你这做兄长的,应该放宽心。”

    风映寒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看向完全和萧玦一个性子的骋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萧骋,过来。”

    ……

    松泉苑。

    萧玦帮风挽月清理干净,又将碎了一地的布料踢到床底下,才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