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侧靠在画廊旁边的咖啡厅门口。

    老教授见状,也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多事了,他心想着。

    不一会儿,一个貌美的omega便行色匆匆地赶到门口。

    他的额头微微冒汗,一边跟着门口的工作人员急忙道歉,一边寻着张露的踪影。

    肖萧没想到,婆婆竟然能够跑到画廊这边胡作非为,他内心很是愧疚。

    终于,在隔壁咖啡厅的角落里看到了婆婆。

    他大步向前。

    “婆婆你怎么来了,事先给我打个电话多好!我还能空出时间来接待你。”

    张露插着腰,一脸怒意地看着迎面走来的肖萧。

    这个狐狸精,表面功夫倒做得蛮好的。

    “还打电话?延呈都将我赶出去了!说,到底是为什么?”张露完全不懂为什么一向不着家的儿子突然将她赶走,也不说个原因。

    肖萧内心冷笑一下,表面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儿媳真的是胆小,张露只得耐下心来,话语都软了点,“你只管说,婆婆我不生气。”

    肖萧见张露上了钩,便柔声解释道,“那日,我跟延呈说了给您买房的事情,他就发火了。之后我便不敢多问。”

    “你就直接说给我买房?”

    “恩,那日刚好延呈从法国回来,我看他心情还算好,就说了。没想到……”

    张露扶了扶额头,这蠢笨的儿媳,就这么吹枕边风。

    “你真是太聪明了!太聪明了!”张露被肖萧的作法气到说不话来。

    但正事还是要做的。

    这几日她在出租房里和儿子讨论了许久。

    杨企凡那句话深深地打动了她。

    “妈!我这没工作没房没车的,实在是找不到媳妇。你帮帮我,反正嫂子只是个柔弱的omega,而且万一他生下了我的孩子,那以后哥哥的财产也会有我孩子的一份。”

    杨企凡前段时间出入许家,早就觊觎上了自己的嫂子。

    反正这许延呈对自己是没有所谓的孝心的,张露一狠心,便答应了杨企凡的要求。

    “房子的事就算了,你这样,过两天去弟弟那一趟。”张露看了看肖萧的脸,这姿色难怪小儿子会心动。

    等他去了小儿子那,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自己手上有他的把柄,由不得他不听话。

    “为什么?”肖萧没想明白这又是哪一出。

    “怎么你婆婆让你去伺候一下,都不行?”张露声色俱厉,直视着omega,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肖萧留了个心眼,“知道了,婆婆,我会去的。”

    这下张露才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企凡是个混不吝的,一向无所事事,但近来似乎是有喜事,他总是满面笑容。

    自从劝动了母亲,他就视嫂子为自己的小老婆。

    有什么比给自己哥哥戴绿帽子还刺激的呢?

    他从小就受宠,一朝到了a城,全家都只能靠许延呈照拂,他的自尊心早就受不了了。

    而且,他那倒霉哥哥竟然还有个绝美的omega作妻子!

    那妖娆的身段,纤细的腰线,娇美的小脸,想想就垂涎欲滴。

    这几日他购置了不少东西,为自己和嫂子的洞房夜做着准备。

    深夜,肖萧躺在怀里,一旁的许延呈呼呼大睡。

    事情都如同他预料的发展,张露被许延呈厌弃。

    但不知为啥,他的右眼皮跳个不停。

    似乎,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失眠得厉害,他起身坐在了侧躺上,夜间的风轻吻着他的脸庞。

    终于,他定下心神,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段话,并设定了定时发送给许延呈。

    b城器孟创投总部大楼的最高层。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孟业宿正翻看着陈笑呈上来的资料。

    果然如孟业宿料想的那般,亲子鉴定上显示他为孟舟舟的生理学父亲的可能性为99%。

    他喝了一口新茶,思绪繁杂。

    男人英俊的脸庞透露一丝寂寥,他突然很想念肖萧。

    孤儿院事件,孟家,秦家,齐家,还有突如其来的亲生子,他像是卷在了漩涡之中。

    而只有肖萧,是这烦杂俗世中的一缕慰藉。

    世事无非云烟,唯有相思解愁。

    资料很多,突然他眼前一亮,他找到了,孤儿院的破局所在。

    ——

    隔天,他去拜访了曾经名噪一时的时家。

    时家是b城的京剧世家,但这些年来,随着剧目的落没,时家也名声不在。

    时家老两口如往常般清早在公园里拉唱嗓子后,饮了早茶便往家的方向赶。

    孟业宿矗立在时家的宅门口,他突然想起幼年在齐家听过的咿咿呀呀的戏曲,即使并无喜好,也心生一丝感伤。

    突然他听到,“老将今年八十一,拔山举鼎力有余。万马军中无人敌,斩将杀贼哪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