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闻砚深刚好坐直了身子,唇片好巧不巧地擦过贺沉耳朵根。

    耳廓温热的触感,让贺沉头皮一麻,身体像有电流划过,顿时僵硬得一塌糊涂。

    闻砚深:“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众人:“!”

    闻砚深:“我不会娶妻生子,也不可能在有家室后才遇到贺沉,对着别人……我硬.不.起.来。”

    众人:“??????”

    直播间观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啊啊啊糖还能来得再猛烈一点吗】

    【闻总你好勇】

    【我的眼泪从嘴里流出来了】

    众嘉宾面面相觑,都懵了。

    导演制片和出品人吓得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直播间里洪水般涌入的评论,生怕下一秒直播间被房管给封了。

    但好在,闻砚深就说了这一句带颜色的话。

    直播间安然无恙。

    第十轮游戏的幸运儿是江软和云糯,两个人掷骰子的点数都是2,最后拿到的大冒险题目也比较中规中矩,让她们俩表演一段双人舞蹈。

    江软一身皮衣和黑裤,内搭红色抹胸。

    云糯换了条一字肩的酒红色纱裙,与江软的抹胸颜色相互衬托,像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肌肤如玉,又长又直的双腿白皙剔透,连一丝杂质都找不到。

    江软缓缓屈膝,像帅气的骑士,朝云糯伸出一只手。

    【这是在跳舞吗?】

    【不像吧,刚刚节目组在房梁上挂了一张宣纸,好像是要画画。】

    【云糯手里有支毛笔诶】

    下一秒,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震惊地看到,平时娇滴滴的云糯,赤着脚踩在江软的膝盖上,另一只脚落在江软伸出的手上。江软顺势一个托举的动作,把云糯举至高空。

    音乐声响起后,云糯像只轻盈的蝴蝶,在江软的掌心偏偏起舞。

    随后江软也有了动作。

    细腰宛如柳枝,徐徐扭动身姿。极致的美,极致的稳定,稳到云糯可以踩在她的掌心,边跳舞边挥毫作画。

    观众:“???”

    静止了五六秒钟后。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江软是怎么徒手把云糯举起来的?她还举得那么稳?????】

    【核心力和基本功好强】

    【听说江影后还没上小学就跟着爸妈学杂技了,难怪……】

    【以后哪个小鲜肉抱不动女明星,再敢骂女明星头大,骂女明星长得胖,我就把云糯在江软掌心跳舞这个视频摔到他脸上!妈的!!姐姐好飒我好爱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

    综艺现场也彻底炸了。

    软糯cp一支舞跳完后,嘉宾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云糯的画纸。

    纸上画的内容是——倾盆大雨里,闻砚深把枪塞进贺沉手里,用枪口对准自己心脏的那一幕。

    这他妈哪里是跳舞。

    这是创造奇迹啊。

    云糯气息不稳,喘着粗气把画纸递到贺沉面前,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处,“可以在这里给我签个你的名字吗?”

    贺沉点点头。

    签好。

    云糯又看向闻砚深,“闻老师……”

    闻砚深也很给面子地签了名,就写在贺沉的名字旁边。

    然后他就看到,云糯在他们俩的名字中间,画了颗红色的,小心地把画纸收好。

    闻砚深:“……”

    贺沉:“?”

    贺沉觉得,他似乎在云糯身上,嗅到了某种cp粉的味道。

    “第十一轮的游戏现在开始。”主持人回过神,把骰子拿了出来。

    这一次,点数最小的人又是闻砚深。

    “闻老师,网友的问题是——您这一生中,生过最严重的一场病,是什么时候?”主持人松了口气,这个问题没什么难度,妥妥的送分题。

    可是闻砚深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了贺沉一眼,收回视线淡漠道:“我拒绝回答。”

    众人愣住了。

    闻砚深从是不摆架子耍大牌的人,这是自《借一生说话》开始录制以来,他第一次冷下了脸。而且,还是为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谁也不明白,闻砚深到底为什么被触碰了逆鳞。

    被闻砚深的脸色吓到了的主持人,赶紧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笑着挽回局面。

    主持人拿出一堆卡牌,递到闻砚深面前,“闻老师,回答不上来问题需要接受惩罚,您可以在这些卡牌里任意选择一张,或者做五个俯卧撑。”

    闻砚深的右手还和贺沉铐在一起。

    俯卧撑,肯定是不方便了。

    他从牌堆里抽了张牌,上面写着:

    ——请在现场挑选一位同性嘉宾,用双手替该嘉宾量胸围,误差必须小于三厘米,否则就要一直量下去,直到误差在三厘米之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