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光顾着和姜枫修讲话,午饭放在一旁搁置了。

    苏冷是直接拎着食盒上来的,食盒最底下一般都会有一碗热水放着供保温,所以即使是聊的这么好一会儿的天,食盒里的饭菜依旧是热乎的。

    苏冷在桌上摆了饭菜,两人吃完饭,又是午休。

    直到下午,束林秋才发现,姜枫修的“人脉”,就是之前见面的江师爷。

    “两位公子好,之前见面匆忙,没来得及介绍,在下名江旺财,是城主身边的师爷。”江师爷礼貌地朝他们拱手。

    这个名字这张脸实在太不符合这个人的气度了,怎么会有人模样猥琐老态,气质却如此沉稳呢。

    其实光从面相上来看,江师爷比在场的几个人看起来更加成熟一点,朝束林秋和苏冷这两个年轻人行半礼,看起来还是有点分量的。

    束林秋坐在轮椅上,只是微微的拱了拱手,算是回礼。

    而苏冷,他站得很直,不动如松,是看着这两个人互动。

    整个人间应该没几个人能值得让他行礼,在束林秋眼里,苏冷的年龄有待考证,很有可能是这几个人当中最老的一个,所以苏冷一动不动,束林秋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没有多说什么,主要的战斗力都在苏冷这边,他们打算仰仗着苏冷,如果说束林秋回里只是作为礼貌,那么苏冷不受礼不回礼,也不能算是多不礼貌。

    束林秋微微打量着江师爷,这么仔细一看,还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江师爷上戴着的是一张人皮面具。

    其实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以假乱真了,只是可惜碰上了束林秋,有了苏冷提醒,束林秋自然会更加仔细。

    苏冷说之前在客栈里面见到一个全身都裹着的神秘人,后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冷就告诉了他江师爷的不对劲,今日正式见面,束林秋发现果然如此。

    看样子,这其中的水,有些深。

    观水波澜,不言其汹涌。

    他们约在一间酒馆的包厢里面,这里面很宽敞,环境也很好,各种的隐私保护措施做的也不错,这里的东西也很好吃。

    简短的说了一句之后,更多的都是姜枫修和江师爷在说话,束林秋和苏冷听着。

    双方微微的交涉了一番,姜枫修先行离开,江师爷很快就领着他们去见了城主,这里离城主府并不远。

    凌篆青发现到束林秋和苏冷的时候,脸上的惊讶都快要溢出来,由此可以判断这件事情,城主一开始就不知情。

    凌篆青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即下意识的当视线投向了江师爷。

    “您二位,怎忽然登临城主府?”

    表面上看问的是束林秋和苏冷,实际上问的是江师爷。

    “二位公子受姜枫修公子所托,来保护城主。”江师爷开口道。

    “保护……我?”听见这个,凌篆青更加疑惑的看向苏冷和束林秋,语气中充满不确定,“这个……是保护我?”

    毕竟在凌篆青眼中,他和束林秋苏冷两个人萍水相逢,而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目前和四大家族暂时没有什么战略性合作,除了江师爷一个体己人,他身边应该就没别的人了。

    江师爷怎么会和他们搅上关系?他这些日子几乎是和江师爷同进同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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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黑衣服何苦为难黑衣服

    哦对,他们刚刚说了,受姜公子所托。

    姜公子……除了他在皇城有印象的那位“姜公子”,炎城这里,能叫做姜公子的,并且能够牵桥搭线的,就是姜家姜枫修了吧。

    说来也巧,这个姜公子和他认识的姜公子,是兄弟。

    要不是知道姜廷钰现在是太子身边的红人,风头正盛,怎么可能再分心来炎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凌篆青都要怀疑这其中会不会有他的身影了。

    他现在是太子的人,凌篆青作为权利的牺牲品,都已经这个境地了,太子再怎么疯狂也应该不至于还不放过他。

    就算不放过他,也不至于杀鸡用牛刀,让姜廷钰插手……嘶姜廷钰是炎城人,这样也的确方便。

    按照这个情况,也许江师爷也和太子那边有些关联。

    但是,他只是一个废物而已,要让他万劫不复,根本就不用费力气。

    凌篆青也只是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目前来看小命要紧。

    这两个人,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凌篆青当即就把自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甩了出去,很快的帮束林秋和苏冷安排房间。

    凌篆青开口道:“按照那刺客的脾性,七日杀一人,先是江师爷,然后是我,两位可以先保护江师爷。”

    姜枫修之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凌篆青也是个上道的,知道谁比较会先被下手。

    城主府很大,这是上一任城主留下来的建筑,即使里面很多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不过府邸是带不走的,这样的规格,可以看出来,前任城主生活的还是很滋润的。

