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动作间,花朵般的围裙摇晃,露出里面的春色。

    饱满的。

    圆润的。

    富有弹性的。

    男仆的脸色臊红,身体高大健壮,分明极具雄性荷尔蒙,却吸引男主人极了。

    男仆背对着客厅,没看到矜贵但恶劣的男主人用漆黑的眼瞳睨着,瞳光冷静,瞳色深邃,神情意味深长。

    盯了好几分钟,男主人才嗓音低低地开口:

    “猫咪。”

    围裙的男仆没应。

    但猫耳朵动了一下。

    “猫咪。”

    男主人又叫了一声,猫耳朵的男仆才反应过来,转过头,红着脸看男主人。

    然后问他,“霍老板,您吃葱花吗?”

    猫咪男仆。

    应该叫主人才对。

    霍老板心思恶劣地想,但见秦一臊得不行,难得善心地应他,“我不挑。”

    但面没做好,霍老板就进厨房了。

    高大的男主人从后面圈住男仆,大手放在猫男仆的腰上,吓了男仆一小跳,猫耳朵抖了一下。

    “还没做好……”

    猫男仆说。

    “我觉得好了。”

    男主人嗓音低沉,不容抗拒地捏着男仆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叼着唇瓣深吻。

    “先别……”

    男仆刚推拒两下,就被男主人攥住手腕扣在两边,膝盖强势分开男仆的腿。

    掐住腰,用力一提,猫耳朵的男仆就坐在了灶台上,被男主人扣住后颈,强迫着低头接吻。

    “面还没……”

    面还没关火,锅里的水咕噜噜地响。

    男仆余光紧盯着,担心会溢出来,却被男主人恼他的不专心,咬了舌尖。

    口腔里弥漫出铁锈味。

    男主人似乎还没解气,将带着水珠的葱花,撒在男仆的脑袋上。

    “穿围裙的猫,现在可以吃了。”

    男主人低声哑气地说。

    “不行……”猫耳朵的男仆喘着气道,“您喝了酒,要吃点东西垫垫。”

    “不然以后要得胃病的。”

    见男主人不以为意,猫耳朵的男仆红着脸小声说,“要是胃病发展成胃癌,您以后就吃不到兔子了。”

    又更小声地补了句,“还有穿围裙的猫。”

    男主人勉强同意,在猫耳朵的男仆唇上亲了又亲,才将他放下灶台来。

    青菜鸡蛋面。

    霍老板点名要的。

    鸡蛋打了两个,都是溏心的。

    撒了葱花,淋了酱油,青菜烫得青翠,油花亮亮的,卖相很不错。

    很普通平常的东西,但热气腾腾的,闻起来莫名让霍老板胃口大开。

    本来只想为难调戏秦一,霍老板最后是真把一大碗面都吃完了,连汤底都喝完了。

    胃里暖了,饱了,身体也舒服起来。

    但还没忘记吃正餐。

    宽大干净的餐桌上,除了刚刚光底的面碗,就是面色潮红被掐着亲的猫耳朵男仆。

    脑袋上的猫耳朵垂下来,变成了服帖的飞机耳,长长的猫尾巴却在后面晃着,很不老实,像盘算着怎么逃跑一样。

    ——但男主人没给他这个机会。

    猫耳朵的男仆呜咽着,最后变成了房子的新的男主人。

    —

    秦一第二天醒的时候,那对猫耳朵和猫尾巴还在他身上。

    毛茸茸的。

    秦一情绪一波动,猫耳朵就会抖动,或者变成飞机耳,猫尾巴也是,放松时低垂,紧张时摆动,还会高高地翘起来。

    ——猫发情的时候,也会翘尾巴。

    秦一红着脸,想把尾巴压下去,但这柔软的小东西,每一根毛都是反骨,越是压它,越是翘得厉害。

    但霍老板不让他摘下来。

    秦一抿着唇,对着镜子尽量放松,好一会儿,猫尾巴才终于落下去了。

    秦一松了口气,脑袋上的猫耳朵也跟着他放松地垂下来,但一注意到它,又马上竖了起来。

    三角形的。

    像吃的妙脆角。

    ——只是妙脆角是被很多人吃的,而他是被霍老板吃的。

    但是耳朵不能摘,尾巴不能拔,秦一就不能去上班了。

    秦一试图挣扎,探出头去,看在床边穿衣服的霍老板,“我回来再戴,可以吗?”

    “可以请假。”

    霍老板边说,边微仰头打领带。

    “但我想上班。”秦一小声说,“我不想只靠您养着。”

    “我养着不好?”

    “但您不能一直养着我。”

    霍老板抬眼睨向他,漆黑的眼瞳看不出情绪。

    秦一后知后觉,自己这样说好像在跟霍老板划清界限,又好像得寸进尺,在跟他要钱。

    秦一心里惴惴,怕霍老板生气了。

    ——要是霍老板生气,做那种事就会特别狠。

    “过来。”

    霍老板语气平淡。

    秦一应着,乖乖走过去,然后被就捏着下巴接了个吻。