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手撑着地,他的后腰露出一片雪白,正对着推他那人的脸,对方吞咽口水,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其他几个也看过来,眼睛享受这场盛宴。

    有不明因子在浮动,气氛紧张了。

    那四个男的走到一边说话,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在车里跟陈又说过话的那个黑着脸走了。

    陈又听到对方说了句,“老子不跟你们一起玩命。”

    他看一眼乔明月,表情都变了,估计也听见了,还明白自己现在面临一对三的危险。

    气氛更紧张了。

    陈又轻松的靠着墙壁,他跟乔明月搁一起,就是天上的云,和泥里的蚯蚓。

    听起来有点恶心,差不多就那个意思。

    况且,这几个都把他当乔明月的跟班,有主子在,谁会去跟下人玩。

    乔明月也清楚这个道理,他蹙紧眉心,面色难看。

    这两天就发现有人跟踪他,今晚他是故意带陈又出去的,目的是引蛇出洞,将计就计。

    总有人嫌命长,他只要跟着秦封一天,就是下手的目标,这次的幕后之人要拿他威胁秦封,他想拖一个下水。

    也想看看,他这张脸还重不重要。

    下巴被捏住,乔明月的思绪回笼,他抬头,吸入一股混着臭气的烟味。

    一人摸着乔明月的手,大金牙黄灿灿的,“啧啧,钢琴家的手就是不一样,真滑啊。”

    “老二,别玩大了。”

    “怕什么,上头不是还没通知么,再说了,我摸两下又不会掉块肉。”

    那人变本加厉,乔明月的上衣扣子掉了几颗,他冷冷的说,“不怕死的话,就继续。”

    突然有啪一声脆响,陈又的耳朵里都嗡了一下,他扭头,乔公子白皙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嘴角还挂了血丝。

    太不禁打了。

    陈又摇头,哥们,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倔样子,容易让人干坏事啊?

    那男的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巴掌就能出血。

    他兴奋的搓手,两眼都直了,一看就是没吃过好的,“哈哈哈哈哈老大,老四,你们看啊,这大钢琴家可真好玩。”

    另外两人走近,也看呆了。

    陈又在心里给乔公子点上一根蜡烛。

    接下来发生的就辣眼睛了。

    乔明月手被绑,没有反击之力,他又是那副遭受屈辱的样子,特别勾人。

    三男的看到一辆豪车,都想扒着车门往上挤,乔明月咬住一人的耳朵,那人直接亮出匕首。

    乔明月的脸上湿热一片,却不痛,他听到一声惨叫,扭头看时,愣住了。

    青年的后颈有一道口子,血正在往下淌。

    乔明月张张嘴吧,半响他困惑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又凶巴巴的吼,“要你管啊!”

    乔明月,“……”

    他的目光复杂,二爷也琢磨不透这个人吧,根本猜不到对方的心思。

    陈又后悔死了,“444,我好痛啊。”

    系统,“叮,忍着点吧。”

    陈又有小脾气了,“不想跟你说话了。”

    他那么护着乔明月的脸,为的就是秦封知道了,会有所触动。

    最好是能醒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怕出人命,那三人不敢再有动作了。

    另一边,幕后之人查到陈又跟秦封的关系,恶意的玩起二选一,还只给秦封一分钟时间选择,如果不选,两个都得死。

    秦封选的是乔明月。

    收到指令,三人就把乔明月放了,再心痒痒,也不比钱重要。

    “大钢琴家,你可以走了。”

    乔明月闻言,就去看身旁的人,没有他想看到的一面,“你不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陈又说,“我知道,二爷欠你一条命。”

    乔明月失笑着喃喃,“他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其实并没有,这件事是陈又刚刚从系统那儿扒来的。

    早年乔明月替秦封挡过一颗子弹,就是这么勾搭上的,所以秦封还乔明月的一命之情,在陈又的意料之中。

    乔明月垂眼。

    陈又和他对视,高兴了吧。

    乔明月压低声音,“周先生,你放心,我会找人来救你的。”

    陈又翻白眼,我放心,呵呵,我傻逼啊?真是的,撒谎都不脸红。

    没被选的陈又在等。

    以秦封的势力,找到仓库是肯定的,希望别是他断气以后。

    三男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交头接耳。

    “老大,那这个怎么办?”

    “上头没说。”

    “他看到我们的脸了,杀了吧。”

    陈又挤出笑容,“我现在瞎还来得及吗?”

    “……”

    刀疤脸拿出把小刀,耍帅的甩了几下,就朝陈又走过去。

    陈又往后挪,“三位大哥,你们结婚了吗?有孩子吗?没有也没关系,家里总有老人吧,要积点德啊。”

    “等等,你们喜欢听歌吗?我给你们唱一首?我还会跳霹雳舞,拿过奖的,要不我边唱边跳?”

    “抒情的,摇滚的,民谣的,还有儿歌,我都会,真的!”

    “没法跟大钢琴家玩了,”那男的很遗憾,小眼睛一眯,勉为其难道,“不如我们三把这小子给办了?”

    陈又说,“别啊,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委屈自己。”

    那男的受不了的喊,“妈的,老大,他好吵!”

    “嗯。”

    “真是人不可貌相,就他这样的,长的丑,话还多,都能给有钱人上,我也行啊,要不我改行去做鸭子?”

    “老四,我看行,你比这小子好看多了。”

    陈又,“……”天真的孩子啊,屁股是那么好卖的吗?会得痔疮,还会嘭的爆掉的知不知道?

    “各位想改行的话,我可以做推荐人,金色的强哥跟我关系很好,我有个老乡在那里……”

    陈又为了拖延时间,硬是把自己搞成了智障儿。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大力踢开,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陈又仿佛看到那个男人的身上有光,脚上踩着七彩祥云。

    他眼泪汪汪,秦大圣,你可算来了。

    第19章 大人物(19)

    那三人一看情势不妙,很无耻的打算以多欺少,他们没想到,来人有枪。

    秦封直接砰砰砰,在那三人身上打出几个窟窿。

    陈又看呆,大佬开枪的动作好吊。

    秦封朝着角落里的青年一步步过去,他看到青年的脖子上有血,喉头干涩,“我……”

    陈又不想看他那挤不出来的便秘样儿,“别说,我都知道。”

    秦封的眼皮一掀,“你知道?”

    陈又点点头,“知道啊。”

    他老佛爷似的伸出手,搭住老男人的胳膊,借力站起来。

    “乔明月跟了你那么多年,我才一个多月,这根本比不了,而且我跟他不一样,我皮糙肉厚,禁打。”

    秦封的嗓音嘶哑,“不是那样。”

    陈又也哑了声音,“那是怎样?”哥哥你说,都说出来,我喜欢听故事。

    秦封把青年搂住,视线触及他后颈的刀口,面色一寒,黑洞洞的枪口再次扫向地上三人,响了二十几下。

    陈又,“……”让我说你什么好,认真讲故事不行吗,又丧心病狂。

    停止杀戮,秦封拿帕子擦着青年后颈的血,“早年小乔救过我一命,我还他一命,两清。”

    就这样平铺直叙?看到和初恋相像的脸时的震惊,内心的挣扎,痛苦,这些全省略了?陈又翻白眼,太不会讲故事了。

    “哦。”

    秦封皱眉,“哦什么?”

    陈又抓抓头,“哦就是知道了。”

    秦封镜片后的眼眸深谙,“我不会不管你的。”

    陈又给大佬把他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推,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别特么停在4.99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