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暴跳如雷,也不管自己怀里面看呆了的女人,一把将其甩开,一巴掌就向着陈素脸反打回去。

    “陈素!真以为你认了个义父你就厉害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气的颤抖,虽说自己无太子那么势力庞大,但是也从未被女人掌掴过脸。

    陈素平日在宫中仗着陈阳的宠爱天天缠着他,他不耐烦极了,母妃和他说让他忍忍,等这次计划完成一切好说。

    现在被人直接打到脸上,他还忍个屁啊忍。

    陈素没想到三皇子会突然发难,眼睁睁的看着那手就要甩脸上了。

    就在这时,一只柔夷伸出,带着缓慢而又坚定的力量替她将其阻拦了下来。

    温柔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那山泉入水一般的悦耳,让人恍惚一阵。

    “三皇子,大庭广众之下就动手,有失君子之风。”

    同样是身着白衣,这女子的出现,却是将那卖花女完全碾压了下去。

    三皇子一愣,回过神来。

    冷笑将手抽回。

    “没想到堂堂侯府之女也会管着的腌臜小事。”

    没错,来的人正是侯之音。

    侯之音笑的温和,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我只是看陈小姐有难,便想帮一把罢了。”

    陈素感激的看着侯之音,好感瞬间倍增。

    三皇子原本狰狞的神色也平和了许多,一向心高气傲的他突然开口认错。

    “是本皇子的错,这卖花女勾引本皇子在先,素素,实在是抱歉了,我鲁莽了。”

    这态度直接原地起跳转了个弯。

    陈素有些惊愕,但是喜欢那么久的人也不可能真的生气,她倒是原谅了三皇子。

    ……

    看着这一切的苏阮目瞪口呆。

    “这侯之音不是被太子打断了一条腿嘛?为啥子还能行走如风,蹦跳自如……”

    碧荷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当时行刑之人正是大二,大二的狠辣她最了解。

    且后她也看见侯之音是一瘸一拐的让人搀扶着出来的。

    现如今是怎么回事?

    苏阮没想到这些,看这场戏看的意犹未尽的她被碧荷拉到另外一边去了。

    在她们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侯之音若有所感的,扭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阴冷的笑容浮上唇角,让人不寒而栗。

    “苏阮……真是个意外呀……迟早要死的人……”

    秦肆身患疾病,一直从未公开。

    逼宫之时在弄点小手段,必死无疑。

    她倒要看看,秦肆死了,何人护她。

    收敛心神,转眸之间和三皇子的眼神对上。

    各怀鬼胎,双赢的局。

    苏阮又逛了几条街,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之后,也觉得无聊,便和碧荷一同回了府。

    碧荷有些心神不宁,趁苏阮不在之时将今天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秦肆面不改色,低头抿茶。

    看着秦肆的摸样,碧荷有些着急。

    “殿下,您身上还有致命的弱点,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了……”

    岂不是要完。

    秦肆风轻云淡,倒是不甚在意。

    “若是我明天出了什么事,你带着阿阮跑走,我母妃的殿中有一暗道,从那里可直出郊外,你带着她回她家罢……”

    碧荷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殿下!您!”

    她眼中有泪水闪烁,秦肆这分明是交代后事的口吻。

    原本她们对这场诡计有完全应付的把握,可现在……

    “殿下,你就算是不考虑你自己,你也要考虑下苏姑娘啊……”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劝秦肆先离开,明天的战役有她和大二等人,即使秦肆不在也能应付过来。

    秦肆是早产儿,身体一直孱弱,他母亲便让他习武锻炼身体。

    直到他开始习武之时才发现,秦肆身怀顽疾,太医所有的人都在尽力调养,却不可根治。

    可他母妃去世之后,太医院的人也去巴结了高贵妃,那里还有空管他这个小崽子。

    高贵妃又想斩草除根,给他饭菜里面下了慢性毒药。

    又以心疼闺中密友去世的由头,将他带去自己宫中,每日严加看管他吃下。

    就算是秦肆那时再聪明,可也不过是个孩子,又怎能斗得过在这深宫大院待的长久的高贵妃。

    外祖父虽有心帮衬,可这宫中事他也不能明面说出。

    只能疯狂递折子让景阳帝看着点高贵妃,让她别对秦肆直接下狠手。

    长久下来,秦肆的毒深入骨髓。

    虽不致命,发作之时却能让人痛到直接想死。

    这消息被保护的很好,高贵妃也不敢毁了自己的名誉说出。

    如今割了高贵妃的舌头,她要是恼羞成怒和四皇子结盟,让四皇子那边知道了,这么大的把柄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