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尴尬的站在旁边“你俩别打了,琳琳别打了!”

    “你别管,这贱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自己脏成什么样了还说别人是□□?”

    两个女人掐架血腥程度简直爆表,宿舍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没人拉架,郝俊看不下去急忙把两人拉开。

    高个子女生被拽的披头散发,“你嫌脏出去住啊!还真当自己是公主?让你姘头领你出去租房子啊!”

    赵琳琳脸上也被她挠了两条血印子“猪窝都比你床铺干净,没见过比你还脏的女生。”

    郝俊沉着脸看着两人,刚刚拉架时被那个女生甩了个耳光,白皙的脸上落下一个通红的手印子。

    “行了别吵了,明天还上不上班了!”最后岁数最大的厨师发了话,大伙才纷纷回了宿舍。

    一进宿舍的传菜的服务生就阴阳怪气的说话“哟,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又约会去了吧。”

    “你想追赵琳琳就去追谁也没拦着你,别拿话刺我。”说完把袜子扔了盆里端着去了水房。

    不一会赵琳琳端着盆也过来洗漱。

    “俊哥对不起……刚刚害得你也挨了一巴掌。”

    “没事……以后下班不用等我了,省的他们说闲话。”

    “他们爱说就说去,我还怕他们不成?”

    郝俊停下搓袜子“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想处对象,我只干到过年明年就不干了。”

    赵琳琳脸一红低着头“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行吧以后不等你了。”说完端着洗脸盆回了房间。

    郝俊叹了口气继续搓着袜子,离开魏承后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太正常了。

    ——

    魏承忙完家里和公司的事已经快过年了,魏父的病一直反复不见好没敢让他出院。魏晴辞了澳洲的工作专心陪老爷子养病。

    魏新阳好了很多,除了比以前话少了点,休学了半个月就又回到学校里。

    郝俊转校很长时间连泽才知道,给他打电话发现号码已经是空号了。后来从魏新阳口中得知原来跟郝俊在一起的男人是魏新阳的小舅。这关系乱的……

    魏新阳也不知道郝俊为什么突然转校离开,小舅天天忙的见不到人影一直没逮到机会问问。

    周末魏承好不容易倒出点时间先去医院看了看父亲。

    “老爷子最近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心里揣着事吃不下东西。”

    魏承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父亲,这阵子瘦的皮包骨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魏母偶尔会煲汤带过来,老爷子也喝不了几口。

    “医生说只能这么养着,心病治不好。”

    短暂的沉默被手机打破,魏承出了病房接电话。

    “橙子,你有空吗?”刘越这边吵吵嚷嚷你听着不少人。

    “有空,怎么了?”

    “白东东你还记得吧?他跟人……把艾滋传上了个人,这人现在要弄死他,刚刚在酒吧碰上被我拦下了。”

    魏承听的头大“等我一下,这就过来。”

    刘越把地址发给他,没过一会魏承开着车来到酒吧。

    这会上午十点多,酒吧里没有人,刘越算是这家酒吧的股东,听说有人打架就急匆匆的跑来了,没想到还是熟人。

    魏承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越往里走越浓,推开包厢门就看见白东东趴在地上衣服被扒光身上全是玻璃渣子,伤口的血流了一地。

    旁边站了两个男人,刘越拦着两人不让再动手了。

    “□□妈贱人,带着病还敢出来害人,老子弄死!”说着踹了他一脚。

    白东东惨叫一声,蜷缩着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地上的人浑身是伤,后背和屁股更是青紫的吓人,魏承看了一眼觉得有点恶心,脱下外套搭在他身上。

    “怎么着,这你相好啊?”那人上下打量魏承。

    刘越拍了他一把“别没事找事,这人我们只认识但没关系,在酒吧出了这事我们就得管。”

    “怎么管?拿钱给我看病?!艾滋病啊大哥,能活几年?!”说着气的拿起旁边凳子照着白东东砸过去。这要是砸寸了能要人命。

    魏承一把拽住“没完了是吗,刘越打电话报警吧。”

    “你他妈……”

    魏承一把拽住他衣领“要么把人带走出去解决要么滚,别他妈在酒吧里撒野,自己裤腰带嘞不紧你他妈怪谁?别以为得了艾滋病就怎么样了,惹急了老子让你见不着明天太阳。”

    那人脸色铁青的吐了口唾沫“替他出头是吧?五十万,不然我非弄死他!”

    魏承看了一眼地上的白东东把手机递过去“把卡号发我手机。”

    那人哼了一声,拿着手机拨了自己号码,存上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这人怎么办?”刘越看着地上的人头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