    城主府也就寥寥数个仆从,地方小也就算了,偏偏这里挺大,如果要打扫整个城主府,怕是会累死。

    所以就连去新房间,也是凌篆青这个城主亲力亲为的带路,江师爷陪同。

    除了没什么人,也不排除凌篆青诚恳的表态。

    凌篆青给他们安排的是和江师爷一个方向的房子,凌篆青特地询问了一下:“两位是一间房还是分开住。”

    束林秋道:“房间相邻即可。”

    这就好办,凌篆青差了人去打扫房间,然后带着束林秋和苏冷在城主府逛。

    城主府没什么好看的,院子里连花卉都没有,这里夏日也是冷的,自然不适合很多种花卉生存,菊花倒是不怕冷,问题是谁家种一大片菊花,又不是卖的。

    梅花凌寒独自开也不错,可惜作用不大,它开的最旺盛的是在冬天,一片片红梅,名字俗气,景色却是震撼美丽的,可惜其他时候梅花都处在无花无叶的状态。

    所以,这里种的,要么是耐寒的松树,要不就是冬青树。

    没什么花,但是很绿,绿的发光发亮,嫩绿翠绿碧绿,各种层次的同种颜色,显得生机勃勃,四季常青,是常年雪白的亮色。

    凌篆青庆幸的就是,幸好前任城主走的时候手下留情,没丧心病狂的把院子里种的东西给挪走,不然光秃秃一片,他都不好意思带人来逛。

    束林秋道:“城主府很大呢。”

    凌篆青听见束林秋说话,便回答:“的确挺大,再加上我这人不太会认路,刚来的时候拿着城主府的平面图背了好久……啊我现在不会迷路,不信你问江师爷!”

    江师爷从善如流的回答:“城主说的是实话。”

    问就是他陪着这个路痴走过。

    苏冷走在最后,打量着这里,忽然冷不丁的开口:“这里风水不错,圈的很完整。”

    凌篆青好奇的问:“苏冷公子还懂风水?”

    苏冷没回答,只是继续看着,冰凉的声音珠玉一样:“可惜,风水就像吃饭,不能过度贪多,不然遭不住。”

    这下几个人都把视线落在苏冷身上。

    束林秋也感兴趣:“你这个也知道啊。”

    苏冷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是稍微了解了一点而已。”

    凌篆青也问:“所以,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苏冷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四周,这里仅仅只是建筑格局几乎是压着整块地方,也不是什么大事。

    束林秋说道:“这里的问题应该不是很大吧。”

    苏冷回答:“对的。”

    凌篆青这下识趣的闭嘴了, 他还是安静的听吧,怎么感觉苏冷就和没听见他说话似的。

    苏冷大发慈悲的把话说完:“问题不大,把北边的那块的一些建筑给拆了就行,压着河脉络了。”

    凌篆青不太懂这个,不过还是默默记着了。

    几个人并没有彻底将城主府走完,只是看了一部分,以小知大,估计城主府的风景都一样。

    他们午饭不是在城主府吃的,而是去了外边的一家酒楼。

    即使束林秋和苏冷他们是别人叫过来的,但是作为被保护对象之一,他多多少少还是表示一点的,给不了值钱的东西,只能请好吃的了。

    凌篆青好歹也是皇室出来的,点的菜色都不错,不是什么大油大腻之物,居然符合束林秋刁钻的胃口。

    “这间酒楼的特色菜都不错。”凌篆青说道,“也不知道合不合两位的胃口。”

    这里上菜速度挺快的,束林秋和苏冷动了筷子夹菜,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几天可以在这里吃。

    看束林秋和苏冷没有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凌篆青也是松了口气,然后放心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凌篆青开口道:“我下午要去一趟衙府,两位要过去吗?”

    他和江师爷自然都是要去的。

    束林秋和苏冷虽然说是来保护他们的,但是眼下距离刺客过来行刺还差一两天,这凶手是个讲信用的,时候不到便不杀人,所以在日子到来之前他们都是安全的。

    束林秋和苏冷即使受人所托过来,凌篆青也不会想着物尽其用什么的,主要是把握不住。

    束林秋道:“自然是要的,傅某答应了别人,自然就不会应付了事。”

    这几个人便去了府衙,凌篆青简单的吩咐了几句,束林秋和苏冷边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

    凌篆青将他们带到一个小房间,这里是他平常休息的地方,堆着很多公文。

    束林秋和苏冷便在一旁坐着,看着凌篆青在位置上翻看公文。

    束林秋稍微定睛看了看,这似乎又不是公文,这样的厚度看起来像卷宗。

    凌篆青一边翻看着 ,一边微微的皱眉,时不时的揉揉太阳穴,最后又叹气。

    江师爷坐在下边一点的位置,也在翻看。

    束林秋想起聂老爷之前和他们说的事情,结合聂青灵所说的,关于那个李姓的倒霉家伙。

    这种事情连聂青灵都知道,江师爷应该也清楚,只是这样的官府总是有很多堆积的案子,要找出真的记录也不容易,即使是二把手的江师爷,也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