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想看?”君策觉得自己再不睁开眼,他怕是贞洁不保。

    沈思言吓了一大跳,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你醒了啊?”说完叹了一口气,似有些可惜:“看来没办法给你换了。”

    君策:“……”这女人。

    “你也帮其他男人换过衣服吗?”君策黑了脸,为何她的动作如此熟练?

    “当然换过了。”沈思言白了她一眼,原主好歹花名在外,若说没换过多没面子。

    君策感觉自己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堪堪忍住吐血的冲动。

    “那本王便需是你最后的一个男人。”向来暗淡的眸子突然蹦出一丝狠意,看向沈思言。

    沈思言:“……”他脑子真没病吗?他要不要听听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君策说完也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心里暗暗恼了一下,冷哼一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本王还有事,你睡吧。”

    说完便捂着胸口,拖着沉重的身子离开了。

    沈思言看了他一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死在她房里就行。

    流云翘首以盼的盯着房门,看着自家主子从房间里出来,笑着小心的把君策搀扶过来,问道:“主子可有哪里不适?”

    原本很正常的对话,君策却有些不自然,耳尖还有未褪去的粉红。

    此刻的君策更像是一个刚侍候完人的小娘子。

    “从今以后本王穿暖甲即可,那暖炉收起来吧。”

    说完便撒开流云的手试图自己走,未走几步路腿一软便要上前栽去,幸好流云及时扶住了他。

    主子不太行啊。流云有些担忧。

    ……

    沈思言刚要入睡,外面就响起了一个对话,沈思言猛地睁开了眼。

    “我告诉你我家小姐若有个三长两短,惹草定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暮云额前划过三道黑线,她已经用“惹草”这个名字威胁了他一路。

    “我家小姐在这儿?”此时这个声音比刚才那个多了份清冷。

    “拈花惹草。”沈思言激动地跑了出去,看到拈花惹草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惹草惊喜的看着沈思言,却没有任何动作。

    “小姐。”拈花就没有那么含蓄了,直接扑到了沈思言的怀里,沈思言一个没站住往后退了两步。

    惹草皱了皱眉,将拈花从沈思言怀里拽了出来:“小姐怎么经得住你撞?”

    沈思言噗呲笑了一声,将惹草也搂了过来:“好了好了,你们没事就好。”

    随后松开两人看向惹草:“你是不是傻啊?竟然敢拿沈思月威胁人,若是他们报官谁来保你?”

    惹草手足无措的低下了头:“抱歉小姐,给您惹麻烦了。”

    沈思言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说抱歉,我知道这是你太着急了。”

    说完就懊恼的低下了头:“这次出行是我思虑不周,让你们担心了。”

    拈花惹草摇了摇头。

    暮云瞬间感觉自己有些多余,抱拳说道:“人我已带到,便先告退了。”

    主仆三人再次相加,进了屋聊了一个通宵,天微微亮时拈花最先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惹草突然想到一件事,手探进拈花衣服里将拿出一堆草纸。

    “小姐,这是您前些日子写的话本,拈花一并给你带过来了。”

    若非拈花现在睡觉,沈思言就要给拈花一个大大的拥抱了,她正愁以前的稿子怎么办呢。

    如今有了稿子,在哪里住都无所谓了。

    “沈怀远可知道我来明王府了?”沈思言问道。

    惹草摇了摇头:“暮云只说是小姐您的朋友救了您,您惊吓过度,现在不宜走路,过些日子才能回府,旁的没说。”

    沈思言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叫暮云,不过这不重要,将稿子小心翼翼放好,打了个哈欠,眼里逼出了几滴泪水:“天要亮了,先眯会儿吧。”

    主仆三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惹草最先被一声敲门声惊醒,从一方小榻上下来去开门,看到来人眼神冷了下去。

    “何事?”

    流云皱了皱眉,这姑娘火气怎么这么大?

    “我家主子有事找沈小姐。”流云说道。

    惹草皱了皱眉:“我家小姐还没醒,等醒了再说吧。”说完就要关上门。

    流云及时用胳膊挡住了,但没想到惹草力气这么大,门撞到他胳膊上发出一声巨响,他强忍着才没有痛呼,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是关于那群蒙面人的消息。”

    惹草回过头看向流云:“稍等。”说完便进门去喊小姐。

    那天她本想借着那几个人的嘴问出幕后人的下落,没想到那几人都是不怕死的,嘴里藏了毒药,未等她开口那些人便咬碎了毒药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