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糯一偏头,看到周谨手臂上用黑笔写着的一串数字,是三天后的下午五点。

    云糯疑惑地问:“周老师,这个时间是做什么的?”

    周谨把外套脱下来,让谢妄言围在腰间,遮住他那被鹅亲吻过后过分挺翘的臀部,闻言,他看向云糯,“这是下班时间,我怕忘了,记一下。”

    云糯:“你怎么每天到点就下班?”

    周谨认真思索片刻,答:“不到点下班不是早退吗?要扣工资的。”

    【周谨就是当代打工人的最强嘴替了】

    【工人……罢工以后就是人了】

    【周谨:我要让老板明白,什么叫便宜没好货哈哈哈哈哈】

    这头,贺沉问云糯,“小糯,怎么没看到你和江软姐带的宠物啊?”

    云糯:“我们的宠物体积太大,导演说等节目正式开始才让我们放出来,周谨和谢妄言的宠物也是一样。”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导演过来了,招呼着他们乘坐节目组的车去机场,坐飞机前往目的地进行节目录制。

    众嘉宾问道:“不是在夏蝉庄园录节目吗?”

    “不。”导演笑了:“我们要去一个神秘的小岛录节目,更紧张,也更……刺激。”

    导演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岛屿名字。

    节目组,你们是真的狗!

    这是所有嘉宾一致的心声。

    谢妄言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拿手机百度那个岛屿,蹙眉:“据说那里有野人啊,吃人的那种。”

    周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恶劣道:“不止,你这种……”腰细腿长还身体娇软的,“可能会被部落受领掳去当压寨夫人。”

    谢妄言被吓到了,看向身边的贺沉:“贺老板,我觉得我真的很危险!就今天早上,我还遇到了一个贩卖器官的!”

    “贩卖器官?”贺沉一愣。

    “早上我买油条,老板让我尝一尝,我尝到第二十个的时候,老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我——你要脸吗?”谢妄言面露惊恐,“我跑了两条街,说不要老板还不答应。”

    贺沉:“……”

    一直到上飞机,谢妄言还在拉着贺沉的手喋喋不休。

    向来互看不顺眼的周谨和闻砚深,倒是罕见地同框出行,一个帮谢妄言拎包,一个帮贺沉拎包。

    周谨平静地看着前面过安检口都要手拉手,仿佛一直有聊不完的话题的两人,对闻砚深道:“他们两个,哪里来的那么多话?”

    平时,谢妄言天天抱着他写作曲的手稿和他画的抽象画,根本不搭理人。

    贺沉也不是话多的人。

    闻砚深撩起眼皮瞥了一眼,淡淡道:“可能……这就是夫人外交。”

    周谨:“行吧。”

    登机前,周谨接到了经纪人打来的电话,“周谨!节目组通知的是,让嘉宾早上九点集合,你为什么还能迟到十分钟?”

    周谨:“堵车。”

    经纪人不信, 他都听周谨助理说了,周谨陪着谢妄言在早餐店吃了二十多根油条,堵车就是个并不高明的借口,于是经纪人咆哮道:“堵车是我的错吗?”

    周谨很平静,无奈又疑惑地问了句:“我有怪你吗?”

    “……”经纪人哑口无言,气得把电话挂了。

    周谨和闻砚深上了飞机。

    节目组很大手笔地包了一整架飞机,嘉宾坐头等舱,工作人员坐在后面的经济舱。

    “手有没有事?”闻砚深小心地捧着贺沉的左手,按照医嘱,轻轻地在贺沉掌心的几个点捏了捏,“疼吗?会不会不舒服?”

    “哪儿就那么娇气了?”贺沉一抬头,撞见云糯看过来的视线,不自然地抽回被闻砚深抓着的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云糯的视线像绳索,分分钟要把他和闻砚深捆在一起锁死似的。

    闻砚深从空乘手里接过一杯橙汁,没递到贺沉手里,而是直接送到了他嘴边。

    贺沉被喂了一口,脸上微微泛着红,“我自己来吧……”

    看到坐在一旁的摄影大哥,贺沉有点羞耻,小声说:“你收敛点,前几天我还听傅蔓姐说,因为你跟我上综艺,你的唯粉掉了不少……”

    “那正好啊,我也希望我的粉丝是认可我的演技和实力,而不是因为我单身才粉上我。”闻砚深莞尔,压低声音:“我又不是为了固粉才单身的,我守身如玉是为了谁,你最清楚了。”

    闻砚深也怕贺沉多想,拿着贺沉喝了小半杯的橙汁又喝了两口,“傅蔓姐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有公司,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早过了靠脸吃饭的年纪了。”

    贺沉点点头。

    闻砚深不满地看了一眼摄影师,本来是想着在飞机上可以跟贺沉说点悄悄话的。

    他平时忙着公司的事,贺沉恨不得夜不归宿地泡在实验室里,两人并没有过多的相处时光,也就贺沉脑震荡住院的那段时间,两人相处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