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你怎么不找你家孟业宿呀!”万小园有些不解,“凭借他,你离婚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肖萧摇了摇头。

    他不愿意把自己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剥开,他怕破坏自己在孟业宿心中的形象。

    他终归还是胆小的,他想恢复了单身以后,再去好好地爱一个人。

    “哎,跟你说个事儿。”万小园有些扭捏。

    “嗯?”

    “就是你知道陈笑嘛?就孟业宿那个助理?”

    肖萧哪能看不出万小园春心萌动,“那个alpha,挺帅的,嗯,确实招人喜欢。”

    “嗯,确实挺招人喜欢。哎呀!说什么呢!”万小园娇羞地推了一把肖萧,“我只是间歇性地想谈恋爱罢了!算了”,他拍了下茶几,圆圆的小脸一脸严肃,很是可爱,“持续性的单身主义才是我,是万小圆!”

    b城器孟创投总部大楼的最高层。

    陈笑快步走进了孟业宿的办公室,“孟总,詹书到了。”

    “好的,让他进来。”

    詹书一脸紧张地走进来,他感觉恍若隔世,很久没有体面地到过这种场所了,他有点拘谨。

    “请坐。熟悉吗?当年器孟创投还没成立,我还在负责孟氏孤儿院地块拆迁安置项目,也是和院长你在这个办公室洽谈的。”孟业宿双手展平倚在沙发上,略微歪头看着詹书。

    见到孟业宿如此放松的姿态,詹书的紧张情绪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愿意来b城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世人皆知孟家两派争锋得厉害,孟大少和他背后的秦家更是与眼前这位孟业宿水火不容。

    而且,在他看来,比起倚靠祖辈蒙阴的孟大少,孟二少孟业宿则更为出色,毕竟从零到壹永远比从壹到贰难得多。

    詹书将之前打好的腹语说了出来,“孤儿院是个幌子,我们只是定期向秦家提供合适的器皿。”

    “器皿?”

    詹书解释道,“就是等级资质在a级以下的omega,考虑到孤儿院的流动性,我们每月向秦家提供5个这样资质的omega。”

    “你知道这些omega的最终去处吗?”孟业宿一脸冷峻,他没想到秦家竟然做起这种下三滥的买卖。

    詹书深吸了一口气,“一开始,我以为是送去为权贵提供特殊服务,就这么做了几年,心中虽是内疚,但也能勉强自我安慰。直到。”

    “直到什么?”在一旁的陈笑忍不住发问,他没想到秦家显赫的权势下竟然是如此的黑暗血腥。

    詹书突然跪了下来,“是我对不起那些孩子。是我啊!”他嚎哭着,“当年秦家一条暗线断了,他们就在孤儿院的地下室临时修建了一处手术室,我这才知道,我这才知道,他们竟然是活生生剥除了那些可怜孩子的生殖腔!”

    陈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慨,他一拳击在沙发扶手上,“你这个混蛋!omega没了生殖腔根本活不了,你害了多少无辜的omega!你真该死!”

    陈笑突然联想到万小园,那些可爱的omega应该得到他们配偶的宠爱和呵护,而不是死在冰冷冷的手术台上。

    “是!是,我是该死!”詹书重述这一切的时候也陷入了巨大的悲痛,自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再也无法坦诚面对自己的心。

    孟业宿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男人,缓慢地拍起手来,“精彩!精彩!”他雕塑般的脸庞看起来格外冷漠。

    “麻烦詹院长讲述真实的故事吧,是什么让你的妻子儿女都不得不奔赴亡泉,是什么让你连银行取钱都不敢,是什么让你非要让陈笑开车带你回来,是什么让秦家非要对你赶尽杀绝!”

    第20章 崩坏的婚姻(8)

    男人的质问震耳发聩,詹书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懊恼,他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了眼陈笑,又看了眼孟业宿,见两人都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

    “孟总,你只要知道,我告诉你的足以扳倒秦家。”詹书收回之前哭丧的表情,一脸冷静地说道。

    孟业宿神色晦涩不明,审视着此时强装镇定的男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倘若事后发现是你和秦家设的局,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詹书听罢,一脸愤怒地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我,如今衣衫褴褛,家破人亡,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觉得这是做局?”

    陈笑出言安抚道,“院长,你还是实话实话吧,孟总定会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至于是在哪里无忧,那就得看法官如何判你了。

    詹书听此呼吸微滞,他看孟业宿没有反驳陈笑的话,沉默半响,“没错。我一开始就知道秦家做的勾当,也尽心尽力地为他们工作。你以为真的是天佑权贵吗?上天是公平的,你们这些权贵家族为了稳固权势,几百年来宗族子弟不断地通婚,报应来了!诞下的子嗣即使是omega,也往往生殖腔发育不良。生殖腔畸形的omega根本没有联姻的价值,秦家便盯上了这处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